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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亡夫他们都是自愿的》80-90(第18/19页)
新长的瓜还得多谢她呢!没有殿下,全部的地都用来长麦子交税了,谁还有空心思和空地来种瓜呀?”
维尔利汀越听越心情沉重无比。
他们刚才讨论了些税,可她明明记得这里的税根本不到那个数额。一定是这一片的贵族违反规章给他们偷偷加重了,可即使是她,也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土地和税款永远是农民最重要的事。不,甚至可以说是整个国家最重要的事。
可她现在甚至连自身安全都保护不住,还有那未登上的王座,何时能调理好那些害死人的税款?
她的心情郁闷着郁闷着,便到了深夜。
周边的黑夜浓稠得不行。放眼望去,整片广阔田地上望不见一丝光。
维尔利汀必须停下了,现在不停下来,她会在天亮之前走错方向。
可这附近连处可见的村庄都没有,她到哪里去歇脚?
正在这时,维尔利汀看见了一丝光。
一点闪动的光。有光就代表着有人,维尔利汀向那里靠近过去。
倒不是说要借宿,她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可供休憩的棚地,有没有能找到的水源。
……喉咙已经干了半日,她得想办法找到些水喝。
等到靠近之时,她才发现那里是座单独的简易屋舍。一位妇人在屋前舀着水,躬身在那井前,身前系着围裙。
她看见走近的维尔利汀,当下笑了笑,招呼道:
“附近没有可住的地方了!夜里在这田地里走是很危险的,来我这里住一晚吧?”
维尔利汀明明只是靠近着,什么也没说。屋门前那座悬挂在门上的小灯照亮了她的半副身形。
她眸光微动,并未拒绝,跟着那妇人进了屋。
仅凭一眼她就能判断出这妇人是单身,屋前摆着的工具都是些简易的工具,没有需要两个人才能操作的。舀起井水的瓢也只有一个,仅边缘掉了点漆,接近全新,绝不是两人共同使用的样子。
妇人拿碗盛了井水给她喝,维尔利汀接过饮下。
乡村的井水甘甜,一点也没有河水里的那股土腥味。维尔利汀喝完过后,视线微动了动,并没有提那个她了解不到的问题。
……这位叫伊安珊的妇人,很明显是进入了涨奶的情况。她胸口前的衣物明显不合尺寸,靠近她的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奶水味。伊安珊偶时会露出不轻松的表情,很明显是被涨奶的问题所困扰。
可正在哺乳期的她,身边却没有婴儿。
维尔利汀不能去多问。她的孩子去了哪里是她不能去主动管的,她只是告诉她,有问题可以来找她帮忙。
她什么都可以做到。
正在这时,半夜的时分,屋外有个男人“哐哐哐”敲起了大门。
“喂!伊安珊,你该给孩子喂奶了!”
维尔利汀转头望她,却见她踌躇着不知该怎么做,掩面哭泣。
围裙被她掀起掩盖住哭泣的面容,维尔利汀看了就难受。
“怎么了?”她关切地问。
在这纷扰的砸门声中,伊安珊抬起头来,带着泪眼,道出了实情。
她是被地主霸户**怀的孩子,地主是某位贵族的私生子,平日里吊儿郎当、作恶多端,要求她必须生下来。结果她生下来交给他们后,他们却还是来天天追着她让她来喂奶。
维尔利汀对这其中本质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他们哪里是要让孩子的亲娘来喂奶!不过是一遍遍看着伊安珊面对她被强迫得来的孩子还必须喂以母乳,享受她被欺压的伤心神情罢了!
这种人就是以被欺压者的伤心为乐子,即使完全不能从她身上得到利益,还要一遍遍地压榨她!
伊安珊一遍遍地央求道“你不要再来了”,那屋外的男人却还是砸着门。砸门的力度堪称霸道,标准的地主恶户。
她掩面哭泣着。
维尔利汀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她从靠墙的床炕上站起身,起来去给那人开了门。
那抱着孩子的男人神情不正经,见里面并不是那位农妇走出来,而是一位黑色便装女子,“呸”地一声把嘴里的稻草吐了出来。
“有意思。”
他刚想嘲笑两句,却见维尔利汀抬起了靠在门户旁的劁刀。
银亮的刀辉从他眼底一闪而过。
他登时慌了,咽了咽口水:
“你、你想干什么?!”
维尔利汀不说话,只是一步步地向他靠近,面无表情。
私生子地主吓得后退两步,匆忙倒地,口中斥呼着:
“我……我告诉你!我爹是这里的大贵族!你杀了我,他今晚上就饶不了你!”
他爹今晚上还等着他回家呢!家里夫人好不容易认了他这个私生子,他也只是想在回家之前再调戏调戏那个地里的女人!
可任谁都没想到,今天那屋舍里会藏着个死神一样的人物!现在的维尔利汀,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她要杀人。
维尔利汀一步步靠近,那抱着孩子的男人害怕得一寸寸在地上后退。
维尔利汀审视他的眼睛。
那其中,害怕、惊惧、恐慌……唯独没有愧疚。这种人即使到了如今,所想的仍然是保全他自己。他没把怀里那孩子扔了,只是因为极度恐慌下形成的某种“忘记”机制,才忘了把那个婴儿抛下来。
男人惊恐瞪着她的眼睛,“我、我告诉你——今天晚上我要是不回去的话,我爹一定会来找我的!你……”
维尔利汀手起刀落,把那柴刀砸进了地主儿子的胸膛。
血花四溅,男人头颅无力地垂在地上,半晌眼神便失去了神光。
她看了眼那婴儿,把那婴儿抱起,转身投进了水井里。
门内的伊安珊掩面痛哭。
结束了。
她的苦难终于结束了。
这长达一年来、持续骚扰着她的苦难,从此之后消失无踪。
她无比痛恨欺压她的人,对那个孩子更是没有一点所谓的爱,这是她被暴行欺压后的结果。而宣称要维护她们的圣堂,也没有给那些人应有的惩罚与报应。
圣堂无视她们,地主无视她们。
除了维尔利汀,谁还能给她应有的公正呢?
维尔利汀走到她身前,轻抱住她的背脊。
“好了……”
她的心也……非常地痛。
“所有违背你意愿还伤害你的都不该活着。”
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结束掉这块土地上永久的困境和苦难呢?
伊安珊在她怀里哭泣了一会,抬起头来:
“你之后该怎么办?”
那人说过,之后会有贵族家里的人来找他。
维尔利汀注视着前方那块空地,面无表情道:
“他那贵族父亲知道他在这里胡作非为还放纵他……他那父亲也该死。”
“你要……闯进那座庄园里去?”伊安珊惊慌的望向她。
维尔利汀点头。
她就是要到那座庄园里去给那些贵族一个教训,她就是要让那些人明白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维尔利汀不打算掩藏自己了,如果她能坐视这片土地上的各种苦难于无物,那么她也不配重新走进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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