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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在男频文当迷人菟丝花》60-70(第10/17页)
隐约有所痛感,她努力强迫让自己入睡,没想到颇有成效,眼皮愈发沉重,她渐渐被梦境吞噬。
她梦到了一个与在精神病院截然不同的梦境。
唯一相同的地方在于,这两个梦都足够让她恐惧。
冰冷的白色房间,明晃晃的手术灯,无菌的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许浣溪赤着脚,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被人强行按在检查床上。
她极力挣扎,双手却被束缚在两侧的固定带里,皮肤与冰冷的金属接触,让她浑身颤抖。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她惊恐地大喊,眼神四处搜寻着逃脱的可能。
医生和护士戴着口罩,神情冷漠而机械地执行着程序,似乎对她的恐惧毫无触动。
她的衣服被解开,冰冷的探测仪器贴上皮肤,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她拼命扭动,却被几双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死死按住。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她的声音发颤,呼吸急促,内心的恐惧如潮水般蔓延。
玻璃窗外,一道高大的身影伫立,透过透明的玻璃,静静看着这一切。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领口一丝不苟,负手而立,目光毫无波澜地注视着被按在病床上的她。
而许浣溪的目光也透过医生和仪器,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存在。
模模糊糊,看不清他的具体面容。
男人略微侧了侧头,像是在打量着一件没有生命的实验品。
她猛地睁大眼睛,挣扎得更加剧烈。心脏被巨大的恐惧紧紧攥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度困难。
然后,一根冰冷的针管缓缓刺入她的手臂,注入透明的液体。
在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听见那男人的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希望结果符合预期。”
下一个梦境的场景,许浣溪从冰凉的手术台里跌入一片浓雾弥漫的世界。
这是一座偌大的庄园,铁门紧闭,四周的围墙周高耸入云,墙面上爬满了枯萎的植物藤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一片死寂。
她站在庄园的庭院中心,有风刮过,带起一阵阴冷的寒意。
环顾四周,许浣溪意识到这又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场景。
然而从内心生出的恐惧和不安感,却不停地提醒着她要立马逃离这个地方。
她的双腿发软,但还是强撑着往前跑去。
“有人吗?”她大喊,声音回荡在寂静的庄园里,宛如幽魂的低吟。
无人回应。
她拼命赤脚向前跑,脚步凌乱。然而,庄园的地面不平,一块凸起的石砖绊住了她的脚踝,致使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手肘擦过粗糙的石板,渗出一道血痕。
剧烈的疼痛让她一瞬间回神,而当她抬起头的那一刻,眼前的画面让她瞬间陷入冰窖。
黑色的手工名贵皮鞋,就在她的面前,纹丝不动。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屏住呼吸,缓缓抬头。
男人身穿一袭熨烫得毫无褶皱的西装,漠然地低头俯视着她。
好熟悉,她曾经见过这个男人的遗体,以及照片。
——是时越的父亲,时沛。
“跑什么?”他的声音缓慢而冰冷。
许浣溪的呼吸急促,心跳疯狂撞击着胸腔,血液几乎在刹那间凝固。
她想要后退,想要尖叫,想要挣扎。
但四肢却仿佛被无形禁锢,连牵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时沛仍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然后,他的面容连带着周围的场景一齐扭曲成漩涡,一切陷入混沌。
许浣溪猛然从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布满冷汗。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被单,指节泛白。
这是梦吗?
不——她知道,那不是梦,而是原身曾经真正经历过的记忆。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港城时,会对那匹被注射麻醉枪的马反应如此强烈。
因为,她自己也曾是那匹马。
第67章 挖掘“我要知道真相。”她将手覆在池……
许浣溪的手指只是微动,趴在床边的时越立即醒了过来。
一夜无眠地照看,他清俊的脸上略微带了些困倦,就连眼睑下也被淡淡的乌青所覆盖。
“醒了?”时越坐起身,温言问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许浣溪想回答自己没事,但是喉咙像是被堵塞住,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一些音节。
时越和他父亲只有几分相像,唯有那双眼睛却极为相像。
一样的冷漠倨傲。
许浣溪只是看见他的眼眸,便不可避免地被拖入到噩梦的漩涡中。
她的呼吸一窒,偏过去头,装作仍需要假寐休息的样子。
而她明显在躲闪的样子被时越敏锐地捕捉到,他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他只是轻轻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贴心地将她鬓边的碎发拢至耳后。
工作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地打来,他只能站在病房外的走廊进行接听。
而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几乎将所有事务都搬到了这里处理,特助每日都会送来成堆的文件和资料,供他批阅签字。
“放这里。”时越随意抬手示意,示意将新送来的文件放在病房套间外的茶几上。
特助小心翼翼地将文件放置而下,不敢多说一句话,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时越的脾气比以往更加阴晴不定,只有在面对那位时才会稍霁一些。
而病床上的许浣溪,则是靠在床头的位置,盯着手机的信息看。
窗外阳光明亮,安静偌大的房间里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这些天她没有一天是睡好的。
每次闭上眼睛,那双黑色的皮鞋、冷漠的眼神、被束缚在手术台上的场景便会浮现,让她几乎无法入眠。
她按下手机的锁屏键,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无论如何,她不能继续待在这座宛如牢笼的地方。
距离完全康复尚有一段时间,但她已经没有耐心继续等待。
手指触碰到腹部的伤口,疼痛瞬间从神经末梢炸开,冷汗瞬间涌上额头,可她只是咬紧牙关 ,扶着床沿慢慢站起身。
“时总,今天的行程已经推迟,所有的会议都安排到了下周。”
时越微微颔首,视线移到里屋的位置,却看见许浣溪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他立马起身,膝上的文件散落一地。顾不及这些琐事,他快步走到许浣溪的面前,搀住她单薄的身形。
许浣溪抬起头,只能看见他冷硬的下颌。
“怎么下床了?”时越说着,就要把她抱回到病床上。
许浣溪的手抚住他的臂弯,止住了他的动作。
“小越。”她说:“我想回家。”
她的语气很轻,带着些许虚弱,却透着一股坚定的意味。
时越微微皱眉,似乎对她的要求感到不满,但没有立刻反驳。
许浣溪知道他在看她,于是垂下眼帘,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应。
片刻后,时越终于开口,语气淡淡:“你的伤还没完全恢复。”
“我知道。”许浣溪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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