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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假结婚还要接吻?》90-100(第7/19页)
上心地分析着数值和战斗机制,这一局明显流畅不少。
不过他拒绝了放水,楚扶暄便没有让着,十多分钟之后,再度将血槽清空。
“唉。”他佯装同情,颇有一些人文关怀,“待会儿怕不是冻感冒,赶紧把电子壁炉打开?”
说完没等祁应竹吱声,楚扶暄率先穿上拖鞋,啪嗒啪嗒地打开壁炉。
祁应竹瞥着他,利索地解掉了衬衫,里面还有一件黑色短袖。
楚扶暄耍嘴皮子,无辜道:“本策划一级忠心,给上司的提议也是不痛不痒,为什么视觉效果越来越三级啊?”
他再摆得人模人样,一本正经地哼声。
“贵事业群花样真多,老板脱起来那么爽快,请容我强调,我这人非常保守,严肃批评职场情色交易。”
字里行间都是连赢的快意,祁应竹笑起来:“做交易那要有来有回,核对一下,你的需求是什么?”
楚扶暄刚批评完,被绕了回去,聊起床上细节:“你得听我管,不能惹我难受。”
祁应竹与他分享:“那我想要支配你,希望你不用压抑,喘得厉害是因为舒服,不该害你感到羞耻。”
话音落下,楚扶暄匪夷所思地哽住,无需壁炉去烘烤,从耳根到脸颊都在发烫。
祁应竹却语气平平,好像在说理所应当的事情,还敢明目张胆地诉说着。
“很巧,我们的需求全和上下级身份不沾边。”他道,“你可以直接称为婚姻。”
抛开公司里那些联系,他们依旧能做亲密的伴侣,如果哪天事业有所调整,也不会影响彼此关系。
楚扶暄若有所觉,以往总觉得婚姻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单凭一张国内没有效力的文件,究竟能束缚什么呢?
到此时此刻,他突然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你还没有输光,如果这会儿打住,我不跟你计较。”楚扶暄低下脑袋,提醒。
祁应竹说:“再试试,我手感貌似不错。”
他的措辞没有夸大,之前连连败退,本就是不熟悉才做,如今有了观察磨合,水平一下子提升许多。
楚扶暄很少玩这款格斗,最多是比祁应竹早接触,他们被拉到了同样的基准线上。
这回战况变得有来有往,楚扶暄握紧手柄开始毛躁,屏幕的人物不免乱了阵脚,犯下失误被抓个正着。
祁应竹扭转局势,立即听到楚扶暄打起响指:“我要真心话!”
不比祁应竹套了三层,楚扶暄最近在调养,怎么简便怎么打扮,这会儿只穿了一件宽松卫衣。
闻言,祁应竹道:“好啊,你急什么?”
听楚扶暄答得磕磕绊绊,他恶劣地打趣:“太担心被我扒干净?”
“我嫌冷而已。”楚扶暄犟道,“我有什么好怕,浑身上下你难道没看过?”
氛围不一样,当然不能归类,之前他们是互相撕扯,现在成了有条件的一层层剥开。
出乎楚扶暄的意料,祁应竹看他眼神闪烁,施施然地没有强求。
对此,楚扶暄莫名有一种直觉,没有从而松了口,反道绷着脊背,提心吊胆起来。
他的预感没有出错,祁应竹恰巧想套话。
在楚扶暄解释踩空的时候,潦草地说是没留意台阶,但祁应竹认为来龙去脉少了细节。
尤其按照首诊时间,楚扶暄摔跤那天下午,刚给他拍过回廊下的雨水照片,然后在聊天框里消失了几个小时。
“你摔伤没看台阶,当时眼睛在注意哪里?”祁应竹说。
楚扶暄说:“园区绿化。”
语罢,被祁应竹专注地盯着,显然是没得到信任,他纳闷对方为何盘查如此犀利。
“就是在和你打字。”楚扶暄郁闷。
“你问我家里有没有关窗,打听这儿的天气怎么样,我拍了照过来,你没发现么?我突然不吱声。”
后来被意外打断,他再度打开手机,合适的时机已经错过,便删掉了草稿字段。
祁应竹说:“所以你原本想和我说什么?”
“下雨,有实拍作证。”楚扶暄硬邦邦地说。
“它好像犯不着你那么讲究,敲敲打打,往哪儿踏都不清楚了。”祁应竹质疑。
他道:“说好是真心话,你怎么赖账?”
楚扶暄被训了一句,不服气地撇撇嘴,索性托出:“我想说,窗户有好好关上,家里不用你担心,但、但……”
“雨一会儿下一会儿停,这几天出门特别烦,你在就好了。”他咬牙,“不管什么时候总能够分我一半伞。”
话音落下,楚扶暄找补:“带伞多累赘,我想偷懒不可以吗?”
祁应竹说:“行,怎么不行。”
楚扶暄刚要塌下肩膀,听祁应竹笑道:“你单纯想我也可以。”
楚扶暄恼火地警告:“被你赢一局,问上那么多,之后不允许这样了啊。”
接下来他全神贯注,重新扳回一城,兴冲冲地表示也要真心话。
无论祁应竹选的是哪种,楚扶暄勾住他的短袖衣摆,企图通过商量使人妥协。
“谁知道你问得那么不客气,”楚扶暄道,“游戏最重要的是平衡,有来有往才能持续。”
生怕祁应竹抵触,他道:“做夫妻也得跷跷板换一换,让我关心关心老公吧。”
上到这个高度了,就算楚扶暄想把祁应竹撬开,祁应竹口头也不忍心打击。
见他同意,楚扶暄一时间有些纠结,不知道从哪方面打听最划算。
他在电光火石之间,忽地想到某一次深夜,自己竭力地装作睡着,被祁应竹亲了好几下。
想问祁应竹是什么动机,他酝酿半晌,内心逐渐漫起怯意。
透过窗户纸雾里看花,对方的心思若隐若现,他是如此目不转睛,以至于可以谈得上着迷。
越是重视,越不敢冒昧地戳破,楚扶暄担心顺着漏洞看进去,发觉那是一场海市蜃楼。
他生性乐于探索,然而关于这件事,破天荒地抗拒落空,哪怕仅有万分之一、甚至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楚扶暄很在乎,高傲如他,却并非为了颜面,而是无法接受另外一边没有祁应竹。
话说两边试探到这步,祁应竹能接二连三地撩拨,难道是单方面发起进犯么?
这不过是仗着楚扶暄会纵容,利用这独有的特权,贪心不足地一次次靠近。
祁应竹不说,楚扶暄也不说,但他怎么可能全然不知道?裙⑹玐⒋⑧⑧5⒈5⑹
他与其说是无知,不如判定为默许,造就双方发展到今天的局面。
彼此进退之间,蒙着一层似有若无的纱,好似隔岸对峙了太久。
但爱情的天使可以担保,有那么几次沉默的交织,他们的灵魂达成默契,没一方做到无动于衷。
波澜快要凝成旋涡,楚扶暄抿了下嘴角:“你没说过你的理想型,他长什么样子?”
祁应竹扭头看向他,慢条斯理地描述。
“第一眼要漂亮生动,精准一点的话,我偏爱少见的长头发,每天起床能看他编辫子。”
楚扶暄一寸寸地凝固住,随即,祁应竹挑剔:“这么形容,会不会有点庸俗。”
“他还口是心非,需要每句话放心上,才能猜到正确的想法,他经常把自己弄得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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