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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秦家女面相刻薄》60-70(第8/11页)
她举起那黑木盒子,将他举到萧洵眼前,逼着他直视这些东西。
“你看清楚了!这是我给父母的陪葬物,不过是一柄破旧的匕首而已,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让你们这样对待我,对待我的父母双亲!你告诉我啊!”
秦姝落眸中的泪水早已止不住地往下流,一颗又一颗,一粒又一粒,落在萧洵的手上,滚烫得好像要将他的肌肤都烫穿一样。
他看着秦姝落那双蓄满了泪水的眼睛,胸口的疼痛越发难忍,发出猛烈地咳嗽声来。
他想开口说,他这些时日都病着,确实是有无暇顾及到的地方,可是……掘坟的人却是他的亲姐姐……
他……
掘人新坟这样的事情在哪一朝哪一代都是让人唾骂的存在。
萧洵伸出手,他想握着秦姝落的手,“阿落……我……”
他喉间气血翻涌,胸口的疼痛抑制不住,面色煞白,额头大汗淋漓。
偏秦姝落根本不在乎,她继续出声刺激道:“萧洵,你不是一直说你会爱我,你会对我好,比宋钰更好的吗?你就是这么对我好的吗?”
他疼得几乎快要说不出话,萧洵猛烈地摇着头,他想开口,想辩解……可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掘坟的人是他亲姐姐,西南一事他已经替她遮掩了很多,如今她却越做越过分……
可他不能对她动手。
那年皇兄被野兽撕咬致死,母后气伤身亡,他又因着提剑杀到李秀琬宫里而被父亲禁足至朝云观。
那时姜家几乎岌岌可危,就连太子之位究竟落于谁,朝中也一直争夺不定。
恰逢滇西部族首领阿木拉前来求娶,姐姐本是有心上人的,最后却同意了那桩婚事。
她出嫁之前,还特意来朝云观看过他,却不想遇上他被人追杀,萧沅跑回去搬救兵,最后救兵是来了,她却从天梯上摔了下来,伤了身子。也是如此,她嫁入滇南之后久无所出,阿木拉待她也不算好。
这些事情他通通知道,是以西南地区出事,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心中一直对姐姐有愧。
可是现在……
他几乎是哽咽着摇头,喉间血腥味极浓,“不是。”
“阿落……”
此间事,他一直在想办法斡旋,想办法让大家都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结局,他本以为秦敬方下葬之后,他命刑部不再追查此事,就可以瞒天过海……可秦敬方到底是朝廷大员,魏梁雨又是烈士遗孤,此事涉及的不仅仅是天家颜面,更是考验朝廷如何对待为国尽忠的臣子,如何保护他们的家眷的做法,即便是父皇也绝不能叫朝臣和老百姓寒了心。
是以他也不敢明令禁止追查,只能是暗中相护,不想他们还是狗急跳墙……
秦姝落擦了擦泪,看着他,摇着头冷笑道:“萧洵,你不值得。”
“不值得信。”
还好我也从未信过你。
她闭了闭眼,转身,就要起身下马车,却不想还没下去,就听见“噗嗤”一声响。
鲜血温热的触感,从手背上传来。
秦姝落愣在原地。
外头的人似乎也听见了异常。
冯春一掀开帘子,顿时大惊喊道:“殿下!”
“来人呐,快来人呐!叫太医啊!”
顿时场面一片慌乱。
第68章 夜晚,太子府邸。窗外的桃花是最后一季,开得正艳,落英缤纷。
夜晚, 太子府邸。
窗外的桃花是最后一季,开得正艳,落英缤纷。
府里的人来来往往, 各个都面色焦急,脚步匆忙。
屋内, 烛火摇曳。
萧洵躺在床榻上,面色煞白, 唇角已经干得起皮, 整个人显得虚弱不堪。
秦姝落就站在离萧洵不远处的地方, 看着大家为他操劳,为他治病。
方才萧洵吐血昏厥的那一刹那就像是镜头的慢动作一般在她脑海中回放。
印象中, 他一直是一个很冷硬又强势的男人,想要什么素来都是强取豪夺,就连上次在秦家火场被巨木砸倒, 他也是很快就修养好了出现在人前, 是以她也一直认为萧洵恢复得很好, 起码还算不错, 这点小伤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可此刻, 他却是虚弱得像是乡野间一头无辜的幼兽。
脆弱又不安。
秦姝落面色麻木又冷淡,站在那儿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一点儿也不关心。她不张罗也不主事, 下人们自然而然便也忽视了她。
冯春看着她倒是生气, 可也半点办法都没有。
他是自幼跟在太子身边伺候的,从亳州时就在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太子有多渴望一个自己的家。别看萧洵外表刚强冷硬, 行事也是铁血手腕,可幼时在亳州, 三个孩子里,他最是顽皮又爱撒娇。
可如今却是闹成这样,太子已经几次三番因为这个女子受伤了。
冯春看着太医为萧洵诊治,狠狠地叹了口气。
“殿下如何了?”冯春见太医收回诊脉的手,忙问道。
张太医将太子的手放回被子里,看向冯春,又朝不远处的秦姝落作了一揖,这才回道:“太子先前在火场被巨物砸伤,本就伤及了心肺,幸而殿下是习武之人,这才捡回来一条命,可是近些时日,太子不仅未曾好好休息和调养,还四处操劳,方才更是怒急攻心,气血逆流,这如何使得,是以才晕厥了过去。”
冯春听了,老脸一垮,似是在这儿就要哭出来了。
他一手拽着张太医的衣袖,一边扯着嗓子,声音又尖又细地哀嚎道:“那可怎么办才是好啊,张太医,你可要好好救治太子啊!!”
其情可感天动地。
张太医忙道:“微臣定会竭尽全力为殿下医治,待会儿我先开些舒缓凝神的汤药为太子缓解气血,只是还请太子妃和公公平日里好好看顾殿下的身体,绝不能再叫他这样操劳生气了,否则,心肺不养好,以后到了冬日里,可有得苦头受了。”
冯春扯着自己的衣袖擦着眼泪,忙应声道:“老奴知道了,杂家定不会再叫殿下操劳了。”
张太医又看向了秦姝落,秦姝落这才勉强点了点头,算是给了他一个回应。
“那微臣就先下去开方子了。”张太医道。
秦姝落颔首,“去吧。”
冯春立即跟上道:“张太医,杂家随你去,殿下的药老奴定要亲自看着才算放心。”
张太医回道:“好。”
“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杂家不在也得好好照顾太子,听见了没有,我去去就回,要是太子有什么不适,我拿你们是问!”冯春甩着拂尘,冲着其他的小太监丫鬟们交代道。
他又看了看一旁的秦姝落,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跟着张太医离开了。
等他和太医离开,屋里的人一下就少了。
空间都大了不少。
秦姝落看着榻上的人,静默良久,才缓步上前,走到了床边。
旁人也不敢阻止她。
碧书挥挥手,旁的丫鬟和小太监便退出了房间。
屋内瞬间就只剩下了她和萧洵还有碧书三人。碧书守在门口,存在感几乎没有。
只有萧洵浑浊的呼吸声在屋内孤寂地响起。
秦姝落看着眼前这个人,微弱的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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