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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来,只怕这哑巴身上每一寸衣裳都会被撕烂,而那又脏又丑的村夫会吻他的唇,甚至往他身上蹭上又臭又黏的**,把他弄脏弄坏。

    一想起这个,谢时观就气得要发疯。

    这是他的东西,那些贱人怎么敢碰?

    他开始后悔一刀给了那鼠狗辈痛快了,他应该阉了他,然后用上各种酷刑,将他折磨得半死不活,然后再将他钉在树上,由着这林间的野兽啃食。

    还有这个哑巴,他一开始就该把他关在那院里,锁在床榻上,把他浑身上下都打满属于自己的烙印,就算折了手断了脚也好,他只该看着自己,所有痛苦与欢愉,都该是他赐给他的。

    叫那些脏人碰上一眼,都叫他恶心怀了。

    “你怎么敢跑,”谢时观那对常盈着笑意的眼眸烧起来,钳住他下巴,恶狠狠地质问,“你怎么敢的?他碰你哪儿了?你是不是还觉得很爽,很喜欢吗?看他被本王砍死了,你还挺可惜的是吧,啊?

    可无论他说什么,沈却都始终垂着眼,他眼下手脚都是麻的,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由着谢时观摆弄。

    他眼角红着,心里低低地反驳,他没有,他没有感到可惜,他也没有这般下贱。

    见他这幅蔫蔫的样子,王爷就气不打一处来,在他看来,沈却这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跑到这山沟子里来吃苦。

    还有,这哑巴分明看起来既不娇也不软,除了那双眼睛,再没旁的惊艳之处,怎么就这般招人?

    他方才一路循着婴孩哭声寻来,一眼便看见这般情景,脑子顿时叫那愤怒冲昏了,那崽子的哭声又闹,因此他只在那光棍口中听见了几个含糊不清的词。

    什么“和女人一样”,什么“把他衣服扒了”“开开眼”。

    “你倒是到哪都吃得开,”谢时观看了眼那埋在他小腿肚里的箭矢,将他打横抱起,而后冷嘲热讽地,“都进了这山野里,竟还有那鼠狗辈追着要你。”

    沈却这会儿心乱如麻,听见他语气里的轻蔑,心肺像是叫人攥住了,狠狠地往下拽去。

    他没想过王爷还会来找他,更没想到殿下会亲自过来。

    那光棍的死相似乎还恍惚映在他眼前,他是知道雁王殿下的,殿下斩杀那光棍,并非是为他解恨,而是因为殿下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弄脏。

    他是他买来的奴,因此便只有他能欺负,他能罚,他能杀。

    等到谢时观回过神,要与他算起账来,只怕他的下场也不会比那光棍好上多少。

    倘若真到了那时候,沈却只希望他不要对思来动手,该死的是他,可思来却是无辜的。

    他头轻轻倚在谢时观肩臂上,许久不曾闻见的沉香调丝丝缕缕地钻进他鼻息,熟悉得让他想哭,他眷恋着这点暖意,因为也许很快就再也触不到了。

    可下一刻他却听见谢时观问身后人:“这附近哪里有大夫?”

    谷雨上前半步:“山下村舍内便有家医馆,也是沈大人这些日子下榻之处。”

    这山路不好走,走到山下至少还需一个半时辰,因此王爷便抱着人坐在了道边一块平坦的石块上,而后要谷雨过来把这哑巴小腿上的箭矢拔了。

    若不及时取出,这箭头只怕会越陷越深,到时伤了筋骨,只怕这条腿就废了。

    谷雨领命,而后单膝跪下,一手按住沈却小腿,一手抓住箭尾,低声道:“冒犯了。”

