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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困春莺》50-60(第20/23页)
沈为开面色不改,似乎并不好奇温幸妤为什么打听这些,如实回答:“陈大人膝下只有个满周岁的儿子,至于女儿……我听说他原先有个女儿,不过一年前得了疯病,跳湖自尽了。”
温幸妤愕然抬眼,看到沈为开担忧的神色,才知道自己失态了。
她脸色微白,冷风一吹,没忍住打了个颤。
疯病…死了……
那样矜骄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得疯病。
定然是陈文远得知了陈令仪和阿生的事,活活逼死了她。
至于是谁透露出的消息,又是谁在背后做推手……答案呼之欲出。
她不愿深想,白着脸道:“我还有事,先行一步,沈大人自便。”
说罢,她快步往殿门方向走。
沈为开站在原地,看着温幸妤的背影消失不见,才垂眸看掌心的哨子。
俄而,他嗤笑一声。
温莺果真是个女菩萨,处处都有得了她恩惠的人。
*
紫宸殿很大,要去正殿大门,要绕过一处花园。
此时宫人都在席间伺候,后殿冷清清没什么人。
温幸妤快步往回走,路过一处小花园时,猝不及防被人扣住了手腕,捂着嘴拉入假山中,按在粗粝的石壁上。
她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以为是哪个朝臣醉酒,立马惊慌挣扎起来。
假山里黑漆漆的,死寂一片,什么都看不见,那人从背后桎梏着她,膝盖抵在她腿间,抬手解她的裙带,呼吸声急促而浓重。
她吓得流泪,用力挣扎,浑身颤栗。
那人动作微顿,俯身贴进她的耳畔,嗓音低哑:“是我。”
温幸妤愣了一下,登时怒不可遏,气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起来。
平日在枕月院不管不顾胡来就罢了,如今在皇宫也敢这般,全然不顾她的意愿。
她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被折辱至此!
温幸妤不肯如他的愿,剧烈挣扎,被堵着的唇溢出几声含糊的呜咽怒骂。
许是酒意上头,祝无执一想到她不仅跟秦征拉拉扯扯,接了对方的信物,还跟沈为开离得那般近,相谈甚欢。
愈发妒火中烧,恨怒交加。
他用腰带缚住她的双腕,拨开她的层层叠叠的衣裙,声音像是裹着雪气,又阴又冷:“你既不知规矩,浮花浪蕊般同外男私会,处处留情,那我便如了你的意。”
不自尊自爱,不知三从四德,沾花惹草处处留情,丝毫不把他这个主君放在眼里,无半分尊重可言。
那他今日便让她尝尝,不被人尊重的滋味。
语罢,他按着女人光洁的背,发狠侵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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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大笑]
60
第60章
◎有孕◎
在这方漆黑狭小空间里,男人的体温像是燃烧的火,将她圈禁着,暴戾的、不可抗拒的入侵,融化了她的自尊。
温幸妤不知自己到底被折磨了多久,只觉得心口疼,身体也疼,满腔怒火唯剩恐惧,到最后眼泪流都流不出来。
祝无执退开身,慢条斯理整理好衣衫,神色已恢复淡漠,看起来再正经不过。
温幸妤早已麻木,扶着石壁,颤抖着俯身,捡散落在地上的衣裙,随便抖了几下,正欲往身上披。
祝无执见状皱了皱眉,拽走了她手中的衣裙,很是嫌弃:“这么脏,别穿了。”
温幸妤垂头站着,没有去捡那衣裙,也没有看他,声音很轻,有些疲倦:“比我干净。”
祝无执面色一僵,旋即咬牙冷笑。
“牙尖嘴利,不知悔改。”
他将人从头到脚裹在外衫里,打横抱起,径直出了假山,往拱垂殿去了。
温幸妤觉得好疲惫,她被盖着脸,什么都看不见,等衣衫掀开,才发现祝无执把她抱到了一处浴池前。
灯光晃眼,浴池热气弥漫,白雾腾腾。
还没回过神,她就被抛进了水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温幸妤不会凫水,突然被丢进去,哪怕水浅,也根本站不稳。
她扑腾了几下,呛了好几口水,才被一只有力的手拉起来。
呛咳几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眼看去,就见祝无执垂眸睨着她。
他摸了摸她的脸,语气柔和,眼神却很冷:“知错了吗?”
祝无执盯着温幸妤看了一会,就见她动了动唇,却没有说话,而是把手腕从他手中挣脱出来,面无表情划水往浴池边走。
温幸妤本该屈服的,顺着他的意,摇尾乞怜的说句“我错了”。这样能平息他的怒火,自己也能少受些罪。
可话到嘴边,满腔屈辱像棉花般,堵得她一句都吐不出来。她不敢骂他激怒他,却也不愿意认错。
索性不说话了。
这一幕如同利剑,让祝无执刚平息下来的怒火复燃,吃药压制了许久的疯病,瞬间吞噬理智。
他耳鸣不已,眼神逐渐阴森,脸色可怖,满心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爱他。
杀了她。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祝无执轻而易举的擒住她的手腕,连拖带拽地将她仰压/在池边上,掐着她的脖子,语气森然:“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主动留下是假的,你还在骗我,根本对我没有情意,是不是?”
他眼珠漆黑,看不见半分光亮,死死盯着她,手指收紧。
温幸妤呼吸不畅,脸憋得通红,她用力掰他掐在脖颈间的手,脸上不知是水还是泪:“你这般折辱我……咳…还倒打一耙,说我对你无情。”
说着,她闭上眼,神色悲戚无力:“你杀了我吧。”
这副麻木求死的神态,像是一耳光,狠狠打了祝无执的脸,让他找回几分理智。
暴虐的神色寸寸凝固,他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手,盯着她看了一会,强忍杀意,冷笑一声:“死?你不用急,等我下地狱,自会带你一起走。”
言罢,他离开浴池,穿戴整齐后,看也不看温幸妤一眼,甩袖离开。
温幸妤一动不动泡在浴池里,直到滑至水中,旁边静侍的宫女才发现她昏过去了。
宫女着急忙慌把人拉上来,喊来内侍一起抬去了寝殿。
*
翌日下早朝,沈为开手持笏板自殿内出来,目光从三两成群的朝臣中逡巡一圈,定格在不远处,身着绿花鸟纹官袍,锦绶玉剑,身形高大的青年身上。
他小跑追上去,轻拍了一下对方肩膀。
“秦小将军。”
秦征回过头,就见个身着绯色官袍,容貌明秀若女的文官,正笑眯眯看着自己。
他不打喜欢跟这群文官打交道,觉得他们一肚子坏水,故而后退一步,皱眉道:“这位大人,有何贵干?”
沈为开好似没看到秦征的疏离,凑过去低声道:“跟温莺有关,要不要听?”
秦征一愣,打量着面前的青年,本欲拒绝,却又想起昨晚温莺胳膊上的伤痕。
他想知道,她这些年到底遭遇了什么。明明过得不好,却拒绝了他的帮助。
秦征颔首:“说。”
沈为开道:“去樊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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