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清穿之在御膳房打工后我成了令妃》101-105(第4/9页)
是头一回。
乾隆忙上前抱住她,安抚着她。好像每一次手足无措的时候,她都会唤自己的名讳。
唐勉来得很快,将十六阿哥轻轻地放平,诊脉过后方才说道:“十六阿哥受惊过度,引发心悸,方才有此症状。马车上无法煎药,微臣先以针灸之法缓解一下阿哥的症状,待到了行宫,再行开药。”
“心悸”,魏芷卉听完这两个字,浑身有些瘫软。
乾隆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转头示意唐勉先治疗,他看向魏芷卉低声说道:“不会有事的。”
李进恰在此时在帘子外说道:“福隆安大人有事回禀。”
乾隆咳了一声,没有让魏芷卉回避:“传。”
福隆安与乾隆隔着马车的帘子回禀朝政。
“刺客只向南巡车队放了一箭便自刎了,那一箭,依臣看,本是打算射向皇上这儿的,只是射偏了地方,方才误伤了皇后娘娘的马车,引得两位小阿哥受惊。”福隆安顿了顿,“刺客的动机,恕臣无能,此人箭囊中唯有此箭,不像是恋战之人,又死无对证……这箭弩只是市面上最寻常的品种并无特别之处。”
乾隆听完,只叮嘱了一句继续查,便让人退下。
唐勉已经扎好了针,魏芷卉在一旁捏紧了帕子,焦急地等待。
只是,十六阿哥的身子并不好。车队才刚到徐州行宫,也许是一路的马车颠簸,十六阿哥的症状并不好,惊悸的症状再度出现。
魏芷卉看着紧闭双眼,小脸涨得通红的孩子,脸色满是着急。
乾隆就近让人先在行宫的偏殿内将十六阿哥安顿好。
唐勉匆忙地把路上便开好了的药方给了初菱:“快去煎药!”
魏芷卉守在床前,看着已经喝下了药的孩子,还好,脸色好些了。
回想这几年,自己很少与这孩子相处这么久,可今时今日,还是难过地无以复加。
闻讯而来的庆妃和容嫔,在一侧安慰道:“娘娘放宽心,会没事的。”
真的吗?
历史浩瀚,自己不过是浩渺之中的微小罢了。
她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抬手擦去眼泪,问道:“皇上在哪?”
庆妃答道:“刺客一事查明,福隆安在回禀。”
查明了吗?可是她并不在意。
她脑海里都是皇后一心永璂的样子。
她知道皇后重视自己的孩子,她想起来当日十六阿哥过继给皇后时,为了能让皇后上钩,她甚至放下豪言壮语,日后的史书记载,便是记皇后是十六生母她也不在意。
可皇后当真这么做了吗?
魏芷卉叹了口气,她与皇后之间,势必有一场战争。
作者有话说:
断发倒计时
这个糖芋苗好吃真好吃但甜是真甜
感谢在2022-07-13 09:05:00~2022-07-13 23:56: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7335331 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3章、红枣桂圆炖燕窝
十六阿哥的病在行宫养了三日, 最终还是因为惊悸过度夭折。
这几日乾隆在处理刺客的事情和十六阿哥的病之间两头跑。
刺客的事情,魏芷卉听庆妃容嫔提过几嘴, 她都没放在心上。
她强忍着幼子夭折的悲痛, 传来了唐勉,开始准备和皇后之间的这场角逐。
小几上摆着一碗桂花糖芋苗,从十六阿哥夭折,她已经有一天没吃东西了, 初菱怕她受不住, 才端来了这碗。
魏芷卉仍旧没有动, 她想起那日在马车上和乾隆的对话来, 再也没有以后了。
“皇上下令让绵恩阿哥奉十六阿哥棺椁缓程回京, 十六阿哥的丧仪,着颖妃娘娘在宫中全权负责。”初菱低声地说道。
南巡是大事,阿哥的丧礼也没有道理在南巡途中办, 只能先送会宫中。
魏芷卉点了点头,绵恩是永璜侧福晋所出的次子, 但侧福晋前些年早逝,绵恩一直养在伊拉里氏膝下。
这件事交给绵恩,魏芷卉放心。
也许乾隆也是因为她和伊拉里氏的交情, 才把这件事交给绵恩去办吧。
初菱看她一脸愁容,又生怕她不快, 继续说道:“定亲王福晋也会入宫替娘娘照佛的, 娘娘放心。”
———
皇后处,乾隆一直到十六阿哥的棺椁上路,方才有空过来。
“朕前些日子和皇后说的话, 皇后可还记得?”乾隆没有让人通报, 径直走了进去。
永璂此时正坐在书案前看书, 乾隆沉声说道:“永璂先出去,朕有话要与皇后说。”
待人离开,乾隆在皇后身旁的软榻上坐下:“皇后可想好了?”
皇后深吸了口气,从软榻上起来跪下:“情况危急,臣妾一时只顾得上永璂,自知酿下大错,还请皇上责罚。”
“皇后,需不需要朕提醒你,永璂已经十三岁了!他不是三四岁的小孩儿!南巡遇刺,十三岁的嫡子竟还要生母护着!竟还是个要跟着弟弟一起哭的人?”乾隆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皇后,气不打一出来。
他想起永琪十三岁的时候,已经沉稳大方,遇事已有自己的主见,更能照顾好弟弟。
倒是这个永璂,贵为嫡子,行事作风竟都不如旁人。
“皇上,臣妾入宫十数年方才有孕,唯有永璂长大,臣妾所为,不过只是想护住自己的孩子罢了!”
乾隆没有隐藏什么,直言道:“皇后一心让永璂登上大位,可事实呢?他的启蒙你求着朕晚了一年,素日上书房,你上赶着替他告假!这么护着他,风不能吹,雨不能淋,当真能护出一代明君吗?”
“你素来疼爱永璂,朕都看在眼里,念你先前接连失去两个孩子,又有星象之说,朕才将十六阿哥给你抚养,本是指望着你可以将她视若己出,可你呢?在朕面前,对十六阿哥百般疼爱,可于无人之处,皇后是如何对待十六阿哥的,还要朕找人来与你对峙吗?!”乾隆也站起身,伸手捏住皇后的下巴,将其头抬起来,二人对视。
皇后许久才开了口:“臣妾抚养十六阿哥,可若来日他登临大位,那么试问皇上,皇上您真的还会记得当日说过的,十六阿哥是臣妾所出的谎话吗?”
“大清从来都是立贤,立嫡立长皆是次要,朕所求嫡子,不过更希望嫡子贤能,皇后难道真以为,若是嫡子昏庸,朕也会立他为太子?”
乾隆冷笑了一声,松开了皇后,坐回榻上,继而说道,“从前有些话,朕不说清楚是以为提点你几句你会有醒悟的那一天,可如今看来,皇后是越活越活不明白了。接连丧子,朕知道你难受,五公主与永璟也是朕的孩子,朕心中亦有悲痛,所以皇后你偶尔脾性古怪,朕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你偏宠永璂朕也不多问,只会叮嘱师傅好好教育他。”
他看着底下跪着脸色无波的人,心内又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喝了口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便再不愿说。
“所以皇上是从未打算过要永璂继承大位吧?所以才会让纯惠皇贵妃另葬他处?那么裕陵里的另一个位置是谁?是愉妃还是令贵妃?”皇后仰头,嘴角勾出一个颇具嘲讽性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