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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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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却被烧得一点不剩了。我猜就是那黑衣人特意择回去做的手脚。”

    南枝想着道:“那么多侍卫,他怎可能又溜回去,会不会是在府里有什么同伙?”

    “同伙……”昭音心底浮起了些犹疑,上回在别苑除却母亲和姨母外,只有她为护母亲,切实地与那戴面具的头目打过照面,若没看错,应就是的那夜黑衣人,可他是如何能在一众监看下逃出生天,真有同伙在府里不成?她想不透,将疑惑咽在肚里,递出了手中请柬道:“这是凝欢让我交予你的。她府中多事,你身子弱又禁不起寒,就托我送给你。”

    南枝将手往腰上随意一擦,接过一瞧那纸上所写,睁大眼睛道:“选婿?”

    颜昭音点头道:“凝欢所说招赘之事,王国公态度暧昧,尚未真正点头,但探听着口风,却也并非全然不能。如今难办的是王姓族内那些族老,说了王琮虽已残,却可在庶子中择优,记在国公夫人名下,便也没什么两样。王夫人咽了这么多年的气,怎可能应下这种事,便要抓紧为凝欢选婿,不落人后。”

    “就在几日后,凝欢特意让我们前去为她掌眼。”

    南枝看着那请柬:“以往在扬州城里,富商之女招赘多为在楼阁上抛绣球,还未见过这般作宴招婿的呢,肯定很有意思。”

    颜昭音眼底透着狡黠,扬起唇笑道:“若有兴趣,你不妨也办一场——”

    还没说完,南枝赶忙紧捂住她嘴,转首见着四周无人才松了口气。

    昭音不解道:“表兄又不在这,慌什么。”

    南枝却郑重地摇了摇头道:“我近日觉得陈涿愈发神出鬼没,隔了几道墙的话都能听到,谁知他是不是躲在哪处偷听呢。”说着,又忍不住要真办了场宴会是如何……她摸着下巴,想得满脸是笑,若真如此,她定要好好折磨一番陈涿。

    ——

    那幅画像很快被送到了府衙。

    白文递到跟前,俯身禀告道:“大人,这是夫人送来的。听云团说,这可是夫人这几日一心为大人画的画像,每一笔都代表了夫人对大人的切切真情,大人要打开吗?”

    案前,陈涿怔怔抬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几日南枝背着他满脸神秘地在做什么,原是在为他画像。

    他盯着那被卷起的画像,冷郁神色渐渐消退了,眼底透着清亮的光,唇角微不可查地轻扬,咳了声淡淡道:“既都画好了,那就拿过来吧。”

    画像卷起,一根细带系着,他从白文手上接过,长睫扑簌着来回颤动,在面上投着形状不一的阴影,修长指尖松开那画像,另一手将桌面物件随意往里一推,铺散开才见并非是简单人像,而是一张郁郁葱葱的春景图。

    满卷脆青,绘满浅草,四处随意点缀着艳花。斜阳笼处,只见两道被缩小在远处的身影,一着嫩黄衣裙的少女骑于马上,衣摆依着风的形状浮动,其身旁站着一玄衣男子,只露侧脸,依稀可见其目光追随着而去。

    画的是他和她。

    陈涿静看着那画像,呼吸微紧,眉眼垂落,缓缓舒展出轻柔的弧度。

    白文颇有眼色道:“这画上的就是大人与夫人吧,果然瞧着就颇为相配。夫人定是实实挂念大人,才能将大人画得这般传神出挑。”

    陈涿指腹轻触那画像上的人,启唇道:“今日公务已然办完,不必在这停留,风雪渐大,早些回府吧。”

    白文一喜,刚要应声,却听外面传来禀告声:“大人,沈指挥使求见。”

    陈涿蓦然收回准备卷画的手,眸光轻闪,转而看向那空荡荡的墙面,嘱咐道:“将人迎进来,这画就挂到那墙上。”

    ……

    沈言灯进屋后,陈涿正坐在桌前,缓缓倒着茶水,听着动静却也不抬首,只是垂睫抿了口茶水,淡淡道:“沈大人落座吧。”

    屋内门窗尽开,阵阵往里涌着疾风。

    沈言灯双颊被吹得有些苍白,唇角含笑,眼底却透着几分冷意,抬脚坐到了那桌案对面,道:“京中快要闹翻了天,陈大人倒是有闲心,在这饮茗赏雪,当真不怕公主府库房的那场火烧到自己身上?”

