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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番茄假想》20-30(第10/20页)
起来。
“没想到那么巧,安妮和小泽都赶同一天来了。”
“小泽,这是我的学生曲邬桐,安妮是她的朋友。”
尚云宁接着转头对两个女生道:“时泽是我丈夫在苏黎世大学任教时认识的很优秀的学生,这几天正好来京市办事顺路看我,本来就想介绍给你们认识来着。”
尚云宁的丈夫是剑桥的经济学博士,后来赴瑞士苏黎世任教,两人相处的时间很少,感情却一直稳定。
她将他们婚姻的稳固归功于没有发生矛盾的充足时间,因此保持清净的同时也能不时感到有人陪伴自己,双方对当下的相处模式都感到满意。
“您好。”
曲邬桐扬起礼貌的笑意和他打招呼,和先前在电梯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时泽只是笑着睨她。
“对了,小泽,我记得你也学了好几年钢琴,”尚云宁乐于向周围人推荐自己学生的才华,“你最近如果有空,可以来看我学生的钢琴独奏会,就在泰安区附近。”
“是呀!Lynn的钢琴天赋在佛音可是远近闻名的。”
乔安妮爽朗笑着插科打诨,蓦地想起什么,转头就对尚云宁道。
“尚老师,您还不知道吧,Lynn今年状态也很好,不仅获得了佛音在京市的第一个正式独奏名额,还得到了个帅气的炮——”
“嘶!”
正说到兴头上,乔安妮没心没肺的笑陡然凝固住,只感觉桌布下的脚趾被曲邬桐踩得痛彻心扉,而罪魁祸首还摆着那副无辜的莞尔笑意询问她怎么不说了。
她也想说啊
但再说下去,恐怕她脚下的皮靴就要被曲邬桐踩扁了。
趁着时泽和尚云宁还在交谈,乔安妮可怜兮兮地撤回了仍留痛意的脚,脸上龇牙咧嘴的,声音却也小了许多。
“怎么?现在都是21世纪了,性/生活也不能提?”
就知道乔安妮会提这一茬,曲邬桐早有准备,用叉子叉起桌上的芒果切就往她嘴里塞。
“就是不能提,这是我和他的约定。”
“What???他要求你的?”
乔安妮没忍住语气上扬了许多,以为梁靳深是那种睡了不负责,或是家里已经有情况还要出去找的渣男,原本轻松的神色顿时凝重了不少。
“Lynn,我和你说,像这种敢做不敢当的男的”
“我要求他的。”
“”
乔安妮鲜少有这样语塞的时候,她脸上愤怒的表情僵住,立马收回去显得双标,直接套用公式把渣的属性换成自己的好姐妹又确实做不出来,顿了好久,只能咋舌。
“哦,懂了,这是你们的play。”
好吧,她选择双标。
眼看终于把乔安妮说服,曲邬桐刚松一口气,后知后觉有道似笑非笑的目光不知从什么时候望向了自己——
是时泽。
曲邬桐眼皮一跳,一时猜不透他听到了多少。
恰逢其时,手机铃声在客厅响起,曲邬桐按了接听键放至耳边。
过了片刻,她原先舒缓的状态几乎是在一瞬间绷紧,密如蝉翼的睫毛止不住地颤动着,连对面的尚云宁都发现了异常。
“小桐,怎么了?”
“老师。”
曲邬桐用素白的手遮住另一只手微微颤抖的五指,朝她扬起一抹苍白的笑意。
“我今天可能得,先走一步了。”
还没吃饭,曲邬桐觉得自己已经饱了。
“睡得怎么样?”梁靳深将早餐放在桌子上,招呼她过来坐的同时问。
她拿过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还不错,你呢。”
“不差。”工作忙时,睡沙发也是常有的事。
“下次,我们可以一起睡。”曲邬桐试探着提出,以梁靳深的身高,睡沙发上不可能不逼窄。
梁靳深没说好,也没拒绝。
说话间,敲门声响起,一打开,是连浔在门外。
“游孟去拍照了不理我,我们一起吃吧。”他直接就端着餐盘进来了。
梁靳深想拒绝,来人却直接坐下。
“老同学。”连浔转头看向曲邬桐,露出个笑容,“这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曲邬桐看了梁靳深一眼,没从对方神情上瞧出异样,才和连浔聊了起来,“是挺巧。”
“对了,过段时间的校友会你去吗?”
“还在考虑之中。”明明那么宽敞的走廊,攘来熙往因为他一句话凝冻似的,像陡然撞上冰山的舴。
曹翌整张脸僵住,面庞涌上难堪之色,眼神不确定地在梁靳深和曲邬桐间踌躇。
“梁靳深,你们认识?”
“不认”
“关你什么事。”
还没等曲邬桐说完,梁靳深哂笑一声,弯腰捡起瓷砖角落处的瓷砖,拇指翻了个面,望见屏幕上的录音记录,挑一边眉。
“你这是说了什么浑话,还被人录上音了。”
曹翌:“明明是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德性。”
梁靳深将手机丢给一旁的曲邬桐,面上淡淡,意有所指:“丢人都丢到明诚来了,你外公知道吗?”
一提到外公两个字,曹翌脸立马青了。
碰到谁不好,怎么碰上这阎王爷了呢。
窘态维持不过几秒,曹翌迅即恢复脸色,扯上抹还算友善的笑望曲邬桐:“我和曲邬桐闹着玩呢,是不是?”
闹着玩?
闹得见血,手机都飞出去的那种?
曲邬桐自然瞧见了曹翌眼神里的警示,清丽的面容勾勒一抹极清淡的笑意,宛若荏弱的菟丝子:“嗯,闹着玩呢。”
曹翌眸中闪过几许得意,刚想开口,就听到面前的女人继续道。
“所以曹总不会介意,我把闹着玩的内容公布到网络上吧。”
“”
荏弱的菟丝子开了花,原来是朵绮丽的夹竹桃。
曲邬桐仍然挂着那点极淡的笑,见曹翌嘴角渐渐僵硬,语调软和依旧。
“曹总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读书的时候两人也算不上太熟悉,也没有太多的话可以聊。
连浔还是找梁靳深说话,“我爸今天早上找我问罪,是不是你告密了?”
“告什么密?”梁靳深扯了两张纸巾,一张递给曲邬桐。
他不过是被人打断后,给连父发了条消息:久不见连浔,不知他最近在忙些什么?
想必是连父打电话,连浔为了反驳,自己一股脑交代出来,暴露了他来到这艘游艇上的意图。
不怕富二代花钱,就怕富二代创业,连浔就是五次创业五次全部失败的例子。
连父宁愿他在家里花天酒地,也不愿他再出来梁生意。
连浔叹了口气,“昨晚才梁好的生意,一早上起来对方又变卦了,说是不信任我,我一猜就是他们找到了更低价的合作商。”
“懒得计较了,反正被连老爹知道我也干不成了。”
“从小买卖做起。”梁靳深提议,“不要好高骛远,下次继续,加油。”
“要不,你带带我呗。”连浔朝他眨眼。
“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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