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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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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有天赋,谢檀给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的老师,允她参政议事,倾尽全力在培养她。

    七岁的差距,任谁看来都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

    昭熙二年的时候,谢檀没再召幸后宫任何一人,每月初一十五照常来他宫中,刚到夏日,请平安脉的医官就顺利诊出了喜脉,多年夙愿一朝成真,他当场喜极而泣,待医官走后抱着谢檀求和,同她道歉,说:“当年是我太意气用事了,今后有了孩子,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孩子的出现确实让他和谢檀之间的感情好了不少,整个孕时,二人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在得知她孕有双生子时更是寸步不离,仿若回到了旧年时光。

    昭熙三年的正月初九,孩子出生了,谢檀给他们择仪、俭二字为名,虞归璞知道了也没说什么,一心扑在她和孩子身上,每天忙忙碌碌,凡事亲历亲为。

    这个时候,曾经那点幸福的感觉才好像回来了一点。

    谢檀对他们没有过高的要求,谢定夷的课业也就不算繁重,四五岁的时候,他经常带着她和谢定俭来虞府找虞静徽玩耍,偶尔也会带上谢定仰,又或者在宫中陪读的其他孩子。

    府中多少比宫内自由,谢定夷虽然早慧,但也爱玩乐,上房揭瓦,爬树捉鱼样样都干,虞归璞从不喝止她,由她玩去,有时被虞归琅说,他也忍不住反驳,说平乐还是个孩子,他小时候在灵州不也一样天天闯祸,也没见谁说什么。

    虞归琅无奈,说:“你小时候虞家是什么光景,现在又是什么光景,平乐是帝姬,你怎么能什么事都由着她去?”

    虞归璞道:“你别担心那么多有的没的了,平乐向来聪慧,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况且她就在府中玩玩,又不会闯什么祸。”

    虞归琅道:“平乐是聪慧,天赋也高,我前些日子考校了她的武课,小小年纪竟也学会了一整套剑法,要论起来,可比明昭帝姬……”

    虞归璞用眼神打断了长姐的话,道:“这种话不要再说了。”

    ……

    其实不怪长姐会想,就连他自己也会想,明明他才是帝君,才是正位中宫,为什么他的孩子没办法坐上太子之位,反而要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借了虞家之势的人获封储君。

    陈肃霜虽死,却依旧是他心底拔不走的那根刺。

    或许他当年就不应该杀陈肃霜的,杀了他,谢檀反倒更惦念他,还会加倍地对谢定仰好,可转念一想,若是不杀,以后来陈氏在朝中的势

    头,虞氏定然更加被动,说不定哪日谢定仰就知晓了自己的身世,还会反过来恨上他。

    至少现在谢定仰还算懂事,即便未来登基,虞氏也是她名义上的父族,她受虞氏助力这么多年,想来也不会对虞氏动手。

    那时候他就这么劝说自己,压抑着那点不可言说的心思一日日地过着,甚至还劝长姐的手不要伸得太长,也不要为谢定夷寻求什么助力,以免引来祸患。

    可他万万没想到,即便他已经这般谨慎了,谢定仰还会在出使燕济一事上毫不留情地推出她的妹妹,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心中有多少未曾向他袒露的筹谋。

    ————————————————

    沈淙抬步迈上回廊,跟在虞归璞身后半步,说:“宅子没怎么动过,只在搬来前修了一番。”

    虞归璞嗯了一声,目光一寸寸地扫过那些和记忆中一般无二的景物,直到望见那片荷花池。

    时至冬日,荷花早已开败,徒留池面上的几片残荷,虞归璞走过去,道:“她还是喜欢在这里钓鱼吗?”

    沈淙道:“拿着鱼竿就能坐一下午,只是常常战绩不佳。”

    虞归璞笑了一声,道:“钓鱼这事还是她祖母教她的,别的孩子都没兴趣,只有她最坐得住。”

    “不过每次钓不上鱼就爱耍赖,趁着她祖母不注意就从她的鱼篓里偷鱼,常常钓一下午,她祖母的脚边依旧是个空篓子。”

    沈淙想到此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道:“陛下心性向来如此。”

    在荷花池边待了一会儿,虞归璞继续往前走,和他一同踏上了东院的回廊,逛着逛着,他脚步稍缓,又停在了那个花圃面前。

    和荷花池一样,冬日之中,许多花叶都已枯萎,只等来年再盛,唯有他命人种在那破缸里的梅花凌寒而开,在灰扑扑的背景中显得格外冷艳清绝。

    虞归璞看着那梅花,问:“她有和你说过这缸怎么破的吗?”

    沈淙道:“说是小时候闯祸打破的,她骗人入缸躲藏玩乐,结果那人出不来了,无奈之下只能找了块石头砸开。”

    虞归璞听了这说辞,蓦地低头笑了笑,说:“她是这么和你说的?”

    沈淙疑惑,问:“此事有何隐情吗?”

    小孩子玩乐的事,谢定夷有什么必要骗他。

    “自然有隐情,”虞归璞看向他,道:“因为那被骗入缸中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第79章

    “什么……意思?”沈淙一时间没明白,确认道:“被骗进缸中的是陛下吗?”

    “不是骗,”虞归璞道:“她是被推进去的。”

    玩乐是真,但借着玩乐施加恶意也是真,彼时谢定夷不过六七岁,人也才那缸子一半高,戏耍躲藏的时候被一个急慌慌的侍从在掇石中找到,说谢定俭掉进了花圃里的水缸中。

    谢定俭从小就傻呵呵的,能往水缸里钻不足为奇,谢定夷关心则乱,也没多怀疑那仆从的话,一边让他去叫人,一边自己跑去花圃里寻。

    她没有那缸子高,边拍边叫阿俭,却没得到回应,她生怕他溺在其中,硬是扒着缸沿爬了上去,结果刚往缸口探了个脑袋,整个人就猛地被一股力道往前一推。

    她头晕眼花的栽进缸里,冰凉的积水瞬间沾湿了她的全身。

    那段时间正是春节休沐,虞府的仆从本就不多,还有一大半都回家探亲去了,冬日百花开败,花圃也无需人打理,是以少有人来,谢定夷大喊了几声,无人回应,只能靠在湿滑的缸壁上默默无语。

    危险肯定是没有危险,估计要不了一刻钟,就会有人发现她不在而过来寻她,但不解也是真不解——她又没有欺负谁,为什么要把她骗进这缸里。

    那时她还小,还不知道什么权势,什么筹谋,甚至还以为这是谁和她玩的游戏,一个人待在水缸里的时候,心里还在怪谢定俭——都怪他平常太笨了,否则她才不会上当。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谢定夷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连忙开口大喊,结果来的是虞静徽,他听见她在水缸里,着急地问:“平乐,你怎么躲到缸子里面去了,快出来!”

    谢定夷道:“我要能出来我早出来了,你也不看看这缸多高。”

    虞静徽说:“那怎么办?我去叫人!”

    谢定夷道:“你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我有点冷了,想快点出来。”

    等了一会儿,虞静徽的声音远了些,道:“这里有一块石头。”

    谢定夷问:“多大?你试试看能不能砸破这水缸。”

    “和我的脑袋差不多大。”虞静徽边回应她边把石头搬起来,费力地走到缸边用力一砸,缸壁纹丝不动。

    谢定夷想他那副文文弱弱的样子也砸不开,等他试了几次后,道:“你把石头丢进来,我自己砸。”

    虞静徽忙道:“不行!会砸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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