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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离婚后偏执男O他醋疯破防[gb]》20-30(第10/19页)
站在那里昂着头,双手垂在裤线旁边握拳。
亲着亲着,他的胳膊就自动环住了余墨的脖颈,将自己大半个身体依偎到她怀里面。
狭小的洗手间内一时间檀香味与玫瑰味勾勾缠缠。
余墨的手非常老实,它们始终隔着一层布料掐在虞锦砚的腰间,规规矩矩没有乱碰。
在虞锦砚看过的小电影里,alpha的手应该在这个时候探入omega的衣摆下方,沿着肌肉的纹路一路向上去揉捏过去才是。
余墨真是笨死了,该骚的时候不骚,不该骚的时候瞎骚!
虞锦砚被她吻得邪火骤起,也不能完全顾得上矜持。
他将手按在她的手背带着她向上移去,在余墨被烫到般想要抽身时,她惊讶地发现她的掌心内覆上了一片细腻温暖的肌肤。
她下意识地捏了一把,就是这一下令她从他的嘴巴里听到了此前从未听过的靡靡之音。
这一声过后两个人没再有后续,一时间僵持在原地谁也没有进行下一步,也都撇开红润的脸颊没有对视。
余墨平复了一下心情,将视线从旁边移回来时,恰好撞见虞锦砚悄悄看过来的视线。
金发碧眼的omega脸色绯红,眼珠里还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看着就像是刚做过什么成人间亲密接触的模样。
看出来他本人也很气恼,板着一张脸咬着下唇摆出一副她如果敢问刚才的声音,他就现场跟她闹的姿态。
“你平日里总欺负我也就罢了,怎么现在狠起来连你自己都不放过?”
余墨被他的可爱模样吸引到,不由得将手覆盖在他的脸侧,用拇指按压他下唇的唇瓣,将它从牙齿的蹂躏下解救出来。
余墨回头瞄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镜子,接着转回身来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红唇,“喏,它都被你咬出齿痕了。”
她在那里小嘴一张一合,虞锦砚也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他只想跟她亲嘴。
他双手搭在余墨的腿上,昂着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唇瓣,那架势好似兔子看见了心爱的胡萝卜。
余墨看他眼巴巴的模样觉得好笑,她抬手抚摸虞锦砚毛茸茸的金色发丝,诱哄道,“给我摸摸你的兔耳朵,我就跟你接吻。”
虞锦砚听到的——balabala接吻。
看见他昂着头嘟起嘴唇凑过来,余墨就知道这臭小子没听懂人话。
她抬手捏他人型状态下的耳朵,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声如洪钟地跟他重复,“我要摸——兔耳朵!兔!耳!朵!”
虞锦砚险些被他老婆喊聋了,这下他倒是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他嘟嘟囔囔不太情愿,“明明你自己也有毛茸茸,干嘛总摸我的。”
摸自己的耳朵哪有摸别人的有意思?
而且余墨的狼耳又短又是立起来的,哪有虞锦砚长长的垂耳摸起来爽?
余墨满脑子都是对毛茸茸的渴望,连带着她说话也比平时好听,“我喜欢老公的耳朵嘛,好老公给我摸摸嘛。”
虞锦砚被她撒娇弄得整张脸都红透了。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余墨的手心便是一软。
她低头便看见虞锦砚绒毛茂密的金褐色兔耳正搭在她的掌心里。
第26章
余墨捏得可开心了,之前虞锦砚只在想用兔耳朵拍她脑袋时才把它露出来,其余时间她都见不到它们。
omega进入到情潮期时还是以与精神体融合的第二形态生活更舒服,只是这样就等于向全世界宣告他们正处于发琴状态。
虞锦砚是保守派中的保守派,他干不出来这种事。
换而言之,他的兔耳朵只露给余墨看。
他感觉到余墨捧着他的耳朵又贴又蹭,弄得他很痒。
他脸颊红得厉害,嘟嘟囔囔道,“余墨,明明你自己也有毛茸茸,干嘛要对我耍流氓?”
“自己身上长得哪有别人身上香?”余墨把脸放进他兔耳背后的毛毛里,深深吸了一口,只觉得肺腔顷刻间被玫瑰气味填满,令她满足无比。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余墨痴迷他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
虞锦砚抿抿唇,压抑住自己唇角上扬的弧度,“你摸够没有?”
当然没有。
十几天之后,她就没办法再摸到他的兔耳了。
余墨心里是这样想的,嘴里却没这样说。
“好了好了,”余墨的手从他的耳朵移向他的脸颊。
女alpha的皮相一直都极佳,哪怕是三年前她身材状态不佳时,虞锦砚看到她的第一眼也觉得她五官底子很好。
经过这些年的沉淀,alpha脸上曾经圆润的轮廓变得锐利,如同一把被打磨好的利剑,绽放出不可忽视的光芒。
他在她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候亲手将她从海底打捞上来,她的衣品、她的为人处世、她的公司哪里都有他亲手雕琢的痕迹,是他亲手将她这块璞玉雕琢成形。
余墨不知道虞锦砚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只觉得这臭小子看她的眼神是越发鬼迷日眼。
其实她内心活动完全不似表现出来得这般平静,她嘴上像是坦然自若地跟他谈接吻条件,实际上她的脚趾早就在鞋子里羞耻得化身挖掘机抠个不停。
她俯身过去小心翼翼凑近他时,她心跳声如擂鼓,紧张到屏住呼吸。
随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甚至也感觉不到对方的呼吸。
余墨微微侧头,让两人的鼻子不至于碰撞在一起。
“余总?”嘭嘭嘭的敲门声传来,外面随之响起白紫璇的声音,“您在里面吗?我来接您上班!”
好事被人打断本来就令虞锦砚恼火,尤其是打断他的人还是他的假想情敌。
虞锦砚瞬间就从温顺小o化身拳击兔子,他那双为了接吻而特意闭上的眼睛倏地睁开,里面射出熊熊的怒火。
他冷笑一声讥讽刚才还与他吻得难舍难分的老婆,“余墨,你真是好样的。”
说完,他转身就要推开洗手间的门去跟人算账,余墨连忙把他拉住。
她想要解释很多,但她知道千言万语都没有一句话管用。
她说,“白紫璇是白舒瑶的远房表妹。她是白舒瑶塞到我身边的。”
此话一出,虞锦砚微微睁大了双眼,眸子里的怒火也凝住。
余墨看他的表现,便知道他已经注意到这里的异常。
她深知虞锦砚与白舒瑶之间青梅竹马的情谊是自己这个外来者比不了的,于是说到这里便点到即止,省得他嘴里又喷出她不爱听的毒汁。
虞锦砚又不是傻子,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不会想不明白。
余墨说话间已经从洗手台下来,对着镜子简单整理自己的衣着。
待与他擦肩而过时,她作出临别叮嘱,“我去上班,你好好在医院休息。”
余墨走后,虞锦砚将自己的特助方清明叫进了病房,他有事情要亲自与他交代。
“派人调查余墨大学时期寝室内部关系、个人事迹、同学老师对她的印象评价,三天之内制作成pdf发给我。”
虽说虞家婚前已经对余墨做过背景调查,但其重点在于她有没有既往犯罪史,是否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是否欠贷、欠贷原因又是什么……
但学生时代的寝室关系并不在适婚背景调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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