    陈涿平静道:“沈大人多心了。这凛冽冬日,大火怎可能烧得起来?”

    沈言灯冷笑了声:“厚柴作底,再淋上火油,就算是漫天暴雨,什么都只能被烧得只剩尘土。”

    陈涿淡淡嗤了声,转而道:“沈大人今日来这有何事?”

    沈言灯道:“自是有事要问。听闻十八年前,京中大乱,陈大人还为一五岁稚童,惇仪殿下为救如今陛下,带着大人远走京城,却被叛军所袭。为救陛下,大人被弃于叛军中,而匆匆赶来的陈将军也因陛下,被叛军所害。不知大人,是否因着此事对陛下怀恨在心,这才隐忍至今,妄图弑君复仇?”

    陈涿缓缓抬起了眼眸,定定看他却并未有什么情绪波动,只道:“五岁稚童能记之事寥寥,更遑论如今天下太平,圣上英明,有何需要怀恨在心的?沈大人不必以小人心度君子腹。”

    寒风吹散香茶飘起的雾气,两人对隔着,沈言灯咬了咬牙,目光忽地瞧见在那墙面上的画像,眸光轻颤却很快被掩下,转而露出一抹温和的笑道:“这是南枝所画?”

    陈涿转眸看着那画像,抿了口茶水道:“自是她为我所作。”

    沈言灯站起身,端详着那画像半晌,却轻叹了声道:“南枝几年不勤画,技艺着实不如往常,待过几日,我将往年南枝为我所绘的画像送给陈大人瞧瞧。”

    陈涿神色一滞,冷冷看他。

    沈言灯自顾自地道:“当年南枝于琴棋书画之道上不善,被些不长眼的嘲笑了好一番,就缠着我教她作画,这一笔一划仍透着些我当年的画风,可却不如当年为我而画的那些。画中之道,颇为深奥,这人不同,落笔所感也就不同。陈大人,你说是吗?”

    他转首朝着陈涿扬起笑,眼底涌着些嘲意。

    陈涿捏着杯盏的指尖泛白,冷眸看他,扯着唇角道:“我却只知,作画与作诗一般,需得讲究心境。有些人事,瞧见了也落不下一笔,而有些,却能废寝忘食,专为其绘。”

    沈言灯笑意变淡,敛眸道:“我怎从未听过此等谬论。风雪渐大,我还得回禀御前,就不再着叨扰陈大人了。”说着,他微微一俯身,转而大步流星地离开。

    可刚出了房门,那温润面庞陡然浮起了阴冷暗色,脸色愈发苍白,一身厚重大氅都暖不起来,他看向那飘渺的风雪,胸口沉闷着,想起了数年前,也是这般的冬日。

    七岁的小南枝红着眼,敲响了他的房门。

    刚出去还没瞧见情形,就被她紧抱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朝他告状,说有人笑话她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小废物,又求他教自己作画。

    他看得她满脸的泪,一时慌神,当即满口应下。

    可私塾早出晚归,每日能抽出半个时辰已是难得,与小南枝说不了几句就得停下,他也未曾将她学画的事放在心上,谁料几月过去,她跑得满头是汗,将他的画像放到了桌前,翘着唇让他夸奖。

    原是照着他留下的画稿,斟酌着描绘。只学一点时日,却已十分传神。

    后来桌案常能见到她为他作的画。

    有的是他一人,有的是两人一道……隔着岁月,满卷回忆。

    他本以为,南枝只会为他一人作画。

    第64章 对手几十年……

    灰朴的石板路蒙着薄薄雪层,玄衣摆拂过被漆料填满的砖缝,大步踩出一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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