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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我在男频文当迷人菟丝花》90-100(第17/18页)
她的下颌传来剧痛。
时阳粗糙的手指狠狠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的一张脸上满是狠戾与阴翳。“你这张脸倒是的确生的不错,也难怪时越那个小畜生上了他爹的女人。”
许浣溪知道他此时已经临近发作的边缘,不去激怒他是最好的选择。
她看明白了,他大费周章地把自己绑在这里,而不是直接一刀捅死,就说明她是他与时越谈判的工具。
于是她压下喉间的腥甜,道:“你最好还是对我客气一些,不然我缺胳膊少腿,作为筹码可交换的价值就变少了。”
时阳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随即,他猛地松开手,冷笑出声:“有意思。”
出于忌惮,的确也收起了糟蹋她的心思。
时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那就看看,你这条命能值多少。”
他拿过手下的人递来的手机,对准许浣溪,解开了她的屏锁。
然后找到通讯录中的时越,拨打了视频聊天。
视频几乎是瞬间被接通。
在时越看清屏幕的瞬间,瞳孔变得幽黑无比,眼底翻涌起一片骇人的暗色。
画面里的许浣溪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手腕和脚踝的绳索已经磨出了血痕。单薄的衣衫下,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下一秒,镜头翻转,时阳那张狞笑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你想怎么样?”时越的声线毫无温度。
“简单。”时阳咧开嘴,“一亿美金支票,外加五百万现金,再安排一架直升机,特批俄罗斯航线。”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还有,把那孩子也带来。”
“可以。”
时越答应得干脆利落,连半秒犹豫都没有。
“但你再敢碰她一下,我会把你剁碎了喂狗。”
时阳面色一僵,一字一顿道:“别报警,就你一个人来,敢耍花样的话,我们就同归于尽。”
说完,他迅速发送了定位,又将许浣溪手机的电话卡取出,用打火机烧至损坏。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过去。
许浣溪扭了扭变得僵硬的脖颈。
刚才时阳揪着她的头发也算有点好处,最起码她现在是正身坐在地上,可以观察到更多的情况。
这间仓库内,除了她和时阳,还有几个在不停走动的打手。
出乎意料的是,时阳的脸色比她这个被桎梏住的人还差。
并不是出于情绪上的,更像是出于某种病理上的。
他似是竭力在忍耐着剧烈的疼痛,从身上翻出了一板止痛药,按出好几个,直接塞入口中。
许浣溪多次尝试转动手腕,试图从绳结中挣脱出来 ,但她对此毫无经验,试了几次后觉得结扣变得更紧,便作罢了。
她索性不再白费力气,转而抬起眼,目光锐利钉在时阳的脸上,问出了自己心中已经成型的猜测。
“那个孩子,”她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其实是你的种,对吧?”
从一开始,那女人带着男孩大闹葬礼,许浣溪就觉得很不对劲。
按照她对时沛老谋深算性格的了解,他绝不可能任由自己的骨血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再后来,时阳带着这孩子到了时家,却对做亲子鉴定这回事避之不及。
那个时候,许浣溪就已经有了猜测,只不过当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时家留下来,自然没空再去细想这些事情。
听到许浣溪这么问,时阳的脸色变得阴沉至极。
十几年前,他比现在玩得还要荒唐。
一招不慎,在外面留下了种。
不过,当时他在外面寻欢作乐的时候,会如有若无地将身份往他大哥那边引导。
所以那女人,至死都以为,她生下的,是时家掌舵人的儿子。
本来他对这便宜儿子并不怎么上心,直到前几天。
一想到自己身上遭遇的事情,时阳的脸几乎倾刻间变得扭曲。
那晚,他在赌场赢了笔不小的数目,醉醺醺地搂着女伴进了酒店套房。
水晶吊灯晃得他眼花,女人像条艳丽的蛇缠上来,指尖划过他胸膛时带着异常的灼热。
她很热情,甚至到了让人觉得不太正常的地步。可酒精麻痹了他的警觉,他只当是哪个想攀高枝的拜金女,或者哪个老朋友送来的礼物,没多想,便沉沦下去。
第二天早晨,他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宿醉后的难受,而是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传来。
他整个人泡在浴缸里,浴缸里全是冰水。
从浴缸里摔落着挣扎爬出,套房内的沙发坐着黑衣男人。
“不是吧,时少?”男人的奚落声听起来尤为刺耳,“你好歹也是时家人,五百万欠了这么久都还不上来?” :
时阳崩溃着大吼:“你他妈的对我做了什么?!”
“放心,手术很专业。”男人轻笑着将一叠照片扔在他面前,“只是取走了点小东西,五百万买你的生育能力,很划算不是吗?
照片上血淋淋的器官特写让时阳胃部一阵痉挛。
他歇斯底里地扑向男人,却在看到对方掏出的借据时僵在原地,那上面赫然是他亲笔签名的赌债凭证。
“就是利息还没还上,十天内,再不还清赌债,就是你的两条胳膊。”
“你再宽限些日子,我现在哪能拿出那么多钱?”
“你没钱,你那侄子不有的是钱吗?”男人走时,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前他对自己私生子的行踪并不在意,就算是知道那孩子在时越家,也觉得是时越免费给他养儿子。
现在好了,他再也没有了生育能力,那个孩子成了他唯一的后代。
所以只能让时越把那孩子交出来,偏偏时越这个时候不知犯了什么病,轻飘飘地表示这孩子既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自然要抚养在身边,不愿交人给他。
赌场那边每天都在给他施压。
人被逼急了,就会想出一些下作的法子。
时阳酒肉多年,在社会上也认识一些三教九流的人,便想到了用许浣溪来威胁时越。
既能拿钱,还能把那孩子带走,一举两得。
许浣溪闭上眼,虽然时阳并未透漏什么,但她已经猜出自己又是牵扯进了他们时家的恩怨中,不由得在心中暗骂一声。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逝。
时阳等待得愈发急躁起来,不停地在她面前来回踱步。
夜晚温度骤降,加上许浣溪身上又被淋了冰水,寒意渗入骨髓,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好冷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仓库外的风卷着尘土,杂草在风中晃动。
突然间,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车灯如利刃划破黑暗,照出仓库破败的轮廓。
时越下车,脚步沉沉,身上的衣摆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他的眼神冰冷,翻涌着骇人的杀意。
仓库门“砰”地被踹开,铁皮声炸响在夜里。
许浣溪因为失温昏昏欲睡,听到这道声响勉强唤起了一些神智。
“来了?”时阳阴恻恻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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