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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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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回道:“昨日那边来了信,王岐确实是王崇私生子。”

    “通判是王崇的人,知州看似与谁都无瓜葛,但据我亲信探查,他与转运使林维桢交往甚密。”

    “他当是林维桢的人。”

    李行简长眉一挑,没想到说的话祝无执都听进去了,并没有三心二意。

    他琢磨着祝无执的话,心中大致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什么。

    永兴军路下辖十五州,同州乃其中之一。府有二,京兆为首,河中次之。林维桢是永兴军路的转运使,主管财政兼监察地方官吏。转运使又叫“漕臣”,是实打实的实权大吏。

    若是能一直在地方做漕臣,也算是占据一方,但太宗为了避免地方官员窃权,早有应对。路、州、县的官员都由中央官兼任,属于差遣性质,所谓“以京、朝官权知,三年一替”。[1]

    差遣制度,意思是无论地方官或中央官,他们的官名和所任职务大都分离,“事之所寄,十亡二三”。当时有所谓“官”、“职”、“差遣”的区别。“官”成了一种等级待遇,“职”是一种加官,“差遣”才是实际职务。这样,地方官的权力分散,任期短暂,很难形成气候。[2]

    林维桢已经在永兴军路任转运使两个年头,若是想留任汴京升二品,必须要做出些政绩来。

    永兴军路地域特殊,毗邻西夏,除非有战事,不然很难做出什么实绩来。如今海清河晏,西夏忙于内讧,近几年绝对不可能扰边掀起战事。

    林维桢出身寒门,能做到转运使的位置已是不易,年逾四十,还能有几个三年用来升迁?

    祝无执提起知州朱良畴和转运使林维桢,想必是要和这两人联手。

    李行简平日里看着没心没肺,风流成性,但实际上胆大心细,是少见的聪明人。

    他道:“你想和这两人联手,总要拿出点东西,你预备做什么?”

    祝无执颇为欣赏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林维桢缺政绩,我可以送给他。”

    “王岐此人不学无术,心思不正,秋闱几次都落第,王崇这次估摸着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若是再进不了春闱,就没机会去汴京认祖归宗,因此这段时日他一改往日荒唐,沉浸书卷。”

    “你想个法子,叫人勾他多去勾栏瓦舍,尽量在秋闱之前,挑起他换卷顶替的歪心。”

    李行简啧啧称妙,心中对这个青年半是敬佩,半是害怕。

    这人心思忒深,他同对方合作,当真不是与虎谋皮?但已经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他焉有半路退缩的道理?

    做生意本就是一场豪赌。

    思索了片刻,对祝无执交代的事,心中很快有了主意。

    他拱手道:“您且放心,我定会在秋闱前办妥。”

    此茶馆地处偏僻,乃李行简暗中私产,门口守着侍卫,二人对话声音又不大,故而十分安全。

    祝无执嗯了一声,二人又商量了些细节,便分头各自离去。

    *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去秋来,很快到了秋闱之前。

    冯翊城中草木半黄不绿,街边树下多了许多抱书苦读的年轻士子,只待秋闱大显身手,盼望着一朝上榜,直登青云。

    温幸妤这些日子不算忙,每日夜里雷打不动跟着祝无执学写字,偶尔还会学些晦涩难懂的诗词短句。

    她本就识得字,人又不笨,故而一手簪花小楷仅用了五个月,就写得模像样,娟秀工整。

    最开始,温幸妤同祝无执共处一室,被他握着手教写字时,十分的不自在。后来习惯了,她发现对方目不斜视,再正经不过,心中便羞愧难当,觉得人家好心教导,自己却心浮气躁,一点也不认真。

    这小半年日子,因着这件事,她对祝无执改观很大。

    本以为他这样目下无尘的人,定然教几天就没了耐心,但这么久了,除了偶尔说话刺耳,喜欢揶揄人外,还算是有耐心,讲起东西来深入浅出,鞭辟入里。

    许是有了这层师生关系,温幸妤面对他时,比过去要自在很多,甚至有时候会大着胆子开几句玩笑,或者闲暇时,同他絮絮叨叨说些日常闲话。

    祝无执偶尔回应,态度不冷不热,但温幸妤知道他并不厌烦。

    两人的关系渐渐亲近起来,院里的仆人们也都轻松不少。

    秋闱前两日夜里,下了今年第一场秋雨,将未散的暑热浇灭几分,庭院里花草被雨点打得东倒西歪,凉风卷着泥土气味,丝丝缕缕钻入窗缝门扉。

    主屋里灯火如豆,温幸妤坐在罗汉榻上点银钱,窗子忽被一阵风吹开,冷风扑面,她衣着单薄,打了个冷颤。

    正要起身关窗,一只修长的手已率先合上窗扇,紧接着肩头一沉,熟悉的檀香笼罩而来。

    她仰头看去,就见祝无执神色淡淡坐到小几另一边。

    肩头的衣裳还带着体温,她多少有些不自在,正欲取下来去拿自己的外衫,就听到对方不容拒绝的话。

    “穿着。”

    她只好点头道谢,想着快些数完了钱,回内间去,把衣裳还给他。

    点完了银钱,她将银票和碎银子装在匣子里放好,就见祝无执还垂眸坐在对侧,手中把玩着个青玉扳指。

    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很敏锐感觉到,祝无执应该是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她正犹豫要不要开口询问,青年就看了过来,语气莫名。

    “明天就是秋闱。”

    温幸妤点了点头,疑惑的看着他。

    是秋闱不错,满冯翊城不会有人不知此事。

    她琢磨了一下,关心道:“听说号房狭小局促,天色已晚,您早些歇息吧,养精蓄锐。”

    祝无执瞥了温幸妤一眼,见她神色认真,并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暗道真是木讷蠢钝。

    这样的呆,什么时候才能晓得他的心思呢?恐怕就算晓得,也会把头埋沙子里,装作无事。

    他不再拐弯抹角,凤眼抬起,直勾勾盯着温幸妤,说道:“我教导你小半年,好歹也算是半个先生,你不打算送我些什么,预祝考试顺利?”

    温幸妤恍然大悟,颇为稀奇的瞧了青年几眼。

    他竟也会讲究这些。

    转念一想也是,这次秋闱事关能不能顺利归京,祝无执肯定很重视。也怪她没心没肺,竟然忘记给他送些吉利的物件。

    现在出去买也来不及了,只能连夜绣个“鱼跃龙门”的荷包出来,就是不知他会不会嫌弃。

    思及此处,她歉疚道:“怪我粗心,竟忘了为您准备。”

    “您先歇息,我绣个荷包,到时候可以装些醒神的香丸进去。”

    祝无执知道她什么都没准备,心中不虞,却也没有让她熬夜做东西的意思。

    他有心冷嘲几句,目光落在那双清澈的眸子时,又转了话头。

    这么一块胆小的木头,说多了她定又要缩进壳里。

    沉默片刻,他道:“不用这么麻烦,我记得你去岁做过两件冬衣,正好下了秋雨,号舍阴冷,我披着御寒。”

    温幸妤神色微怔,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

    当初搬去朝邑县后,她看到了二人间云泥的差距,觉得那布料普通,绣纹一般的衣裳,实在拿不出手,祝无执想必也不会穿,故而默默将其收了起来,连同自己的冬衣搁在一个箱笼里。

    立夏那天她春夏的衣裙都被老鼠咬了,只有那箱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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