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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媳妇拿了反派剧本》90-100(第12/26页)
家才能跟军方合作,让陆家站稳了脚跟。
所以他相信周湛舸能做好。
周湛舸听他这么说就笑了:“好,皇上既然这么相信微臣,微臣就放开手脚去做了。”
季然打了个哈洽:“好,我们需要很多银子。”
他说的是我们,周湛舸眼神敛了下,他克制着胸口涌上来的热意,轻声跟他说:“好,我给皇上把国库填充一下。”
这句话很霸气,季然想跟他说,待我拱手江山讨你欢,让你享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
“快睡吧,晚上我叫你。”
季然闭上了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周湛舸没有起身,而是坐在床前继续给季然打着扇子,一边打着扇子,一边处理公务,刘公公要替他,周湛舸摆了下手,刘公公只得退下去了,感觉自己快要失业了。
刘公公也知道周湛舸是不想假手任何人,自从上次皇上落水后,周少师快要把眼珠子粘在季然身上了,走到哪儿带到哪儿了,哪怕在家里,哪怕再辛苦,他也想一个人照顾皇上。
刘公公无声的叹了口气,周少师对皇上的好是毋庸置疑的,他现在担心的是他对季然掌控欲太强,那回到宫里后该怎么办呢?
皇上毕竟还是皇上,他还有嫔妃啊。倘若要是让周首辅、让周太后知道了,这两人又该怎么办呢?
刘公公觉得自己瞻前顾后,要操碎了心,而两个主子根本就没有操心,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哎。
季然睡熟后翻了一个身,松松的抱着周湛舸的腿,脸贴着周湛舸大腿,贴的紧,脸上肉都挤在了一块儿,那张面瘫脸无端可爱起来了。
周湛舸捏他脸,没有用力,摸了一会儿后,把他脸上散乱的头发给他拨到耳后,轻轻打着扇子,让他睡的再安稳点儿。
周湛舸跟他轻声说:“抱着我大腿那就是我的人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一个人的,知道吗?”他只停了片刻就笑道:“没回就算默认了。”
他不是没有刘公公那些顾虑,只是他要更果断一些,认定了的事哪怕有再多人反对,路再难走,他也会走下去的。
既然决定了,那些顾虑就不必再想。
季然睡了一个下午,晚上很精神。带着周湛舸、薛琛、刘公公等人去赴宴。
富商沈秋水宴请他们的排场要更加的风雅,在淮河河畔上最大的船上,只宴请季然一行。
船上是花团锦簇、美人折腰的舞蹈,而天上是大片的烟花,天上地上共繁华。
半江月明,半江烟火。
沈秋水果然不亏是江南最大的富商,出手不俗。
就连薛琛这个有过花花世界的少爷也不得不感叹了一声:“沈秋水果然会安排。”
季然也抬头看了下天上的烟花,是挺好看的。
等天上烟花开尽,地上的花才开始绽放。这艘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船上,美人身着轻盈、鲜艳的蚕丝绫罗翩翩起舞,广袖舒展开来时,也如天上七仙女。
七位美人中间还簇拥着一位轻纱蒙面的人,舞姿曼妙,眼波如水。一曲舞蹈过后,盈盈一拜时声如黄莺。
“如玉拜见诸位大人。”
薛琛一拍大腿:“江南名妓苏如玉?”
他话音刚落,那个苏如玉便把脸上的面纱解下来了,薛琛脸上就有惊艳的表情了。
季然看了他一眼:“你认识?”
薛琛坐他左下手,咳了声:“不认识,只是久仰大名,据说才艺双绝,不仅舞蹈跳的好,还有一手精彩绝艳的琴艺。我本来想着要来江南看他的,结果去年的时候从良了,原来是被沈秋水买去了。”
那边的沈秋水打了个手势,苏如玉便坐到了季然的下手处,给季然斟酒。
薛琛跟季然挤眼睛,那个眼神感觉跟季然占了什么大便宜一样。
季然没说什么,苏如玉是江南美人的长相,楚楚动人,只是奈何季然没有动情的能力。
所以他就只朝苏如玉点了下头:“谢谢。”
苏如玉朝他温婉一笑:“大人客气了,大人是如玉见过的最温柔的人。奴家能给大人斟酒已是荣幸。”
季然看了一眼她,没说什么,舞蹈已经结束了,苏如玉给季然斟酒后,便起身去古琴前坐下来了。
季然跟周湛舸此次来的目的是谈生意的,虽然没有明说,但沈秋水是知情知趣的人,等开场过去后就把闲杂人等屏退了,只留下了他千金买来的苏如玉为众人抚琴。
周湛舸身边是沈秋水亲自陪着,沈秋水也知道做主的人是周湛舸,所以大部分生意场上的话都是跟周湛舸说的。
季然跟薛琛就乐的清闲了,薛琛说是久仰人家苏如玉的才艺,但他问季然:“她弹的是什么?”
季然跟他说:“《广陵散》。”
“什么散?”
“嵇康的《广陵散》。”
薛琛还想问嵇康是谁的,就看到苏如玉弹完了,忙道:“怪不得,好听。”
“薛大人,好听在哪儿?”苏如玉姑娘抚琴一首后,款款走回季然身前,问道。
薛琛大气的说:“苏姑娘弹什么都好听!”
苏如玉朝他道谢后,看向季然:“奴卑斗胆问季大人,奴家琴弹的好不好?”
季然想了下点头:“弹的很好。”
《广陵散》是千古名曲,传到后世也成了学生必弹的考核曲目,季然在上上个世界的时候就练习过,所以能听出来。
而苏如玉明显把他当成知音了,看向季然的神情热切:“
奴家没有嵇康学士的胸怀,却慕他的才情,听大人懂琴,可否为奴家指点一二。”
指点?他是最不能指点别人音乐的人。
薛琛虽不知道曲目,但他说好听就是真的好听,但要季然说的话,他感觉自己是那头牛,苏如玉给他弹琴,无疑于对牛弹琴。因为他什么感想都没有,那些悦耳的丝竹之音走不到他心里。
所以季然默了片刻,回想了下苏如玉弹的过程,给她挑了个毛病:“最后一个片段,弹错了一个音,然后你的曲调在最后的时候不应该落音,乱声主调就是结尾。”
他话说完后,薛琛瞪他,会不会给美女面子?这可是江南第一名妓啊!
苏如玉微怔了片刻后,眼神一亮:“还请大人指教。奴家一直弹不出嵇康学士名曲《广陵散》的悲壮感,嵇康学士被陷害,刑前仍从容不迫,他的这首曲子凝聚着愤慨不屈的浩然之气,纷披灿烂,戈矛纵横。奴家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理最后一个片段,愧对他说的那句话,‘《广陵散》于今绝矣!’”
季然听她这么说一顿:“嵇康是愤慨吗?他不是给自己送别弹的他平时最喜欢的曲子吗?”
弹自己最喜欢的曲子时,心情怎么会不好。
季然跟苏如玉对话的时候,周湛舸就在旁边听着,沈秋水也很懂眼色的旁听,所以沈秋水听闻季然这话有些错愕。
都知道嵇康是被谗言所害,临行前愤慨而奏,为什么到了季然这里感觉嵇康死的还挺高兴。
而他们一众草民还不能说这个皇上的不是。要是说皇上错了,那不得砍头吗?
季然一席话把在座的人说愣了,他左右看看,大约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就不说话了。
周湛舸跟他笑了下,对沈秋水等人道:“《广陵散》这首曲子我听不懂,但嵇康这个人我倒是听说了一些,嵇康不喜尔谀我诈的官场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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