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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三句话,主角受为我抛弃孽徒》80-90(第21/25页)
刚取到假灵龟,他就迫不及待地朝着北方前去,寻找下一处机缘。
可他越是积极,越导致机缘失得快。
他的脚程快上一倍都比不过化神期的问泽遗, 在明确方向之后, 问泽遗总能快他一步。
沈摧玉初三时到达处秘境, 问泽遗早在初一就把秘境入口封住。
封印里头还贴了五张兰山远给的符,合体修士都破不开封印。
沈摧玉破门不得,气得差点呕血。
而后,沈摧玉在当月十八时蹲在街角想要救世外高人, 可问泽遗早在十五时就帮老人家治好了腿,潇洒地事了拂衣去。
事成之后, 问泽遗干脆跑去茶楼点了壶碧螺春,看了两个时辰沈摧玉罚站的戏。
“师兄。”
厢房内, 问泽遗透过元神,和兰山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他端起茶盏抿了口,笑吟吟道:“你说他这般心急做什么?反正他走得快慢都取不到机缘。”
“不知。”
兰山远远在持明宗批阅宗务,依旧是副对沈摧玉不感兴趣的模样。
“最近温度又降了, 记得多添衣服, 不可贪凉。”
在兰山远的喂养下, 问泽遗留下的小团元神已经膨大了一整圈。
它靠在墨色元神身上,懒洋洋晒着太阳。
“我知道了。”
被看透心思, 问泽遗心虚地将刚脱下的外衫重新穿上。
沈摧玉从初春忙到初夏, 却都是到处乱跑,净做些无用功。
托沈摧玉足够心急的福, 短短不到两月内,问泽遗手头记录的地方已经划掉了五个。
乱码的书页越来越薄, 沈摧玉的名字越来越暗,亮度甚至和问泽遗的名字持平。
留给沈摧玉的机缘已经不多了。
问泽遗自然不会把精力全放在沈摧玉身上,走到一处,也会顺路帮各地仙门望族些忙,或者去混个脸熟。
他本就是自来熟的性子,和谁打交道都不麻烦。各个仙门当他是幡然醒悟出来历练,见他言语得体不像挑衅,对他态度极好。
能当上宗主和掌门,九成九都是聪明人。
他们明白兰山远的境界接近飞升,而他又没有徒弟。到兰山远飞升时候,持明宗极有可能会落在改过自新的问泽遗手里。
能和他交好,对哪家宗门都是大好事。
一圈下来,被原主揍过的几位宗主也放下成见。原本害怕问泽遗的部分修士瞧见问泽遗背着剑出来练武,已经能神情放松地招呼他,而不是时时刻刻担心问泽遗的剑招呼过来。
也有人旁敲侧击,问他究竟是如何收敛杀心,又为何性情大变。
“都是因师兄对我循循善诱。”
问泽遗懒得扯理由,干脆拉了兰山远出来。
他有自己的私心在。
和兰山远的关系在各个宗主眼中越紧密,往后才越方便他们正大光明在一起。
而兰山远本身风评就好,宗主们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不愧是兰宗主。”
他们由衷地赞叹。
摆脱掉好奇的寻阳派掌门,问泽遗打了个哈欠,朝着不远处的客栈走去。
他现在在子阳城,昨日刚阻止沈摧玉和寻阳派的掌门相遇。
原本沈摧玉今日还急着走,可他脚上伤口溃烂得太厉害。天道似乎这回没帮他,导致他不得不要在当地逗留,先养好脚伤。
恰逢今日是立夏,街头巷尾的小吃摊位格外地火爆,姑娘们互相赠送着扇子和荷包,手中的竹篮里放着鸡蛋。
荷塘内的荷花含苞待放,几岁大的幼童窜进荷塘沾了一身水,光着脚在石板路上跑。
问泽遗在条羊肠道内和他擦肩而过,衣袖被溅湿一角。
“对不住。”幼童身后跟着个大点的男孩,慌忙和问泽遗道歉。
“我,我小弟不懂事。”
问泽遗摆了摆手,侧身给他让出道来。
“快去找你弟弟,别跟丢了。”
男孩眼前一亮,重重点头,顶着荷叶往前跑去。
“莽莽撞撞。”
问泽遗笑着拉低斗笠,易容过的黑瞳之中,有一丝银蓝色的光闪过。
他感知到了很熟悉的灵气。
灵气毫不掩饰,离他越来越近。
顺着灵气的方向,问泽遗快步走去。
一阵风过,吹得槐树叶沙沙作响。
树下站着一人,斯文隽秀,白衣如雪。光斑落在他袖上,兰山远掩藏在阴影之中。
见到问泽遗的身影,他往前走来,整个人又沐浴在阳光下。
“师兄。”
睡意一扫而空,问泽遗笑着上前:“你怎么来了?”
兰山远会时不时来找他,一般会提早打招呼。
仔细算算,他和兰山远也已经有半月未见。
对动辄千百岁的修士来说,半月不过是凡人眼中的几个时辰。
可他还是觉得太长了。
兰山远温声道:“今日辰时寻过你,可你睡得很沉,就没打搅你睡觉。”
“这是”
他的视线落在问泽遗沾了水的袖子上,问泽遗赶忙解释:“刚才碰了个浑身湿透的孩子,我没下水去。”
他惜命,知道自己一身病到了酷暑严寒的时候还有的受,自然不会贪凉就去戏水。
“原来如此。”兰山远收回视线,语调稀松平常,“师弟方才是去找寻阳派的苏掌门?”
“是。”
兰山远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可问泽遗并不惊讶。
他随心惯了,这两天忘记和兰山远说行程,但兰山远定然有本事查。
他和外人过多接触,兰山远表面上不在意,心里却容易不安。
既然接受兰山远本身极度没安全感的事实,问泽遗自然也愿意接受他对他的窥探欲。
毕竟安全感还是需要缓慢建立。
“师兄下次想知道我去哪,见什么人,直接问我就好。”他从纳戒翻出个布包,布包内整片的纱布半透,泛着玉般盈润的光泽。
“苏掌门说这种白绡是当地的特产,本来想着寄给师兄,现在倒是省事。”
之前两人玩得太过,他把兰山远衣服上的鲛绡给撕了,问泽遗一直记得。
“多谢。”
兰山远接过白绡,小心地收入纳戒之中。
“我可以待到明日午时,小泽今晚想去何处?”
“我原本一人是打算去放灯,已经瞧好了位置。”问泽遗笑道,“师兄要是乐意,我们还能一起去。”
“我会折灯,还省了买河灯的钱。”
“好。”
夜色升腾,星斗落了满天。
冗长的河道边围满了百姓,问泽遗找到地方已经是下游,所以人不多,风景倒是挺好。
他将折好的红纸花灯放在水流之中,目送着它和落红一道汇入潺潺江水。
兰山远依偎在他身边,只是静静看着。
掌心传来粗糙的质感,问泽遗给他手中放了盏灯:“师兄,你试试。”
兰山远学着他的模样,将花灯投入水中,另只手还是没从问泽遗的胳膊上挪开。
“师兄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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