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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穿成苗疆毒医嫁给残疾将军》40-50(第4/14页)
自地开口:“教圣子识花、认草,讲解毒理、药理, 忙得很,又顺手救了些受伤的动物,给圣子练手,教他做手术。”
祁雁想起向久那见了血都怕得不行的样子,实在不信他能学来这个,怀疑道:“治好了?”
“治死了,”苗霜笑眯眯道,“当然,治死的动物也没浪费——”
他一指面前这一桌菜:“都在这里了。”
祁雁:“…………”
这家伙根本就是存心恶心他不想让他吃饭吧!
苗霜:“将军说从不浪费食物,那这些菜这些肉,将军一定会一点不剩地吃完吧?”
祁雁太阳穴突突直跳,从牙缝里往外咬字:“那是自然。”
苗霜自斟自饮,十分愉快地吃完了这顿饭,放祁雁饭后消食了一会儿,对他说:“过来。”
祁雁现在并不是很想搭理他,冷淡道:“干什么?”
“帮你捋捋筋,让你恢复得更快些,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也忙得很,不陪你了。”
苗霜说完就要走,祁雁忙叫住他:“等等!我又没说不要。”
苗霜这才来到他跟前,在他轮椅前蹲身,撩开他衣服下摆。
他指尖轻轻摸索一番,而后抬起他的小腿,慢慢扳动他的脚腕:“疼吗?”
“……呃!”腿筋被抻直引发了难以忍受的剧痛,从脚踝至大腿根部串连成一线,和当时被挑断的感觉如出一辙,让祁雁几乎产生了某种错觉,仿佛他此时还置身大狱,日复一日地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
他用力抓紧了轮椅扶手,死死咬住牙关,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苗霜手中一点点加力,强烈的酸痛让祁雁有种腿筋就要崩断的感觉,他想要制止对方,身体却使不上一点劲,额角青筋凸起:“够了……够了!”
“还没到极限,”苗霜毫不手软,“我让你不要用力过猛,却也没让你一点都不用力,你要是连尝试都不敢尝试,还谈什么重新下地走路呢?”
祁雁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疼得脑子一片空白,视线渐渐模糊,嘴唇上已经没半点血色。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疼,他自认为对疼痛的忍耐力已远超常人,可在苗霜这里却无半点还手之力,不论是曾经在战场上受伤,还是在狱中受刑,在这苗人手中都变得不值一提。
是因为这家伙用蛊虫帮他养了筋吗?可这用蛊虫治好的伤又和原来有何不同?
意识有些涣散,就在他快要疼晕过去时,苗霜终于放开了他:“三日之内,这是你活动的极限,可记住了?”
他的声音夹杂在剧烈的耳鸣里,祁雁一时间没有力气回他,苗霜扣住了他的手腕,只感觉他脉搏快得吓人,皮肤却冰凉。
这大概是他能承受的极限了。
居然没晕过去,真是出乎他意料。
祁雁坐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点了点头,他十分虚弱地喘|息着,闭着眼睛,已经没力气做任何事。
这样的治疗要是再来几次,他感觉自己真的会忍不住跳楼。
“好了,就到这吧,”苗霜站起身来,“将军只给了我半边鱼肚肉,那我也只能帮你捋一条腿,另外那条你自己看着办吧,走了。”
祁雁:“……”
真是记仇啊。
苗霜说走就走,祁雁大脑放空地又坐了好一会儿,身体疲惫至极,一动也不想动。
甚至向久什么时候进了屋他都没发现,直到对方来到他跟前,小心翼翼开口:“祁将军,你还好吗?”
祁雁慢慢抬起眼帘,煞白着一张脸,额头全是冷汗,嘶哑道:“圣子有什么事?”
“哇啊!”向久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你好像要死了啊?你的伤不是已经治好了吗?”
祁雁没心情也没力气跟他多说话,敷衍道:“有事去问你阿那。”
“我不用问,我知道的,之前阿那说他用红色虫子给你治伤了,红色虫子就是很疼啦,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说用红色虫子治好的伤,比用其他虫子治的更彻底。”
祁雁顿了下。
居然还真有区别?
向久好奇地问:“阿那说正常人能承受五十只,他给你用了多少?”
祁雁:“……”
他不知道苗霜给他用了多少,但目测计量单位已经不应该用“只”,而应该用“桶”。
他不禁有些啼笑皆非,是不是治得更好暂且不提,但他怀疑苗霜是故意的。
他疲惫不堪地按了按太阳穴:“圣子到底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向久伸出背在身后的手,将一个小瓷瓶递给他,“今天的。”
“今天的什么?”
“毒药。”
“……”
祁雁表情空白了一瞬:“为什么不下在饭菜里?”
“昨天就下在饭菜里了,今天还下在饭菜里,不好吧。”
“那你直接拿给我喝就好了?”
“我、我也是想不到还能下在哪里了嘛!”向久慢慢涨红了脸,强行将瓷瓶塞进他手里,“反正,你快点喝了。”
祁雁长叹一口气。
苗霜这人真的能带小孩吗?他都想象不出圣子会被他教成什么样。
他握住瓷瓶,无力道:“知道了,会喝的,圣子回吧。”
“不行,我要看着你喝完才能走。”
祁雁彻底无言,麻木地拔开塞子,将瓶子里的毒药一饮而尽。
向久见他喝了,高兴地抢回瓷瓶:“祁将军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
祁雁头痛万分。
大兔崽子,养出了一个小兔崽子,苗寨是没人了吗,逮着他一个人祸祸。
苦涩在舌根化开,他吞咽了一下,这时才尝出那药的滋味。
……等等。
这好像不是毒药。
他被苗霜灌了好几个月的药,已经能尝出一些常用药材的味道,他又舔了舔唇边残余的药汁,仔细品尝。
确实不是毒药,这是苗霜常给他用的镇痛药物。
圣子搞错了?还是……
怪不得这孩子眼神躲闪,神色不自然,原来是在替苗霜撒谎。
想给他止疼药就直说,用得着这么委婉吗。
唇角止不住地扬起了一点,他坐在轮椅上等待药物起效,果不其然,疼痛缓解了很多。
这时他才有勇气去抻另一条腿的筋,尽管有药物加持,一番活动下来,他也有些意识模糊了。
衣服早已湿透,不知是冷汗还是热汗,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厉害,祁雁精疲力尽地吐出一口气,有气无力道:“来福,来……”
不对。
“明秋。”
“将军,怎么了?”
“帮我烧些热水,我要沐浴。”
“是,奴婢这就去。”
祁雁艰难转动轮椅,把自己挪进浴桶里,不知道是不是药的缘故,他感觉整个人都是飘的。
热水一直浸没到肩膀,酸软的身体慢慢放松,意识逐渐迷离,周围的一切在水雾中变得模糊不清。
苗霜回来时,没看到祁雁的人,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屏风后露出的一角轮椅。
他顿觉不妙,快步走过去一看,果然看到某人在水里泡着,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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