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给李隆基直播安史之乱》100-110(第11/29页)
默的不仅仅是后人,还有大唐的文武百官。
地方官有开门迎接的,有四处逃窜的,就是没有英勇抗敌的。
原来那时的大唐,已悲哀至如此模样了吗?
【在长安,李隆基干的不仅仅是布置战局的事情。他把两批军队派出去之后,磨刀霍霍冲着安禄山的儿子去了。就在短短几个月前,李隆基为表对安禄山的信任,以及和安禄山的友好关系,将荣义郡主嫁给了他的儿子。本以为留着安禄山的儿子能当个人质,没想到他爹直接起兵谋反。】
【于是李隆基杀了安禄山的儿子,与之一并死去的,还有那个被李隆基一手包办婚姻,无辜的荣义郡主。】
[荣义郡主错在哪了?]
[嫁给安禄山的儿子是错误?]
[那如果嫁给安禄山的儿子是错误,给她包办婚姻的李隆基没有错吗?]
[杀了杀了,都杀了,连李隆基一起杀了吧。]
[记住这个点,以后要考的。]
李隆基在心里做检讨。
但检讨归检讨,天幕为什么说,要把这个点给记住啊?
杀郡主他承认,是有些鲁莽了,但安禄山的儿子他不该死吗?
【过了河北战区,安禄山来到河南战区。】
【河南节度使张介然是新上任的,他来河南没几天,安禄山就打过来了。弃城吗?不能弃啊,若是弃了,那不就是弃大唐于不顾了吗?他心中害怕,但仍抱着负隅顽抗的心思。】
【张介然害怕,满城的士兵都害怕,但张介然仍旧是哆嗦着给全城士兵都发了武器,压住颤抖的声音,给全城的士兵打鸡血,做动员,鼓舞士气。】
【就在所有人抱着必死决心,准备与安禄山一战的时候,城门开了。】
【陈留郡的太守向安禄山投降,背叛了张介然。他不仅背叛了张介然,他还在城墙上贴了一张告示。这告示没有别的内容,只是将安禄山儿子的死讯写了出来。】
【这给了安禄山屠城的借口。安禄山放声恸哭,高喊我儿无罪,李隆基为什么要杀他?他打着为儿子报仇的旗号,肆虐滥杀。刚上任的太守张介然,以及满城士兵无一声生还。】
天幕上,是一座死城。
这城像是被血洗过一般,血水从泥地里溢出来,数不尽的实体如破布般散乱在路上。
这里,是他们的出生地,这里,亦是他们的埋骨地。
城墙之上,微不起眼的告示随风卷起了边角。
这告示毫不起眼,不堪一击。
然而就是这如砂砾草芥般的告示,送了一城人的性命。
或许不起眼的不仅是告示,还有李隆基那道刺死的诏书。
在那诏书下达的时候,没有一人知道,这一人之命,需要用满城大唐百姓来换。
死一般的寂静。
寂静的不仅是天幕,不仅是这座被屠空了的城,还有在看天幕的文武百官。
丢的,是大唐的城池,死的,是大唐的子民。
他们的子民没有逃跑之心,哪怕他们孱弱,不堪一击,可他们依旧用颤抖的手拿起武器。
他们或被吓破了胆,但他们没有丢了保家卫国之心。
可他们甚至没能和安禄山的士兵们对上,就被俘虏了。
一城的人,被一个小小的太守给卖了。
他们不是战死沙场,是被俘而死。
他们没有背弃大唐,是大唐,背弃了他们。
【陈留之后,是荥阳。荥阳破了。】
【荥阳之后,是武牢。武牢有封常清啊,他是大唐的常胜将军,大唐双壁驻守武牢难道还会出问题吗?】
【封常清还是那个将军,可他带的兵却不是自己的兵。那六万士兵,是地痞流亡组成的残次军,无身体素质,无作战纪律,无必胜信念。以这六万士兵抵御安禄山的铁骑无异于以卵击石。】
【战败,武牢破。】
【封常清退至葵园之后,整装军队,带着不足六万的残次兵继续战。】
【又是战败,葵园破。】
【洛阳上东门,继续战,然而再战再败,上东门破。】
【封常清深知两军兵力悬殊,可他除了再战,别无他法。因为他的背后,就是洛阳。】
【于洛阳驿站,封常清继续集结兵力,再战!】
【可六万军队尚且不敌安禄山的铁骑,消耗巨大的残次兵又如何能抵,】
【驿站沦陷,于是封常清退至宣仁门,这是洛阳皇城东门。】
【再战,再败……】
【史书上是这样描写的:“常清收余众,战于葵园,又败;战上东门内,又败。丁酉,禄山陷东京,贼鼓噪自四门入,纵兵杀掠。常清战于都亭驿,又败;退守宣仁门,又败;乃自苑西坏墙西走……”】
【大唐双星,人人皆知的名将,在此时被逼到节节败退。封常清守洛阳,守到实在没有办法,才带着剩下的,几乎不能称之为兵力的兵,去找了高仙芝。】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宝贝说这个时空的李隆基没犯大错,有点惨,我把另一个犯错时空的李隆基揪过来看天幕怎么样?把二凤一起带过来,不被这个时空的李隆基看到。两个时空不会因为这个有交错,也互不影响。你们会觉得有两个李隆基和两个二凤很奇怪吗?如果怪的话我就不揪他了TvT
第105章 洛阳彻底沦陷
天幕上是纷飞的大雪。
身批甲胄的将军带着残兵, 守着一个又一个关隘,又退了一个又一个关隘。
“将军,我们该退了。”
将领沉默不言, 满心不甘。
若给他充足的兵力,若能将他自己的部下调度到这里,或是再多给他一些时间, 让他操练这些年轻的士兵。
或有一战之力。
“将军, 该退了!”
年轻士兵面上焦急, 催促着。
他们可以丢了兵力, 但不能丢了将军啊。
封常清深深看了一眼洛阳,被身边的士兵半推搡着,扯着离开了。
[封常清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吧。]
[唉, 他带的兵太差了。]
[不止兵差, 那些太守什么的也都是安稳日子过太多了。]
[都被吓破了胆,所以一个个都主动投降。]
[唉,没有几个人能居安思危。大唐要都是这样的兵,估计迟早完蛋吧。]
[只能说, 皇帝是什么样子,他手底下的人都是什么样子。]
[那个把一座城都卖了的人真恶心啊。]
[自古以来这样的人难道还少吗?]
天幕下的所有人都有着说不出的难受。
宇文融讷讷:“那些太守就都, 这么跑啦?”
李林甫:“都是人之本性。”
韩休厉声辞色:“人的本性不该如此, 大唐的官员不该如此!”
他只恨天幕没有把这个出卖河南节度使的人给说出来。
若是知道他姓甚名谁, 他不可能让这人好过!
萧崇捋着胡子, 只觉得这柔顺飘逸的胡子都千斤重一般, 坠的他心慌。
最为一个带过兵, 打过仗的将军, 他知道士兵的重要性。
将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