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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拟人怪物抓住后[人外]》50-60(第4/16页)
噢,一只迷失方向趴在她身上歇脚的一只蜂。
贝芙见过这种小东西撅着圆滚滚屁股趴在花里睡大觉的样子,胖乎乎的身子和认真研究的语气完全不符。
「当然,这样的洁白硕大。」
这是一直呆在她旁边的小小蜘蛛,她一直“注视”着它忙碌编织的小小身影。
「是女王的卵。」
这是一只曾经快要死掉的蝴蝶,她往它的翅膀上轻轻“吹”了一口气,它每天都来为她跳一支舞,彩光在鳞粉上如同梦幻一般飞舞。
贝芙并没有做什么,但又确确实实改变了什么。
她触碰过的,小小吹了一口气的,接触过的,甚至只是久久凝视的小东西们,它们拥有了另一种力量,精神的力量,这和她脱不了干系。
因此,当她被抱起来的时候……
被虫群珍而重之的视作女王的时候……
她莫名生出一种浅浅淡淡的归属感,即使在它们的定义中,她只是一枚卵——啊,不对,贝芙觉得不对,她才不是虫卵。
但,没有办法说话……
“为您,献出我的真名,菲萨利乌斯。”
她听到了蝴蝶的名字,隐忍而克制的温柔。
“为您,献出一切,希尔瓦拉。”
她得到了蜘蛛的真名,银光闪闪的猎者,却为她编织许多张小小的兜网,精美华丽地包裹住那层膜。
“为您,献出忠诚,奥森。”
她被搬到了巢的最深处,这儿明亮而温暖,只有蜂群努力压低的嗡鸣,没有呜呜哀嚎的冷风。
“为您,献出生命,索伦。”
她只是稍稍挪了一下下位置,它们都胆战心惊。
又过了很久,她能听到的声音越来越多。
「温度适宜,湿度适宜,为什么还是没有孵化?」
「也许她需要晒晒夜风。」
「我想,需要一些刺激。」
深渊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白日黑夜不停刮动的风,在深夜会稍稍平缓下来,显出一点儿不为人知的温和。
贝芙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在“孵化”。
膜内晃荡的水液波纹似长而纤细蜷曲的触角,张望的眼神凝成圆大漆黑并缀六颗复眼的眼珠,水滴型的饱满身躯缀有透明的翅膀。
再要不了几天,她即将,作为虫族的女王诞生在深渊。
天呐,她真的要在梦里变成一只虫子了,贝芙开始思考自己未来的虫生。
但它们看不见。
在又一次无意识的抖动后,贝芙发现自己被抱在希尔的怀里,它因为用力而坚硬隆起的胸腹宛如钢铁,感觉再随便动一动就将要把她那层薄薄的膜挤破。
而且,他们在深渊的战场上。
凄厉呼啸的冷风如刀子,她却被保护得一丝不苟,兜住她的轻薄内衬丝滑到没有一点儿粗糙毛茬。
希尔对敌之间还游刃有余地时不时触碰她,无论是摩挲的动作还是声带低沉磁性的震动,都带着显而易见的催促意味,忽略那滚烫的触肢才刚刚撕开敌人身躯的话,简直和温柔的安抚一只缩在巢穴的小动物没有区别……
它希望她快点从那层膜里出来。
方法确实很有效——战场无处不是精神力的波动,虫群对于她到来的精神波动。
所有的虫,都需要她。
她拥有了诞生的理由。
那一刻,她感受到蜕变即将到来,包裹住精神力的膜变得薄弱非常,外溢出的力量气息对深渊裂隙中所有渴望得到精神进化的生物都无疑有着致命吸引力的诱惑。
本来对于虫族而言并没有什么攻击力的裂隙骨爪,忽然暴起。
此时此刻,恍惚间,沉浸在记忆中的贝芙仿佛又一次,身临其境地处在那层脆弱的膜里。
一记迅猛的攻击,直冲着护着她的希尔瓦拉心脏而来。
而它却像是完全不在乎,紫罗兰色的眼瞳一瞬不瞬,只映出一团软白,整只蜘蛛僵住,圆鼓的蜘身腹部都在颤抖。
她不能不在乎。
贝芙下意识地伸出手,用力推了一下,然后,她看到自己湿滑细白的胳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从破开的膜里,掉进黑漆漆的裂隙里。
回忆在这里中止,回忆带来的充实感却依旧残余在四肢百骸,贝芙喃喃张开口:“希尔……”
“不要再离开我们。”
银发男人,不,菲萨利乌斯感受到她的胳膊手掌推拒的力道,将她放下来。
贝芙此刻清楚知晓,这个男人是谁——那只漂亮的小蝴蝶。
他的语气分明没有半分谴责的意味,可这一刻,贝芙心虚地感觉,她真是一个十恶不赦抛弃族群的坏蛋。
菲萨的脸,左眼的位置上是几片翕张的斑斓翅膀,开合的动作宛如呼吸的节奏……
她伸手,想要碰碰那蝶翼,还没有触及,男人却极快地偏开脸去,仿佛与她的接触都是一种亵渎。
“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用一只微不足道的眼珠,与裂隙的骨爪换取了一点点靠近您的生物的精神链接,我想,这也是为什么我……奥森,希尔还有索伦,我们可以变成人形,因为您的慷慨。”
“您应该与我们回去。”
“回哪里?”
“深渊。”
“贝芙……”某个方向传来一声奇怪的呼唤,声音很虚弱。
菲萨不动声色挡住贝芙带着担忧的视线:“您没有再留在这个世界的理由,不是么?”
贝芙怔了一怔。
妈妈去世之后,她一直都处于游离在人群之外的边缘,与其说是被排挤,不如说她已经没有想要融入人群的理由;她想考上好大学,找份好工作,过上普普通通上下班的生活,因为这是最常见最简单的正常人的生活。
现在……记忆告诉她,她本来就不正常,如果不是意外,她应该长着一对翅膀,有触角,肚子圆鼓鼓像水滴。
她真的是人类吗,或者,自己其实就是一只虫子?
空气非常安静,雨水落下的声音也渐缓,虫群沉默着,连一丝扇动翅膀的动作也无,它们都在等待那娇小的少女作出决定。
“不要离开我和孩子……”
嘶哑的男音忽然如同一记重锤,把乱七八的思绪砸到最角落里,贝芙宕机的脑子如同卡上最后一颗齿轮的钟表飞快运行起来。
这是楚乌的声音。
对,在小蝴蝶出现之前,她把小黑,不,楚乌给浑身上下那什么了一遍,不,不对,记不起来细节,现在反应过来之后,身体某处明显有着曾经经历过某种事情的饱胀感……
现在,他说,孩子?
贝芙感觉自己的脑子开始冒烟,干巴巴地问道:“你听到了吗?”
菲萨利乌斯依旧保持着清冷忧郁的模样,眼瞳里透出几分无辜的茫然:“什么,您听错了,雨下得太大。”
贝芙不确定,狐疑看向另一边。
同样处于震惊状态的奥森懵懵地重复道:“什么孩子?贝芙的孩子?为什么他会有贝芙的孩子?”
菲萨利乌斯伸手。
某只熊蜂还搞不清情况:“为什么这么大力捏我肩膀啊,啊,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贝芙小跑过去,躺在地上的昏迷不醒的人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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