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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才不做下面那个!》23-30(第9/10页)
就越信这个。”
“平时就连开个会都得选个黄道吉日,更别说继承人之类的,如果给钱就可以算完我的一生,那甭管多贵他们都会给的。”
“那算完之后呢?”祁砚知问,“他们放弃你了?”
“差不多吧。”蒋昭南说,“他们远离我了,因为杀人会坐牢,所以他们就只管让我活着,不过也不是只管温饱。”
“毕竟他们后面有钱了,慢慢就淡忘了以前的困难,给我的钱和资源也就越来越多。”
“尤其我后来出国那几年,”蒋昭南补充道,“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夜里总喜欢胡思乱想,偶尔回想起我小时候的处境也会感到亏欠,于是那会儿我名下的几张卡里经常能收到来自他这边的汇款。”
“数额不算太大,但好歹也是一种改变。”
“那你现在还觉得他是你爸吗?”祁砚知问。
“分情况。”蒋昭南答得自然,“在朋友或者外人面前他肯定是我爸啊,我得尊重、得孝顺。”
“可实际上我只觉得,”蒋昭南抬眼笑了一下,随后却是极冷的一声轻嗤,“他就是个脏人眼的垃圾。”
后来到家究竟是几点,蒋昭南不记得了,他只记得那会儿好像已经特别晚了,楼下的餐馆或是服装店统统都关了门,他下车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给祁砚知买了瓶苏打水就回家了。
可能是当晚讲了些心事导致情绪波动比较大,原本定的晚上再熬夜看会儿文件也被搁置了下来。
毕竟那种身体和心理都熬不住的双重疲惫还真开不得玩笑,基本就是刚洗完澡一沾床就睡着了,甚至一夜无梦一觉睡到大天亮,连带着后面好几天的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
这期间祁砚知也找过他几次,不过都是微信聊天,他似乎最近也忙了起来,大概是要好好筹备新歌,所以平时找他的时间基本都在固定在午休或者他下班之后的某个时间段。
公司这边的签约合同已经拟好了,祁砚知说他那边已经在走解约流程了,不过估计还得再等两天,刚好蒋昭南也不急,于是这些天就这么稍显平淡地度了过去。
日子来到这周四,蒋昭南才刚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就被沙发上一言不发的饶朔给吓了一跳。
“饶秘你干嘛?”蒋昭南走近办公桌拿纸擦了擦沾袖子上的咖啡渍,边擦边无语地说,
“你平时来得早也不往我这儿赶啊,楼下健身房不是开了吗,你怎么不去那儿练会儿有氧?”
“你妈昨天给我打电话了。”饶朔一脸幽怨地盯着他。
蒋昭南闻言擦袖子的指尖都顿了顿,缓缓转身倚着办公桌跟饶朔对视,“她说什么?”
“她问为什么你不接她电话,还问你今天几点回家,她好让厨师早点准备饭菜。”
“那你怎么说?”蒋昭南颇有点好奇。
“还能怎么说?”饶朔觉得离谱死了,他们一家子的破事儿干嘛非得让他掺和进来啊,就不能自己报个班儿学一下‘如何与人正常相处’,然后借此缓和一下亲子关系吗?
再不济也可以多给蒋昭南打点钱提供点帮助,让他少操心点公司多把时间放在家庭生活上,这样也好过于让他这个秘书夹在中间,帮哪边都不是。
于是饶朔看着蒋昭南的眼睛无奈地说,“我说你最近工作忙不怎么看手机,估计她打电话的时候你刚好在工作。”
很不错的理由,蒋昭南满意了,于是他问,“然后呢?”
蒋昭南勾着唇笑得还挺开心,可饶朔却笑不出来。
“然后她说她这几天平均每天至少打了十个电话,问你是不是吃饭睡觉都在工作。”
其实早换了手机号却并没有告诉他妈的蒋昭南:“……”
得,这下死定了。
“再然后呢?”蒋昭南仍有些不死心地问。
很好,这下饶朔笑得出来了。
“她说你见到我以后必须给她回电话。”
“立刻”
“马上”
第30章 黑历史 “你就等着跪祠堂吧。”
“完了, ”蒋昭南喝口咖啡慢慢坐上老板椅,边放下杯子边靠向椅背放空地说,“这下真完了。”
“不至于吧。”饶朔话是这么说, 人却颇有点儿幸灾乐祸那味,“不就打个电话的事儿, 你妈又不会吃了你。”
“我妈的确不会吃了我,”蒋昭南把着扶手慢慢摩挲起指尖, “可姜女士会。”
姜女士,全名姜锦华, 总部控股百分之三十二, 仅次于蒋昭南他爸,年仅四十八,名下已创办三家美妆大牌公司,并于去年融资打造专属品牌推动总公司在海外成功上市。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再打拼几年很大概率可以登上福布斯国内女富豪榜的女性, 她在工作之外其实还有另一层身份。
那就是,蒋昭南的母亲。
作为一个从小在俄罗斯长大的中俄混血, 姜女士完美继承了战斗民族的气性与血性,工作时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休闲之余则负责玩老公管儿子。
其实还得幸好蒋昭南生在了蒋令节破产那几年, 因为蒋令节这家伙破产以后,姜女士忙完生产就专心投入了她的美妆事业,这也导致蒋昭南过上了近十年没人教没人管的悠闲日子。
可惜这种日子也就过了差不多十年很快就宣告了终结, 因为那会儿姜女士刚好成功从幕前转为了幕后, 只助推不出面, 很多品牌宣发活动统统取消,把大量时间留在家里“整治”她的小儿子。
怎么说呢,那段日子简直就是蒋昭南提都不敢提的黑历史, 因为姜女士是半个俄罗斯人,二十岁以前一直生活在俄罗斯,所以对国内说的那些‘不吉’、‘不祥’完全没有一点概念。
于是甭管距离远近、吉利与否、方便与否,一根鞭子说打就打,甚至鞭子都还是好的,毕竟姜女士曾认真思考过‘榔头打人会不会很容易把人敲死’这个差点让蒋昭南小命不保的问题。
惨痛的记忆还在脑子里不断循环,已经开始担忧性命问题的蒋昭南不得不把某个烫手山芋抛给确实很倒霉的饶朔。
“饶秘书啊。”蒋昭南侧头朝饶朔笑了笑。
饶朔心中立刻警铃大作,毕竟平时蒋昭南都喊他饶秘,一般情况下也不会特意给他加个‘书’字,谁也别小瞧这个‘书’字,只要放当下这个环境,一般准没好事儿。
果不其然,下一秒饶朔就听见蒋昭南用不怀好意的语气认真说,“要不这个电话就由饶秘书你帮我代为……”
“别啊蒋总!”饶朔“噔”的一下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门口转身向蒋昭南示意,“话我就给您带到这儿了,至于其他的”
饶朔翘起唇角笑了又笑,“您就自求多福吧。”
说罢,“砰”的一声,办公室大门被饶朔从外面重重关上了。
还打算说点什么“忽悠”一下的蒋昭南:“……”
行,这下彻底完蛋了。
于是蒋昭南深吸了口气从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通话,熟练地敲下一串印在脑子里的号码,在按下拨号的那刻,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迅速拿起桌上的咖啡猛喝了一口。
熟悉的电话铃声在这间还算宽阔的办公室里骤然响起,蒋昭南紧紧攥住手机侧边耐心关注对面的动静。
很快,电话打通了,屏幕那头传来了一道更为熟悉的女声,“你好,哪位?”
蒋昭南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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