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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爱我还是他》50-55(第9/11页)
要表现在自我感觉和价值比较负面、对于安全感的需求很高、对于伴侣的可靠性总是感觉不确定。”最后,心理医生总结道,“你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弟弟。”
顾南郑重点头:“是的,我是。”
心理医生说:“初步判定,我认为导致顾先生患上分离焦虑的最大原因是与你的亲密关系突然消失,导致他本人对再次经历类似情况持有强烈的恐惧心态。”
“从小我们一直在中国生活。”顾南解释道,“三年前因为某些事情我突然离开,没有告诉他。”
在那个草长莺飞的四月清晨,他坐上顾颖文的车悄然远走,顾西洲亲手送他上的车,一直站在原地亲眼看着他离去。
然而心理医生摇摇头:“不是这个时间点,是发生在他少年时的缺失。”
顾南顿时楞住,少年?
“顾先生自述说在他14岁时,跟你的关系忽然变得陌生,从那时起他开始焦虑。”
顾西洲14岁,顾南刹那明白。
那年自己6岁,是把顾西洲认错成顾屹为的那年。
也是从这年开始,他们三人关系走向了不同道路。
他跟顾屹为关系越来越好,他跟顾西洲“恢复”成陌生人。
“顾先生说,他一开始把你当弟弟宠爱,因为这段关系忽然消失他第一次感觉到痛苦,他说后来你们家族发生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他没有细谈。”心理医生继续说,“你因他而遭受到苦难,他很自责,在这种自责下他的内心开始被负面情绪所冲击。”
“随着时间推移他看着你长大成年,他意识到自己对你的情感并不是简单的亲情,他对你的身体产生欲望,渴求在思想得到你的反馈。”
“但因你们已经不存在曾经的亲密关系,以及外界未知的危险存在,他无法表达。”
顾南脸色苍白,忘了呼吸。
自从认错后,他跟顾西洲一直都是陌生人,除了当年绑架事情外,顾西洲教他那些话,就是顾南现在都还记得:“去哪里都要告诉哥哥,不能乱跑……”
除此之外,他们毫无交集。
所以顾西洲一直陷在焦虑的泥沼里?苦苦自抑?
心理医生轻声细语地说:“现在顾先生的症状主要是显现性征,一旦无法与你接触碰面,他感到烦躁失眠,严重时会心悸想吐。”
“当然今天两个小时的就诊时间太短我也只了解到大概,后续治疗我建议他每周来三次,心理咨询加上药物辅助。”
顾南惶然惊醒,扣住桌面问道:“我能做什么?”
“最好是重新建立亲密关系,我看你们目前关系很好,可以继续保持,面对患者需要多一些耐心,帮他重新找到积极向上的自我认知。”心理医生微笑着说,“尽可能的陪伴引导,多用鼓励、嘉奖的方式,平日及时沟通,了解复杂的病因形成原理,有利于疏通心结。”
他们继续交流了很多,顾南一一记在心底。
“在沟通过程中你需要观察到他是否还有消极绝望的情绪,如果发现他再次表示对生命感到厌弃,请你及时联系我并且带他来治疗。”
顾南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他表露过缺乏生存动力,在危险来临时坐以待毙,现在来看顾先生是幸运的,当然也有部分原因是他想找到你的信念。”
“危险的、找我?”
这两个词怎么构建得起联系?
心理医生说:“看来这件事他似乎也没有对你讲。”
“什么事?!”
宛如一枚炸弹掷下,心理医生说:“顾先生自述,你离开后他一直在找你,时间是三年。”
顾南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诊室,回神时已经坐到了巴博斯,顾西洲在旁边,很是担忧地看着他。
“她给你说什么了?”
顾南宛如提线木偶:“什么都说了。”
顾西洲握着方向盘,静默地像一尊大理石雕像。
“哥哥,我不想在外面吃饭了,我们先回家吧。”
接着两人在回程路上再也没有交谈,气氛胶着。
顾南一直攥着顾西洲的药袋不愿放下,不停瘪嘴又给自己鼓气。
回到家中脱掉外套,顾南神思恍惚,下意识迈脚去厨房,静静跟在身后的顾西洲把他拉回怀中,按着他的腰低声说,“早知道不让你进去了,现在这么不开心,是不是未来几个月都不会笑了?”
顾南抬眼看他,看顾西洲英俊的五官,实在难以想象这具皮囊下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
“哥哥,你有话对我说吗,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想听什么?”顾西洲捏他嘴唇,含着两瓣唇瓣吸吻。
顾南抚上顾西洲腰侧,明白这是顾西洲潜意识回避的一种方式。
他嘴上答应,但用行动拒绝。
不然怎么会问想听什么,然后又堵住嘴?
愈合心理创伤或许急不来,但也等不了。
所以顾南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把顾西洲推开,他看见顾西洲神色变得紧绷,站在原地没能靠近欲言又止的样子。
心好酸啊。
平复着呼吸,顾南把顾西洲牵到沙发好好坐着,蹲下身体以一种低姿态抱住顾西洲的小腿,下巴放在顾西洲的膝盖上,仰望说。
“好多事情为什么不解释呢。”
顾西洲垂着眸子,手指在他的发缝中慢慢摩挲:“没什么好说的。”
“不是八年。”顾南鼻音浓重,“八年只是你初次看病的时间界限,不是不舒服的开始。”
“顾南,已经过去了。”顾西洲想扶起他,但顾南不愿意起来,“医生说要跟你多沟通,我想跟你说话。”
“你找了我三年,你一个字也不说,我根本不知道你这么辛苦,如果知道我们见的第一面,我不会——”
顾西洲已经很久没有打断过他说话了,声线很轻地说:“那不重要,我找到你就足够了。”
顾南无法再言语,伏在他膝头无声落泪。
两人沉默地陷入僵局,连屋外落雪动静都清晰可闻。
“我一直以为很了解你。”顾南自顾自地说,“今天才知道我不仅不了解你,曾经还对你有许多误解。”
“你过得不好,你早就睡不着觉,你没有按时吃药。”
顾西洲答:“现在很好。”
“可是我想了解你,你可以告诉我这些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我会陪你一起解决,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顾南抹掉眼泪。
“我不想你吃药,不想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什么事情会刺激到你,我也会难受,我也很担心你。”
顾西洲还在逃避:“以后你监督我吃药行不行,不要难受顾南,起来我看看眼睛。”
“现在不愿意讲没关系,但是你要告诉我确切时间。”顾南死坠在地毯上,“我会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但我不会高兴。”
说完,屋内就是一阵沉默。
少顷,顾西洲说:“讲之前我有个要求。”
顾南立刻爬起来,条件反射地问:“要抽烟吗?我现在不会限制你,但你最多只能抽两支。”
顾西洲笑了下,抬手蒙住他的眼睛,却在顾南看不见的刹那嘴角抿到平直:“我的要求是关灯。”
只有在昏暗的世界里,那些压抑多年无法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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