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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番茄假想》20-30(第7/20页)
桐都被她的力道撞得重心不稳,踉跄着朝身后倒去。
眼前的景象瞬息颤动,曲邬桐下意识收起手肘欲减少摔倒地面的摩擦力,倏忽间被一只炙热的掌骨托住了腰身。
空悬的心脏仿佛是没适应猝然的安逸,仍急剧地跳动着,几乎要撞破肋骨。
他手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到腰侧的肌肤,浓烈得似是要与她胸腔燃起的躁意融合为一。
周缘的声音迅即安静得犹如噤蝉,也是在此刻,青年疏懒散漫的声音自曲邬桐身后响起,砸得周围人发聋振聩。
“谁能解释下,这是什么情况?”
她磕磕绊绊道,“梁、梁靳深。”
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她都没有这么叫过他。
梁靳深这两个字,念得不标准就是“梁情”,念标准了,也得上齿擦着舌才能念出来。
仿佛,单是这个名字,就带有无限缱绻。
梁靳深原本低眸看着他,此刻却挪开目光,恰好连浔反应过来,赶紧狡辩,“这次你扮你哥也扮得太像了吧,连我都没认出来。”
“让你认不出来,不是很难。”梁靳深淡淡道。
连浔第二次狡辩,“你看,曲邬桐不也没认出来。”说着他看向曲邬桐,“上学的时候他就老扮演他哥。”
梁靳深唇边含着笑意,“说不准,哪次上课你旁边坐的是我。”
闻言,曲邬桐长睫下漂亮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淡色的眼眸稍微一抬,便在阳光下,像颗水晶一样漂亮。
“骗你的,我没替我哥上过课。”梁靳深怕人真信了,倾过身子同她解释。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在察觉到她神情短暂低落后,眯了下眼睛。
“嗯。”
她只是,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随着会议厅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担心会有更多的人去找秦老师,他们打算立即去教学楼。
连浔和游孟走在前面,先去找指引牌。
曲邬桐在后边小声和梁靳深道,“我们去看望老师。”
“嗯。”他回家,不过顺路和曲邬桐走一道。
走到教学楼门口,秦老师迎面从教学楼下来,瞧见他们,立即眉开眼笑。
连浔先打招呼,“秦老师,我们正准备去看您,就是没找到您办公室在哪。”
“那可好,我办公室就在这旁边。”秦敏往后看了一眼,“曲邬桐,梁墨,你们也是一道的吧?快来,老师给你们糖吃。”
被点到的两人,都顿了下来。
曲邬桐看了梁靳深一眼,“我和秦老师解释一句就好。”
“我现在,顶着的是我哥的身份。”梁靳深道。
况且他也不是那么想回梁家。
“那待会儿,你站在旁边一旁,保持沉默。”曲邬桐搜刮出一切对梁墨的印象,“反正,梁墨以前也不大爱说话。”
“记性这么好?”梁靳深的声音不知不觉冷了下去。
“很好的。”她实话实说。
说不清是菜肴的香味熏的,还是自己眼睛里泛起的湿意。
她给梁靳深的助理李唯打了个电话,李唯说:“梁总到柏城了,不过梁总晚上有应酬,要晚点才能回家。”
曲邬桐说了声“行”,挂了电话。
之所以给李唯打,而不是梁靳深,是因为她暂时还不想主动和梁靳深说话。
昨晚上,她加班到家累极了,但还是抱着手机守到了凌晨0点,只为给梁靳深发送生日祝福,可狗男人没有及时回消息。
他的回复在凌晨3点,就一句【谢谢老婆】,敷衍的程度堪比她疲累的程度。
今早上,曲邬桐又给他发了消息,没回,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直到中午,狗男人才叫李唯回了个电话给她,将回程的航班号告诉她。
曲邬桐念着今天是他的生日,纵容他一天,等他回来后再“收拾”他。
谁知道,最后她的一腔热情,到头来还是变成了一泼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期待和容忍。
曲邬桐仰头,将眼角的液体洇回去,拿起手机给闺蜜江溪月发了个消息。
【今晚咱俩放纵去吧。】
第 25 章 Level4.4
两人会面,路上多花了一点时间,到酒吧时,里面几乎没有空位。
幸好吧台前有人离开,江溪月挽着曲邬桐的手臂,一起坐了过去。
隔着吧台,调酒师穿着花衬衣,发型前卫,调酒的手法灵活多变,摇壶,颠倒,炫技的表演令人眼花缭乱。
江溪月是美食博主,看得眼前一亮,点了两杯调度复杂的酒,举起高清手机就要拍视频。
片刻,一杯玫紫渐变的鸡尾酒推到了曲邬桐面前。
色彩瑰丽,冒着气泡,很好看。拍完写真后,曲邬桐就急着回到了京城,她在不熟悉的环境里,睡眠质量很差。
《暗流》初定开机日期在十一月,理论上来说,她还剩两个多月的休息时间。
当然,只是理论上,她和信河之间,还有许多需要掰扯。
梁如月那边毕竟有恃无恐,对于剧本的改动方向也没有瞒着。
空闲的时间里,曲邬桐就坐在窗台边,背靠着阳光,来回翻动这个自己已经无比熟悉的原剧本。
暖光从她的指缝钻过,流淌在纸页上,将她的思绪牵引到另一个世界。
原本的《暗流》,讲述的是这样一个故事——
儿时因为一次意外毁容的项蓝,暗恋着乔家俊雅优秀的儿子,乔玉信。在项蓝疯狂的追求下,两人暗度陈仓,有了更加亲密的关系。
25岁那年,乔玉信同项蓝漂亮又讨人喜欢的妹妹,项思怡,订婚。
在项蓝的视角里,乔玉信这人,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曲曲昨日还在同她诉诸柔情,今日便像不认识她那般,在她面前温柔地吻着项思怡。
社会的歧视,父母的偏心,心上人的捉弄,项蓝陷入精神恍惚,对乔玉信因爱生恨,萌生出谋杀他的心思。
婚礼上,她杀了乔玉信,而当她准备自杀时,面前走出了一个同乔玉信一模一样的人。
项蓝这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乔玉诚在背后操控,他假扮着乔玉信,同她亲密,一点一点将她诱向深渊。
乔玉诚在儿时遭受拐卖,多年后被找回,却已经被养成乔家厌恶的样子,在养了他两年后,乔家给了他一笔钱,让他离开。
最终,两个出生在极端,又走向极端的人,在一次约会后,走向彼此命定的结局。
梁如月饰演的项思怡颇有些“工具人”属性,甚至只是女主自暴自弃的引子之一,她自然不满,大手一挥,让编剧改成双女主,项蓝没有走向毁灭,而是被项思怡救赎,两个人冰释前嫌,项蓝最后也没有谋杀乔玉信,而是在临门一脚被项思怡说服,改变意愿。
曲邬桐收到这一版本的简介后,陷入了沉默。
显然,梁如月完全没有理解这个故事的内核。
项蓝和乔玉诚的悲剧,源自于缺少旁人真诚的善意,以及,偏爱。
或许会有个人来救赎项蓝,但这个人,不会是备受父母宠爱,得到偏爱的项思怡。
倘若真由着梁如月来,曲邬桐会选择辞演,大不了,把她这些年赚的钱全用来付违约金。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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