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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独占青梅(双重生)》50-60(第10/30页)
周严拱手领命,正转身离去。
裴扶墨忽然又喊住他。
“还有,把灵玉阁的老板给我带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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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氏从唐肃那得知江絮清莫名其妙淋了整夜的雨,发了严重的高烧回了侯府,她内心实在担忧地不行,这便大清早来了一趟镇北侯府。
云氏知晓是瞒不住的,还是老实说了出来。
“昨日清早,怀徵将慕慕带回来后,他们便搬出去住了。”
“什么?这是为何?好端端地为何会搬出去了?”唐氏讶异地问。
云氏一时也找不出合适的借口,只能道:“大抵是那两孩子想要独处吧。”
唐氏却极其不放心,追问:“那可知道他们现在住在哪儿?我必须得亲自看看慕慕现在过的如何。”
云氏脸色为难,半晌还是摇头。
看着唐氏失望的神情,云氏也极其过意不去。
晚点唐氏回了江府后,下午云氏还是主动去了趟左军衙署。等了许久,最终只能到衙役回话说裴扶墨公务繁忙,下去便出去了一直没回。
这是摆明了不想见自己的母亲。
夜幕降临时分。
江絮清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这时门外响起了对话声。
“夫人午膳和晚膳用过了吗?”
“回世子的话,夫人说她吃不下……奴婢已经将饭菜热了好几回了,夫人都不肯吃。”
裴扶墨面露不悦,“这种事,怎么没人来回禀一声?”
门外的几个侍女吓得瑟瑟发抖,纷纷跪下来,“奴婢知错。”
紧接着,“吱呀”一声响,廊下的烛光倾斜进黑暗的屋子。
江絮清睁着眼看着裴扶墨阔步朝她行来,见她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他的步伐都紊乱了许多。
待走近了,才看清她是清醒的,他这才稍微放松紧绷的心。
裴扶墨走过来,掀起帷帐问:“为什么不用膳?”
江絮清还穿着白天他出门时的那套寝衣,面颊尚存留这两日病中的苍白,整个人极其脆弱。
她仍旧垂着眸,有气无力地道:“我不饿。”
裴扶墨站着冷冷地看着她,片刻后转身朝门外行去,吩咐道:“从今日起,夫人若是不吃,你们也别想吃了。”
门外的侍女吓得连忙跪地求饶。
江絮清闭了闭眼,虚弱的声音从床帐内传出:“我饿了,备膳吧。”
很快,侍女便将先前便热好的饭菜都呈了上来。
屋内静得江絮清只能听见自己的咀嚼声。
她小口小口地用着晚膳,整个人心不在焉的,等晚膳用完后,她都觉得自己好似耗了不少的力气,心力交瘁。
那沉重的脚步声逐渐朝她迈近,她扶在桌角上的手指都紧张到按地泛白。
这时,一枚墨色的玉佩忽然从她眼前出现,最终掉落在桌面上。
江絮清眸色轻颤,看着桌上这枚精致的墨色玉佩,心绪翻涌,久久难言。
男人已经转身坐回了书案后,随意翻看手中的书册,淡声道:“这枚玉佩,我不要了,你想留着还是丢掉,都随你。”
第54章 醉酒
玉佩的流苏穗子垂落在桌面的边缘, 轻微的摇曳。
江絮清望着那不断晃动的流苏,稍抿了抿唇,问:“怎么不要了呢?”
他不是说, 无论她送的什么, 他都喜欢吗。
为什么不要了……
裴扶墨执书的手不由收紧,他垂眸看着书上的内容,却只有他清楚, 他早已经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他冷嘲地说:“或许你不知道, 裴幽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江絮清身形顿僵, 面露震惊,她的确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所以他现在不想要这枚玉佩是觉得, 她同样也订做了同一枚玉佩送给了裴幽?
她取过桌上那枚玉佩急忙走过来解释, 手足无措道:“不是的,裴幽怎么有的那枚玉佩我真的不知情, 我知道了,定是他早就……”
裴扶墨淡声打断她的解释, “我问过灵玉阁的掌柜了,那枚玉佩是裴幽自己订做的。”
经过那日的刺激后, 他早就想清楚了,他没那么愚蠢的看不出这是裴幽离间的诡计。
“那……”她紧张地想寻得一个答案。
裴扶墨抬眸看她, 眉眼流转时含着遗憾。
“可是娇娇啊,与他共用同一块玉石制作的玉佩,我嫌恶心。”
江絮清顿时感觉到喉间苦涩, 嗓子堵住,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那枚玉佩在她手中不断地收紧, 坚硬的边缘按得她手心生疼,她艰难地闭了闭眼。
再睁眼抬眸时, 眼底没了方才的湿润。
“好。”
这声简单的“好”字轻缓且有力量。
裴扶墨眉梢微动,眼角余光扫到一抹碧色的裙摆直接走到他身侧的窗边。
江絮清用力推开了窗,此时夜色弥漫,廊下昏黄的光照亮后院的景致。
他们究竟住在什么地方,她不知晓,但显然此处这座池水倒是恰满她意。
裴扶墨蹙眉,望着她这番举动,不知她想做些什么。
江絮清看向不远处那座在夜色下暗沉的池水,紧紧咬牙,抬起手,便将手中的玉佩直接抛掷到那池中。
墨色的玉佩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扑通”一声溅起水花,玉佩直接掉落至池内。
江絮清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池水,遂满心轻松地转过身来,眉眼弯弯地笑:“现在扔了,既然那是脏东西,我也不想要。”
裴扶墨瞳仁微颤,望着窗外高高悬挂的皎月照映出她如白玉似的脸庞,她眼底水波流转,含着湿意,轻而易举的荡起他心中波动,瞬间一抹酸涩在他心尖弥漫。
他挪开目光,执书的手愈发用力。
她不过是做样子给他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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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氏从镇北侯府回去后,便一直坐立难安。
自己女儿好好的不见人影,说是搬出去住,可是也不知道住在何处,她岂能安心。
江濯下值回来,路过燕喜堂时,见母亲神色不对劲,察觉到定是出了什么事。
唐氏对自己的儿子自然是无话不说。
江濯听完,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阿娘,既然慕慕还跟怀徵住在一起就不必担心了。”
唐氏严肃道:“你知道什么,现在怀徵不让任何人见你妹妹,你还觉得没有问题?”
江濯摸了摸鼻尖,细想这些变化,说道:“怀徵的占有欲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了?不至于连我们都不能见慕慕吧?我可不信。”
唐氏瞪他一眼,“你成天就知道往大理寺跑,破那么多案子有什么用?都快二十了,儿媳妇也不带个回来,你妹妹的事也不见你操心,你是诚心想气死我!”
江濯蹭的站起来,好声好气地劝道:“好啦,您就别念叨了,不就是想让我亲自去找怀徵,看看慕慕过得如何了?我明日就去,明日就去行吧。”
唐氏还觉得不满意,“除了这个,媳妇也得赶紧找一个回来,你母亲也想抱孙子了。”
听完这话,江濯一脸古怪,半天憋不出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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