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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媚眼如丝》40-50(第7/13页)
而魏泱却只是倾身上前吻了吻她杏眸里滴落而下的泪珠,冷笑着问:“怎么?怕我会杀了你吗?”
明明是如此亲密的动作,可倾丝却吓得发了抖。
在她眼里,俊朗雅逸的魏泱已渐渐地褪去了那一层君子的外衣,成了个癫狂无状的疯子。
疯子哪里会在意旁人的生死?
她害怕得腿软,涟涟的泪花凝在了眼眸之中,人也不自觉地朝着身后的方向倒去。
幸而魏泱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如调笑般的揶揄声飘入她的耳畔。
“怎么都站不稳了?”
倾丝愈发惶恐,偏偏魏泱如一堵围墙般挡在她身前,让她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根本没有与魏泱争斗的资本。
尊严与公道固然重要,名节与体面也是女子为人处事的根本,可失了双亲的倾丝挣扎着活到今日,所求不过是好好活在这世上而已。
短暂的几息犹豫后,倾丝便忍着泪意攀住了魏泱的胸膛。
她不敢抬头去直视着魏泱,只低声祈求道:“求爷,放过妾身。”
寂静无声的内寝里,两人紧贴着彼此,狭小逼仄的距离让魏泱能清晰地听见倾丝的心跳声,微微一低头,更能瞧清楚她面容里不加掩饰的害怕。
她在害怕着自己。
魏泱并不高兴,甚至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心间盈润着的恼火与憋闷比起方才还要再汹涌蓬勃几分。
可私心里魏泱一点都不想伤害倾丝,所以他只能死死地压抑着怒意,一字一句地告诉倾丝:“丝丝,我放不了你了。”
从他初遇倾丝的那一刻起,便放不了她了。
那以后的种种,不过是个拧巴的人不肯承认自己的爱意而犯下的错误而已。
从魏泱决定迎娶倾丝的那一刻起,他便做好了要与倾丝纠缠生生世世的打算。
放手?
绝无可能。
倾丝会错了意,只以为魏泱今夜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她。
可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一个人在戳破了如此难堪的谎言后还没有资格伤心落泪一场吗?
她不明白,魏泱还想对她做什么?
他已将她害到了如此地步,难道非要她遍体鳞伤才能放过她吗?
“爷想让我做什么?”倾丝泣不成声地问着,哀伤到了极点的她满脸的心如死灰。
这一刻的她总算是认清了自己在魏泱心里的地位。
她不是困在笼中的金丝雀,也不是被人悉心豢养的猫狗,而是被随意放在粘板上的鱼肉。
他要她笑,她就得笑。他不许她哭,她就连流泪的资格都没有。
魏泱凝视着眼前的心上人,将她的神色纳进眼底,哪怕心痛如绞却反而还要将倾丝搂进自己的怀抱之中。
他如何会不明白倾丝所受的委屈?
可高高在上惯了的人,自出生至今都是被众星捧月的人物,所做的每一桩事都没有被人指责出过半点错处。
他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魏泱是第一次爱人,纵然心间酸楚不已,哪怕他的五脏六腑因倾丝崩溃的泪意而烧得灼痛不已,却也不会开口向心爱的女子表达自己的歉意。
魏泱眉宇间剑眉蹙起,任凭心坎间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却也只是僵在原地木然地站着。
隔了许久许久。
他将倾丝抱得愈发紧密了几分,才说了一句:“这样,就好。”
第46章 试探。试探魏泱对倾丝的情意。
这一夜过后,倾丝便躲在松柏院里称病不出,英瑰公主差人来问了她几回,倾丝都只拿身子不适搪塞了过去。
傅国公府里的奴才们都是人精,松柏院内发生之事早已传遍了整个傅国公府。
倾丝娘家凋零,又没有丰厚的嫁妆做倚仗,甚至连乾国公府的长辈们对她都是一副不闻不问的冷漠模样。
如今她与魏泱生了龃龉,便等同于失去了所有的倚仗。
她嫁来傅国公府本就等同于天上掉馅饼般的好事,旁人只有羡慕嫉妒的份儿,如今她婚后与夫朗不睦,好歹也让那些背地里说酸话的人的得到了些许慰藉。
旁人议论纷纷,倾丝却不愿搭理这些流言蜚语。
她与魏泱之间的事,并非三言两语便能说清楚,在外是她厚颜无耻地攀附魏泱、甚至肚子里还怀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以她的出身能嫁进傅国公府简直是痴人说梦般的难事。
倾丝根本没有挑挑拣拣的资格,甚至于她该将魏泱捧如神明、唯他命是从。
理智告诉倾丝,若她能学得别人甜言蜜语的本事,或是学着那做小伏低的姿态取悦着魏泱,她的日子就能好过不少。
可她不愿意,纵然自己已陷入了这般擎肘难行的窘境,她也不愿意再出卖自己的自尊。
若不是魏泱在普济寺里强迫了她,她就不会遭遇后来的一切磨难。
明明是她做错了事,可一切的苦痛于后果却要她来承担。
早在倾丝住进乾国公府的第一日,她就明白了人与人之间的不同,不仅人命分出了三六九等,连尊严这样人人都有的东西也是位高之人才能拥有的稀罕之物。
她都明白,却还是不愿意奉出自己的尊严,任凭魏泱奚落与践踏。
松柏院外的流言蜚语甚嚣尘上,英瑰公主出面镇压了一回,奴婢们才将满腔的心思统统咽回了肚子里。
倾丝只躲在正屋的一亩三分地之中,珠绮被冬儿赶去了最偏远的东厢屋里,一应三餐只有绛玉和冬儿在倾丝身旁伺候着。
绛玉在给倾丝步菜的时候暗中打量了倾丝几眼,见她苍白着一张脸,持着筷箸不知该用什么菜肴来裹腹的模样。
她心下不忍,几次三番想出言开解一番倾丝,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冬儿却受不住这等寂静无声的煎熬。眼瞧着倾丝心情不虞,她便想法子来逗倾丝一笑。
往常倾丝总会被她嘴里冒出来的冷笑话逗得捧腹大笑,今日却只是弯了弯唇,转眼笑意又消失无踪。
冬儿不由地有些气馁,绛玉便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笑着说:“夫人身上不爽利,多半是想一个人静静,咱们便守在廊道上候命吧。”
倾丝端坐在团凳上,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于是,冬儿和绛玉便提起脚尖退了出去,离去前还替倾丝轻轻地阖上了屋门。
四下无人的时候,倾丝还觉得
略微自在一些。只是坐了一刻钟后,她偏头望向了支摘窗外的庭院天空,目睹一片金澄澄的夕阳余晖。
她才松懈了些的神色立时冷凝成了一团。
时至黄昏,便到了魏泱下值的时候……
*
刑部事忙,魏泱忙得脚不沾地。侍郎见他如此勤勉,立时收起了要摸鱼打诨的意思,卸下帷帽将搁置的公务办完。
当金澄澄的余晖洒落进刑部门廊时,魏泱这才缓缓抬起头,将这黄昏之景纳进眼底,俊朗的面容里难掩惆怅。
饶是如此,他仍是没有从扶手椅里起身,也没有如前些时日那般急急匆匆地要下值回府。
刑部的同僚们都犯起了嘀咕,只道:“魏世子不是正逢新婚燕尔吗?怎么不急着回府去瞧自己的小娘子?”
话音甫落,守在魏泱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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