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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定夷》50-60(第5/16页)
切的吻,可舌尖却被她拦在了唇齿之外。
“说好听我的。”他总是被她的恶劣捉弄,有点委屈,睁开眼盯着她。
谢定夷说:“怎么没听你的,不是说轻点?”
“只是说轻点,没说不亲了,”沈淙环住她的脖颈,说:“抱我。”
谢定夷俯身过来,桌案上的棋子被她的衣摆扫过,乱成一团,劈里啪啦地落了一地,两个人在这玉振金声中再次缠到一起,毫无章法的濡吻很快挤出激烈的水声,柔软而脆弱的唇舌开始充血红肿,可即便这样也没有人回撤,始终紧密地黏在一起不肯分离。
不知过了多久,那相缠的舌尖才勉强分开,一缕银丝从二人唇间吐露,越拉越长,直到断开。
沈淙躺在她身下,发饰已经散得不成样子,乌发铺陈了一榻,正微张着唇瓣吐息,瓷白的牙齿,殷红的舌尖,以及没向深处的咽峡,谢定夷用手托住他的后脑,舌尖轻而易举地蹭到敏.感的上颚,换来一阵微不可察的颤抖。
“还亲么,”谢定夷问他,说:“接下去想干什么?”
沈淙觉得这和自己想得完全不一样,他想让对方听他的,只是不想在情事中被弄得那么狼狈,可现在她却把所有的主动权交到他手上,他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嗫喏了几息,小声说:“……摸一下。”
三个字刚说出口,他就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冲顶了,一边耻于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一边又期待她的触碰,几乎是一眼都不敢看她,只别过脸盯着榻上竹编的纹理,直到自己的手被捉住,碰到一片温软的肌肤。
是他在摸她。
指尖被她带着感受她的身体,高低起伏,软硬交错,骨肉皮囊,瘢痕刻印,最后停在她脸侧,掌心被烙下了轻轻一吻。
感受到那个吻的一瞬间,沈淙眼里闪过一丝恍惚,身体一僵,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完了。
他蜷起膝盖,不想让她发现自己的异样,可谢定夷又怎会不知,立刻按住他的膝盖,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探了上去。
感觉到意料之中的触感,她便毫不留情地笑他,尾调轻扬,道:“好没用啊,静川。”
沈淙恼羞成怒,抬手环住她的脖颈,把脸死死地埋进了她怀里,闷声道:“很快就好了……不许说我。”
都是因为她他才这样的。
……
都是因为你。
谢定夷。
明明是青天白日,明明是帐中私话,可这回忆中堪称艳.情的一幕幕并没有让此刻的沈淙感觉到羞耻,反而有种无所谓的淡然,和过往的那些柔情和温馨一样,只是他用来思念和回忆的一部分。
许是和谢定夷待在一起久了吧。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轻轻弯起嘴角,抬头望着渡廊外漫天的大雪,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克制的、空洞的思念。
第54章
月底这日,梁安纷纷扬扬地下起雪来,初时只如细盐般悄悄洒落,轻易便隐没在喧闹市声和琳琅货色间,宿幕赟从官署迈步走出,熟悉的马车已经停在了往常的地方。
她拂去肩上浮雪,踩着车凳爬上车,拍拍车壁吩咐道:“走罢。”
那赶车的仆从应是,坐上车轸轻扯缰绳,从热闹的街市中穿行而过,然不过半刻,马车就缓缓地停了下来,宿幕赟掀帘一看,发现她将车停在了一座酒楼门口。
此楼唤做绕云萦水,是梁安城中最费钱的去处之一,宿幕赟每日从它门前经过,从未敢踏进一步。
正惊疑间,那驾车的仆从跳下了马车,走到窗边后微微欠身,道:“宣君,我们公子邀您一叙。”
公子?沈淙的人吗?
宿幕赟不管内事,家中的仆从人手从上至下全是沈淙一个人置办的,不过他不用外人,要是需要用人了让赵麟等人就从底下铺子中选出得用的便是了,这些后来入府的人多唤他府君,时弄雨和赵麟向来形影不离地跟着他,未免在人前出错,在他成亲第二日便早早改了口,唯有一些插在暗处,不常见到,却又是跟着他从沈家过来的人,才会循着以前的习惯唤他公子。
府中的人手排布她也不大清楚,只知道每隔一段时间来接她下值的人就会换一个,她只管认马车不管认人,如今乍闻此言,她的神情立刻严肃了起来,道:“有什么事不能在家中说?”
那人道:“既是不能在家中说的事,小的自然也不可能知晓,宣君请吧,我们公子等您多时了。”
宿幕赟将信将疑地下了车,想起沈淙走前叮嘱自己的那些话,心中闪过无数个关于阴谋阳谋的念头,刚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马车,似乎在确认此人到底是不是澈园的人。
那人看穿了她内心所想,弯唇笑了笑,先是示意绕云萦水的小厮将马车拉到后院,尔后又从怀中拿出一令牌递至她眼前,那上面刻着翻覆的纹样,确然是她见了无数次的沈氏族徽。
她勉强放下心,跟着此人迈步走入了酒楼。
一进门,便见楼中高山流水般的盛景—一一汪流水沿着迂回曲折的掇石从三层楼高的地方缓缓流下,跌入下方莲池中,池中烟雾缭绕,温暖如春,走近看了,才发现那颜色娇嫩的莲花竟是真的莲花,而那掇石却非真的掇石,而是一块块雕琢精细的墨玉。
她心中咋舌,面上却不敢露怯,跟着那人缓步迈上楼梯,绕过回廊,终于走到一个雅间门前。
门推开,沈淙正端坐在窗边饮茶,时弄玉立在他身后几步远,见宿幕赟进来,微微俯身行了个礼,转身走到了外间。
她走过去,在那小几旁跽坐下来,问:“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
沈淙将凉好的热茶往她面前推了推,开门见山道:“你和萧辙如今到何种地步了?”
她没料到他会突然问及萧辙,睁大眼睛茫然道:“什么……什么地步?”
沈淙道:“当年他来寻你的情景,你能在和我说一遍吗?”
宿幕赟的口中没由来的变得有几分干涩,心中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冰凉的指尖握住茶杯,低头啜饮了一口热茶,这才道:“就是……某日突然收到一份信,他和我言明了他家中的情况,说父母逝世,想来晋州散散心,问我可有时间陪他,昔年我家中也是骤然生变,我心生怜悯,也感概时移事易,所以便同意了。”
沈淙问:“你自来晋州之后就没搬过家么,他是如何知晓你住在何处的?”
宿幕赟道:“搬过,所以那信是先寄到我原先住的那条巷子的,见住的不是我,就交给我一个邻居,后来也是那邻居转交给的我。”
这倒也说得过去,沈淙道:“你继续说。”
宿幕赟道:“约莫半个月后,他就随一个商队来到了晋州,彼时我同你已经有了婚约,也无法和他叙旧太过,替他寻了个客栈后又在附近的酒楼用了一顿饭,后来又带他在岫云城中玩耍了两日,之后就没再见过了。”
“再然后,就是他来找我,说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了,希望能在晋州停留一段时间,结果就被你撞见,后来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沈淙道:“我记得那日是你刚从沈家出去,隔了不到半条街,他就来突然出现来寻你了。”
宿幕赟细想了几息,道:“是,就是谈婚期那日,走出正门没多久他就突然冲到了我面前。”
谈定了婚期,那成亲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沈淙那时心中烦闷,就想着出门散散心,但又不想和宿幕赟一起,便等着她走之后才出门,结果就撞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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