    而后便面无表情地将那根箭矢拔了出来,好在这箭矢同他们惯用的不同,拔出时箭头并不会留在肉里。

    谢时观感觉到怀里那哑巴微微一抖,那伤处的血几乎是立即便涌了出来,刺得他眼睛疼,于是下意识从袖口里抽出手巾,系在他伤处,可顷刻间那绢布便叫血给浸红了。

    沈却倒是反应平平,这样的伤他从前没少受,若不是那箭上擦了麻药,叫他失掉了力气,只怕这箭矢一早便被他自个给拔出来了,再加上眼下麻药起了效,腿上疼得其实并不厉害。

    可王爷此举,却叫他心乱,也叫他茫然。

    就在此时,后头小满怀里抱着的那婴孩忽地又嘤咛了一声,随即有气无力地哭了起来。

    沈却心里一紧,知道他这是饿了要吃奶,可他身上药劲未过,只怕连抱他也抱不稳当,况且这是在谢时观面前,他根本不敢那、那般……

    听见这恼人的哭声,谢时观这才想起来还捡了这么个崽子回来,那哑巴方才身后还背着个竹筐,里头都是些棉花软料,这崽子想必正是他带上山来的。

    雁王面上阴晴不定的,垂眼看向怀中人,试探地问:“你生的?”

    沈却不敢驳,攥着谢时观胸前那一点衣料,眼神慌乱,唇颊发白。

    见他这般反应,谢时观直觉血气上涌,出离愤怒地从唇齿里挤出一句话:“你是有多下贱,跑到南边来才多久,就和人搞上了,那女的怎么肯要你?她是眼瞎了,看不清你身下那……”

    说到这里他忽然止住了。

    可沈却已经怔住了,意乱心慌地想,王爷怎么会知道的?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时候再触到王爷的视线,沈却更觉羞耻,原来那些被他藏起来的,那深晦又丑陋的隐秘,不知何时竟已被他的殿下尽收眼底了,他那在他面前苦苦维持的体面和尊严,原来早就不存在了。

    沈却觉得自己眼下就像是个被扒光了衣裳的人,不,应比那还要不堪一万倍。

    口不能言,已叫他自惭不已,更何况他还有这样一副肮脏的身体,畸形又残缺。

    殿下眼下会是怎么看他的?也觉得他好脏吗?

    想到这里,他已不敢再去悄悄贴近王爷了,咬着牙挣起来,可手脚却仍旧麻软着,只需谢时观走下坡时轻轻一颠,他便又再次落回到了他怀里去。

    他躲不开,因此便只好痛苦地低下了头。

    谢时观却并未察觉出他的失措,只觉得他这般沉默低头,便是默认了。

    他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你怎么有胆子的?那崽子哭声倒响亮,怎么没随了你?”

    后头那崽子哭声始终嘤嘤的,搅乱了雁王的思绪,也叫他愈来愈烦,于是手上掐紧了那哑巴的腰,偏头冷声下令:“让他闭嘴。”

    小满压根没哄过孩子,哪里知道要怎么叫个这么点大的崽子闭嘴,在他眼里,要人闭嘴的法子,便只有在他脖子上划一刀。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捂住这崽子口鼻时,忽见前头那被雁王抱在怀里的哑巴望了过来,眼里哀哀地,动了动唇。

    小满没看懂,但也看得出他是在央求自己。

    因此他倒没真的动手,反而不太熟练地,轻轻晃起了那怀里的崽子。好在思来似乎是累了,这时候竟忽然肯听话了,没多会儿便再次止住了哭声。

    这林子太深了,他们方才来时有那崽子响亮的哭声为引,这会儿再想往山下走,却不是件易事了。也不知是不是绕了条远路,走了许久,也不见山下村落的踪迹。

    不过眼下也过去了近半个时辰了,沈却身上药性渐消,手上也有了些许力气,他观察着四周地势,时不时比划一下,给他们指一指路。

    几人这才总算从那山里出来了。

    下山时天上落起了雪,微风托着那薄薄的一片晶绒,恰好飘落在沈却唇瓣上,他唇上一凉,忙抬头去看王爷。

    谢时观大概是骑马来的,身上着一套轻便装束,解了那外衣给他,便只剩一件单薄中衣,压着柔缎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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