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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人美为患》220-240(第8/19页)
便觉得疲惫。
——
亭中桓启撂下狠话,司马引萱心头怒意上涌,她放下身段,好话歹话都说了个遍,家中美婢都先遣上了,哪知桓启软硬不吃。
她彻底沉了脸,道:“桓将军若是能说服大司马,我自不必为难。”说完哂笑着优雅起身,走出亭子,不远处等候的婢女仆从簇拥着她离去。
桓启应付半日心里也早就不耐烦,刚打算要走,仆从跑来请他去书房。桓启正要找桓温说个清楚,拔腿大步敢去。推开门进了书房,他拉长着脸坐下,不等桓温问,先开口道:“谁请了她来赶紧送走。”
桓温何等眼力,刚才在二楼瞥了一眼就知两人是不欢而散,他面露不悦道:“翁主这样的性情容貌你都看不上眼,你还要如何”
桓启道:“嘴里说的倒是好听,什么不管我后院如何,实际该有的一样不少,半分亏都不肯吃,心里样样都算到了,面上还风光霁月,我消受不起。”
桓温怒道,“为人妻室,本是应该,如何就叫算计,你放心上那个难道就全然为你,不曾算计过什么”
桓启眉一扬,正要回一句从不曾,心中却有些发虚,卫姌给他耍心眼子的时候可不少。可这里面又有区别,他也不想说,便道:“那是当然。”
桓温一看他脸色就猜出什么,重重一哼道:“翁主来小住几日,婚事还没定,不许你定亲不成结成仇,把你那臭硬脾气给我收起来。”
父子两个谈了很长一段时间,桓温并未松口,但也没逼着桓启马上定下婚事,只说翁主都来了,再瞧瞧人品性情。晚上又将桓启留下吃饭,等桓启离开刺史府时都已是深夜。他喝了些酒,到家时正是微醺。
穿过院子,桓启径直朝卫姌院子里去,遇到值夜的仆从婢女,不等他发话,蒋蛰早就将人叫走。
轻轻推开门,扑面一股暖意,屋里角落摆着火盆,卫姌朝里侧卧而睡。桓启轻声来到床边,坐在一旁低头看她。卫姌畏寒,被子也厚重,裹成春茧似的一团,柔顺黑亮的头发露在外面,还有一截她耳后脖颈的白嫩皮肤。
桓启不由意动,弯身去亲了亲她的头发。
卫姌睡得浅,立刻就醒了,睁开眼转头看了眼。
桓启觉得她这一眼似乎特别冷,等再仔细看,又觉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刚才只是看错。
卫姌揉了揉眼,“你喝醉了”
桓启多日没见她,此刻见她无论什么动作都觉得乖巧可人,笑道:“几杯淡酒,跟水一样,算得了什么。”
说着又要去抱她。
卫姌在那股酒味之中还闻见一点脂粉香,若有若无,不仔细便察觉不到。她想到白天看见的情形,心里顿时发冷,眉目间藏了厌色,道:“一身的臭,离我远些。”
“都几日没见了,怎还给我摆脸色,快让我瞧瞧。”
卫姌忽然掀开被,就要从另一侧空隙下床。
桓启一怔,“做什么”
见她赤脚就下地,又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捉住放回床上,“行了行了,我这就走。”
卫姌把被子裹紧,翻身背对着他躺下,脸都埋了半张进去,显然是不想看见他。
桓启站起身,心道这脾气是越发大了。他几日没回来就被冷脸相待,原是该恼的,但卫姌闹脾气的模样,让他又气不起来。趁黑他低头在她脸上胡乱亲了一口,这才离开。
房门关了,屋里寂静,卫姌缓缓睁开眼,刚才桓启进来,带进来的酒味还没散。她盯着黑暗看了许久,暗自嘲讽地笑了一声。他脾气大,对她却有意收敛几分,这些日子又时常亲近,满口诉衷情的话,一百句过耳,总也有一两句听了进去。偶尔她也恍惚,觉得自己许是有些特别的,这个念头是那么浅薄,又藏得深,直到今日在楼上见着亭中,她才骤然意识到。
