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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秦家女面相刻薄》60-70(第10/11页)
,继续笑道:“好大的一包红花啊,我都放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哦,还有你戴的香囊,麝香这样曼妙的滋味你闻着可好?哈哈哈哈哈——”
“那么多女人,你要找谁,我怎么管得住啊,我只能出此下策。”她看着阿木拉那张深邃又英俊的脸庞,他的脸庞和盛京的男人是不一样的,是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俊朗和狂放。
她曾经也是被这张脸迷惑过,被他的好,被他的甜言蜜语打动过的,可眼下,她喉间被衣服勒得生疼,眼角通红,“可是阿木拉,你忘记了,你迎我回滇西的时候说过的话了吗?你说我是大庸朝最高贵的公主,便是嫁给了你,也会是滇西最高贵的公主,你的公主殿下。”
她还记得新婚之夜,这个男人挑开她的喜帕,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沉沉灼灼地盯着她,对她说:“你永远会是我最宠爱的公主殿下。”
阿木拉看着她,她早年间还算是丰腴的,可如今却瘦得不成人形了。
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才狠狠地将萧沅甩到榻上,然后冲着青铜冷声道:“把公主的金丝熏都给我扔了,再让我知道你背着我私自为她求取此物,你也别想活。”
“奴婢不敢了!”青铜瑟瑟发抖道,她赶忙就要去将桌上所有的金丝熏都收走,萧沅瞧见了,顾不得被甩到榻上的疼痛,爬起来就要抢烟枪和金丝熏,“不许收走!阿木拉你凭什么管我!你凭什么管我!这是我的东西!青铜,你要是敢听他的,就滚出我宫里!”
青铜被她如饿虎扑食一般的行为给吓傻在原地。
气得阿木拉只能自己动手,满脸厌恶地将萧沅一把困在怀里,任其挣扎,冲青铜道:“还不拿着东西滚!”
“是!”
眼看东西就要被人拿走了,萧沅急得大喊,“不准走!不准走,我是公主,你该听我的!青铜!”
她撕心裂肺地大喊,阿木拉只能一手捂住她的嘴巴,偏萧沅还是不放弃,一口就咬了上去。
光影间,好像回到了他们刚相识的那一年,萧沅性子很是骄傲,他不过是学汉字的时候戏耍了她一下,便被她一口咬在了胳膊上,留下一个好深的印记。
阿木拉微叹一声,抬手一个手刀就将人打晕了,然后放在软榻上,他看着她昏睡的面容,静默良久,冲一旁的一个小宫女道:“去熬一碗清热去毒的汤药来。等公主醒了,喂她喝下。”
“是。”小宫女应道。
阿木拉拧着眉,站起身就要离开,出门之前又吩咐了一句,“还有,别说是我吩咐的。”
“是。”
元阳宫里到底是恢复了安静。
只太子府里,如今太子昏睡,主事的人便成了秦姝落。
是以当晏初呈上密报之时,秦姝落立时瞪大了美目。
第70章 昏黄的灯光下,秦姝落看着手中的密函,唇瓣微张,良久才抬眸看向晏初。……
昏黄的灯光下, 秦姝落看着手中的密函,唇瓣微张,良久才抬眸看向晏初。
“呵……”
秦姝落抬眸看向天花板,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所以,早在她醒来没多久, 父亲就已经失踪了……而他们都知道,萧洵甚至还知道他被人逼着吸食烟草, 致使神志不清, 跌落山崖, 造成意外的假象?
她颤抖着唇瓣,那时候的自己在做什么?
她捂着额头……
西南总督在里面将如何戕害朝廷命官一事叙说得清清楚楚, 包括秦敬方是怎么死的……
晏初也是一脸不知所措,近来府中多事,殿下又病着, 冯春被陛下叫去问话了, 他拿来了新的密信, 是西南总督提交上来的新证词, 证词中他愿意一力承担西南盐案一事的所有罪责, 只求殿下宽待他的妻女。
眼下刑部还在追查此事,若能就此打住,无疑是对三方都好的事, 朝廷盐务有了进展, 秦敬方之案有了罪犯,就连公主殿下也不会再受牵连……
此事亟待有人做决定, 可一时间却也寻不到能做主的人, 就连沈陵川这些时日也很少再踏进太子府。
他这才病急乱投医找上了太子妃。
却不想太子妃看了之后却是这副神态,难不成信中还写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他一时间拿捏不准了……
秦姝落捏着手中的信, 又是哭又是笑的……
她拿着信失魂落魄地走到了萧洵的房间里,让所有人都退下,只剩下碧书守着屋外。
他还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其实曾经有过某一刻她对萧洵也曾心软过的。
可是……
哈哈哈哈,现下想来她才是最可笑的人。
眼前的人一边祈求着她能够爱他,待他如珠如宝,一边看着她父亲被人陷害至死。
若不是他现在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她想要知道这些事情,恐怕此生都不可能了。
“萧洵,你当真是欺瞒得我好苦啊。”
若不是他一直瞒着,她甚至真的会被蒙蔽,会以为父亲真的是意外而死,若不是她偏执地认为父亲不可能如此不小心,若不是执意追查下去,恐怕此时此刻她还会误以为萧洵在这些事情里是无辜的。
即便是她恨他从前那些强权压迫,却也无法将双亲之死怪罪在他身上,甚至要感恩戴德,他对自己这样好,给了父母双亲最体面的葬礼,还要感激他拖着病体也不曾懈怠过一分,不辞辛苦地操劳。
秦姝落哽咽,“呵——萧洵啊萧洵,这天底下比你更会演戏的人了。”
你竟是半点无辜都没有。
我连一丝一毫地感激都是错的。
她以为人能坏到这样的程度已是至极,不想还有更恶心的。
他怎么能做到,一边看着自己的岳父身亡,另一边又求着别人的女儿与他真心相爱。
好恶心的人啊。
“咳咳——”也不知道是不是秦姝落的眼泪,躺在榻上昏迷了好几天的萧洵竟是咳嗽了起来。
秦姝落收起眼泪,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萧洵缓缓展开眼时看见的就是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这一幕,萧洵颤抖着睫毛,唇瓣干涩,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阿落,你别哭。”声音嘶哑得难受。
秦姝落看着他,泪珠彻底掉下。
她擦了擦泪,然后深呼吸一口气,笑着看他,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萧洵,我和沈陵川真的没有什么。”
萧洵望着她,扯了扯嘴角,然后伸出手握着秦姝落的五指,他笑道:“我知道。”
倘若他们真的有什么,沈陵川不可能现在还能活着。
他看着秦姝落的面容,一双漂亮的眸子已经哭得红肿,眼下乌青一片,可见这些时日也是担心不已。
“是我亏欠了你。二皇姐的事情……”
秦姝落摇摇头,捂住他的唇瓣,低声道:“别说了。都过去了。”
“阿落……”萧洵呢喃道,好像多唤几遍这个名字,就能把这个人更深地刻在心底。
“你渴了吧?”秦姝落替他理了理鬓边的乱发,瞧着两个人倒是和好如初,颇有些恩爱夫妻的模样。
旁边的矮凳上放着两碗汤药,一碗是安神汤,另一碗是治疗心肺的。
秦姝落伸出手,先是伸向右边那碗,后来犹疑了一下,又拿了左边那碗,她端着尚且温热的汤药,温和柔善地看向萧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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