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在男频文当迷人菟丝花》90-100(第15/18页)
,出的力便大了些。
许浣溪抬起手腕,随之摇晃着,她试图要阻止,但既然已经上了船,就只能沉浮在一波又一波的海浪中。
一开始是在沙发,后来是在卧室,最后她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趴在他的肩膀上求饶说要停。
果然是白纸,有了第一次就会有后来的无数次,更何况是刚刚食髓知味的时越。
最后是在浴室,本来是他抱着她去要去清洗,但还是在洗手台的位置又荒唐了一次。
直到她终于能好好躺在松软的床铺时,累到几乎连手指都不想动弹一下。
时越抱着她抱的很紧,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试着用手去推开他,几次尝试无果后便放弃了。
她实在太累,双眼紧阖,下一秒就能立刻入睡。
时越的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此刻怀中温软越是真实,越像场精心编织的幻觉。
半梦半醒间,似有微凉的吐息拂过耳畔。那道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直接凝在许浣溪的脑海里:
“你爱我吗?”
这样的问题,让许浣溪突然想起,她很久以前闲得无聊,去看莎士比亚的经典剧目《仲夏夜之梦》。
海丽娜在向着狄米特律斯求爱时,狄米特律斯拒绝她的话:
是我引/诱你吗?
我曾经向你说过好话吗?
我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你,
我不爱你而且不能爱你吗?
时越,
是我引/诱你,
是我曾经向你说过好话。
但是。
她已经不算清醒,恍惚间听见自己含混的呓语。
说完后的良久,卧室寂静无声,她终于可以如愿以偿地进入睡眠。
醒来后,她的浑身上下像是散了架,又在床沿处趴了片刻,喝下明显是他准备好的温水,才悠悠起来。
她这才意识到,时越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床铺上也几乎没有他的温度留存。
许浣溪光着脚,走出卧室,岛台处有他已经安排好的早餐。
不知为何,她心下一沉。
不对劲,他很不对劲,从昨晚她提出要离开后,他就显得极为反常。
她踉跄着冲到门前,右手悬在门把上迟迟不敢按下。心跳声震耳欲聋,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作痛。
咔嗒。
门开了。
门锁弹开的声响轻得几乎听不见。
时越没有关住她。
他第二次,选择放她自由。
*
做完体力活,她睡着后,时越站在花洒下,将水温调到最低。
只有十几度的水温,尚不足以让他升腾上去的温度降下来。
他的后背还有刚才激烈下被抓出的痕迹,显而易见刚才是多猛烈的情动。
明明那么紧密无间的贴合,他却觉得和许浣溪的距离那么远,远的像是隔着一整个银河。
水流冲刷在他的眼睫处,又顺着他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蜿蜒下来,显出一股易碎的脆弱。
他站在洗漱台前,目光落在角落里闪着冷光的刀片上,应当是她用来削眉笔的。
他将刀片拿起,握在了手中。
尖锐的刀面很快划破了他的掌肉,嵌进其中。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又被水流稀释成淡粉色的细流,一起流进下水道中。
可他像是全然察觉不到痛觉一样,目光沉沉地盯着地面上的这一切。
直到掌心的伤口被水泡得发白,那股灼烧般的躁意才稍稍平息。他终于松开了刀片,随手扯了张纸巾裹住手掌,仔细检查了每个角落。
确认血腥味彻底消散后,他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面色如常地推开了门。
月光下,她的睡颜恬静而又美好。
乍一看是这样的,可只有时越知道,她随着呼吸而一起一伏胸脯下的心脏,泵出的全是凉薄的血液。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总助准时将车停在公寓楼下。
时越依旧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那过分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血丝,还是让总助心头一跳。
他从后视镜中瞥见时越手上的伤口,立马紧张地询问,得到的回答却是一声冷冰冰的“别多事”。
即便如此,在到达公司后,他还是第一时间送进去了消毒水和纱布。
眼见着时越将消毒水浇在伤口上连眉头都没皱下,总助不免咂了咂舌。
时越慢条斯理地用纱布包裹着自己的手掌,然后说道:“以后不去公寓那边了,回老宅。”
总助有些诧异,但面上不显,低声问道:“那边的东西要收拾过来吗?”
“不用。”
整个上午都在进行昨天被中断的会议,只是时越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一度让底下的人以为是哪句话说错,会议室的气氛一下跌至冰点。
直到开完会,时越才意识到自己发烧了。
大脑处于昏沉的状态,他也没怎么在意,饮下一杯咖啡继续了工作。
晚上,他回到了很久未归的老宅。
林姨等人早早就在门口等候,他将外套随手递给她,目不斜视地准备上楼,却发现途径的饭厅门口站着一个弱小的身影。
男孩低着头站在那里,显得极为局促。
他想向上前去打招呼,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直到自己的面前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孩有些紧张地抬头。
这段时间他相当于被变相软禁在这里,连学校也没去。
他也悄悄问过林姨等人,但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叹息。
毕竟时越没交代,谁也不敢贸然将人送回去。
不过待在这里对于他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坏事。时越很久都没回家,他也算自由,每天都帮佣人做做事、聊聊天,总比在学校被人欺负强。
男孩颇有些出神地想着,突然听见头顶处传来的一身低笑。
“太久没回来,竟然把你忘了。”
男孩紧张地吞咽一口口水,结巴着开口:“哥、哥哥”
谁知自己的头顶处,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抚摸了下。
他怔然抬头去看,正好落入时越幽深的眼眸中。
*
许清平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回了京市,许浣溪去机场接她,差点没认出本人。
这实在不能怪许浣溪不把她放在心上,而是她的变化实在太大,整个人晒黑了几个度,连目光中都透着极度疲惫的气息,像个来逃荒的难民。
车上,许浣溪没忍住吐槽:“你这到底是去调研了,还是去工地搬砖了啊?”
但其实,许清平恨不得自己是去搬砖,最起码每天完成体力活就能倒头就睡,而不是没日没夜遭受心灵上的折磨。
在得知许浣溪将于几日后返回新城,她有些讶异,问道:“你不会是在等我回来吧?”
“那不然呢?”
“哦。”许清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虽有些不舍,但她还是很尊重许浣溪做出的所有决定。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温吞地问道:“那个谁愿意放你走了?”
毕竟上次许浣溪出逃那件事,闹出的动静那么大。许清平可没忘记,当时时越冷厉着一张脸,将她“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