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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陈糖烈酒》40-50(第7/17页)
北棠有些怕了。
“不去,”温凝笑,“你都叮嘱过了,我怎么能邀请程州哥?”
“梁京州和林庭樾也很熟,我不去了凝凝。”
“周队来北川了,明晚和徐澄姐一起去酒吧。”温凝见虞北棠表情凝固似在回想,说,“风絮县刑侦大队的周南荀,你不记得了?”
长相虞北棠记不清了,但名字记得很牢,是林庭樾母亲那案子的受害者家属,也是刑警,“他北川办查案?”
“调来北川工作了,他老婆在这。”温凝说。
“他们不是结婚好几年了?”
“好像最近两年是分开的,周队一直在查那起连环杀。人案,现在——”温凝一停,虞北棠的心就提起来,追着问,“抓到凶手了?”
“应该是,”温凝挽起虞北棠手腕,“所以我才喊你去,见到人我们问一问便知。”
以前虞北棠讲过好多次要陪林庭樾等这个案子侦破出结果,后来虽有食言,但始终记挂在心,“好,我去。”
应完她又问:“林庭樾知道吗?”
温凝:“知道吧,肯定会率先通知受害者家属。”
“太好了,”虞北棠抓着温凝胳膊,“以前我和林庭樾说要信正义不会缺席,这一天终于来了,”她语调放慢,“他这些年受的冷眼旁观可以结束,不用再装作自己不是林庭樾,也不用再听邻居们的闲言碎语,更不用被伯母造谣。”
温凝轻轻抱住虞北棠,“林庭樾会越来越好的,你也会。”
虞北棠慢慢松开,“林庭樾好像有女朋友了。”
这几年温凝都在虞北棠身边,清楚她是怎么过来的,“你还好吧?”
“你在担心什么?他越来越好,我比任何人都开心啊。”虞北棠笑说。
没有说谎。
她确实希望林庭樾过得好。
只要能从那暗淡无光的世界里走出来,拥有灿烂明亮,没有她的存在也没关系。
乐队是大学时温凝和朋友组建的,毕业后偶尔在酒吧唱一唱,完全是爱好。
虞北棠总去看他们唱歌,和乐队成员比较熟悉,但对周南荀和徐澄不熟,不好意思见面就缠着问人家工作上事。
温凝和周南荀比较熟,担当起嘴替,“南荀哥,县里那个连环杀人案破没破?”
周南荀颔首,“结案了。”
温凝桌下悄悄抓住虞北棠手背,又问:“判死刑没?”
“判了,”周南荀叹气,“那么多无辜女性被他残害,原本美好的家庭支离破碎,还有两代刑警耗了无数个日日夜夜,这些都是他死刑也弥补不了的。”
周南荀也是受害者家属,温凝不好问太多,确定凶手抓住了没再往下说。
亲耳听见案子的结果,虞北棠一边激动一边心疼,五味陈杂,慢慢红了眼睛。
幸好酒吧光线暗,无人发现。
高考前,她和林庭樾在晚春镇的那条河边聊起妈妈。
看出林庭樾其实也很想父母,不过是现实如此,没办法而强装起来的坚强,她心疼,鼓励他做人总要信。
五年之后这话终不再是一句口号。
希望给少年人写了回信,满足了他们的祈祷。
脸颊的湿润第一次因喜悦而流,悄悄的,却也声势浩大。
即便不再是林庭樾女朋友,她依旧高兴得发疯。
“庭樾这里。”梁京州突兀的喊声,打断喜悦的泪珠,虞北棠困惑着看向温凝,目光说:林庭樾不是不来吗?
温凝回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们暗暗眼神交流间,林庭樾已走过来向大家打招呼。
“怎么到这么晚?”梁京州说,“歌都唱完了。”
林庭樾:“我早到了,刚刚坐那边处理工作。”
是处理工作还是不想碰见前任?
虞北棠也不想再见面了,暗下决心以后绝不踏入有林庭樾的社交圈。
众人喝酒聊天,从案子聊到生活。
周南荀忽然问:“庭樾二十三了吧?交女朋友没?”
林庭樾话少,个人生活更是极少会讲,相识四年梁京州都不知他有没有女朋友,也不敢问。
周南荀这话一出口,好奇的都安静下来等答案。
虞北棠早决心要保持平静的生活,远离林庭樾,可听到这问题,握着水杯的手指还是不自觉用力,指尖泛白。
她不喜欢这样紧绷和失控,放下水杯,“我去趟卫生间,”
卫生间出来,她洗了把脸,凉水一激脑子清爽许多。
吴语冰是不是林庭樾女朋友,都与她无关。
不要去想。
她擦干脸,挤压出洗手液,在水龙头下清洗,打算洗完就回家。
无意一瞥,瞧见沾着水珠的镜子里出来一个人,背直腿长,眼眸冷中带痞,很独特。
她收回视线,假装没看见林庭樾。
旁边的水龙头被打开,响起哗哗水声,林庭樾站她旁边洗手,都没讲话。
虞北棠加大水流冲掉泡沫,水声中夹杂很轻一声笑。
她抬眸在镜子里看他,“笑什么?”
林庭樾关了水龙头,抽出一张纸巾擦手,语调轻快,漫不经心说:“你躲什么?”
“我”虞北棠一时语塞,过会儿,猛然提高音量,“哪里躲了?”
林庭樾又运筹帷地很轻一笑。
“莫名其妙,”虞北棠手也没擦,慌忙往外走,不等走到门边,身后传来林庭樾低磁的嗓音,“吴语冰不是我女朋友,我单身。”
第45章
告诉她这个干嘛?
虞北棠脚步顿住,停在门边,像捡到一颗过期糖,日期不对,口味还是甜的。
丝丝缕缕的甘甜,勾着她转回身,摇曳着步伐停到林庭樾面前。
镜子里映出的两人,眼神似藤蔓纠缠着,身体却隔开半米距离,都不向前迈步如陌生人。
人潮来来往往,目光打探不断,又没人能惊扰他们。
“周队说了案子的事,”虞北棠先开口,“那条河你熬过来了,往后都是彼岸的绚烂,”她顿了下,“我为你高兴。”
林庭樾不动也不躲,就静静看着。
面前的姑娘像一块只要黑白两面的木板,白色那面明亮灿烂,多黑的夜都能点亮,黑色那面又如地狱般恐怖绝情。
给过他最暖的爱,也给过最深的伤。
现在她还是这样。
“去和叔叔阿姨说了吗?”虞北棠又问。
“说了。”林庭樾答。
简简单单两个字,虞北棠嘴里那丝缕甘甜消散,蔓延成苦涩。
她说过会陪林庭樾一起去墓地告诉父母的,可最终仍是他一个人去的。
她许下太多承诺,又都食言。
都说少年时感情最真挚,可她像刽子手一刀断了朝气炽热的少年心,将明月变成一地残血。
那拉扯出疼痛的愧疚遗憾又来作祟。
她伸手,“有烟吗?”
林庭樾手碰了下口袋里的烟盒,“没有。”
“那算了。”
“去买吗?”
林庭樾声调平静,却像施了魔法的咒语,诱得临时起意根本不会抽烟的虞北棠迈步跟过去,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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