那一刻自我厌弃羞愧的感觉更甚于桓温有意的贬低和打压。
卫姌久久未动,火盆里碳燃尽了,寒气渐渐从外沁了进来,她蜷起身体,心中起起伏伏,最后归于一片平静。
桓启对司马引萱在刺史府小住的事也心烦,有心带卫姌到城外玩两三日,还没来得及计划,这日清早刺史府就下了帖子,请他和卫姌三日后赴宴。
作者有话说:
惯性真是可怕,字数节奏就是一段时间习惯某个字数,到了时间自己就会停下来,我想办法调整感谢在2023-06-24 22:59:59~2023-06-25 23:14: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230章 二二九章 半途
桓启手里拿着帖子, 扭头看了一眼卫姌。
今天一早蒋蛰就将昨天卫姌去过刺史府的事说了,桓启微怔之后立刻明白司马引萱来荆州的事卫姌已经知道了。也猜到背后是桓温的手笔,只是不知昨晚卫姌脾气不好是否与此事有关。
此时再去瞧, 又觉得卫姌表现与往常无异。
桓启一向精明, 又擅洞察人心,偏偏有些猜不透卫姌的心思。他将帖子放到一旁, 拿起快走吃饭。
等用完饭,他并没有立时走,把刺史府举宴的事说了。
卫姌“嗯”的一声表示知道了。
桓启从刚才起就看着她,蹙眉道:“没什么别的要说”
卫姌摇头。
桓启心下有些微微失望, 脸上半点不露,道:“你就这样去,现在知晓你身份的就我父亲一个。”话虽这么说,实则他恨不得早日将她身份大白于天下,可惜这事急不得,只能慢慢谋划。
卫姌答应下来。
桓启便不再说什么,带着侍卫离开, 到了外面, 他面无表情,眉宇间略有些发沉。若是卫姌如昨晚那样和他发些脾气也好,总好过现在平静如水, 好像司马引萱来了与她全然无关。
他胸口一股燥意不减反增,如今人就在他府中,几乎就放眼皮下看着了, 可他心里仍是摸不着底, 似乎两人之间总隔着一层什么。桓启暗自冷哼, 心道玉度脾气也实在倔了些, 若她问了司马引萱的事他难道会不说转念一想,又觉得司马引萱实在碍事,还是想办法早些送走为妙。
刺史府里这两日内外都忙碌不停,司马兴男心里不满,碍于脸面却不得不亲自操持宴席。常山王在皇亲中分量极重,桓温摆明了要为桓启谋一门好亲事。司马兴男暗生闷气,回头一看新安公主仍称病不出,桓熙只负责些粮草筹备押运之事,与桓启得桓温亲自带去军营托付重任完全不能相比。
倘若只是桓温偏心,她还有其他法子,但自家儿子自小在权贵之家长大,往来皆是名门贵胄之流,见惯富贵名利和官场往来,却始终没有展现过人之处,才智谋略军事样样不行,这才是最让司马兴男痛心。
若是没有桓启情况倒也还好,桓祎和桓歆也都是平庸之才。想到此处,司马兴男不由暗恨,她本是明帝与皇后庾氏之女,桓熙是她亲子,背后能依仗的不仅是司马氏,还有庾氏,可现在新帝登基,庾氏逼宫不成险些被倾覆,家势大不如前。若是再让桓启娶了常山王之女,此消彼长……
司马兴男连日愁闷,肝火郁结,头发落了一把,嘴里还上火起泡。她身后张媪,跟随她多年,见她愁眉不展,便劝道:“公主既如此担忧,又何必费心为他张罗。”
“北伐已交由桓家出兵,我若避而不出,改日这个家就全交给别人了。”司马兴男眼藏阴翳,轻轻道,“何况上一回祭祖的事还有人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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