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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双胞胎,但修罗场》60-70(第19/24页)
地冷静,跟刚才发脾气的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乔麦感慨梁舒琼情绪转变的速度,人只有在习惯一件事情的时候才会缓解得如此迅速。
在她不知道情况之前,这种场面是不是发生过很多次?
乔麦从来没有问过她们两个其中的任何一个人。
“可我只相信我看到的,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断。”乔麦努力将自己的语气放平,压抑着自己的颤音,“每次都是这样,要我先冷静下来,然后跟我沟通,你是在跟我沟通,还是在跟我洗/脑?我听见你刚才说的了,难道你要在之后告诉我,你们吵架了吗?你们姐妹关系破裂到当自己的妹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也会出口嘲讽她吗?”
她不敢相信梁舒琼会是这样的人,以往梁舒缇告诉梁舒琼不是她想的那样温柔,全部被她否定了,甚至用非常难听的话怼了回去。
乔麦一边懊恼又一边生气,她倒吸一口气,看向女人仍旧是温润的一张脸,现在居然觉得有点虚假了。
“梁老师,年前的时候,你陪我过生日,我说你要是我的家人就好了,我喜欢梁老师这样的家人,我是不是说错了?如果我是你的家人,你也会对我说这样难听的话吗?”
她把事情看得太浅了,一味地相信某个人,但从来不听别人的说法,甚至不允许自己有第二个判断。
她将最讨厌亲人的梁舒琼划在了自己想要成为她的家人的那一栏。
“你现在对我有误解,我不想解释,因为在你看来就像是狡辩。”梁舒琼严肃了很多,“我一直对你很坦诚,家庭矛盾你虽然知道,但知道得不多,过去向来是你问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从来不会对你有隐瞒。现在你要因为短短几分钟之内的事情就打算跟我断掉所有的接触吗?”
“我需要时间想想。”这样对峙一般的对话是毫无意义的,乔麦逐渐明白了。
她跟梁舒琼之间的每次争吵都在各自诉说自己的观点,没有人愿意冷静下来听对方的话。
两个固执的人碰到一起,宁愿撞得头破血流都不肯后退一步。
现在乔麦不想撞南墙了,她想要转身走回令自己安心的世界里,好好冷静一下。
她会自己捋清的,完全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好好地去思考所有的事情。
在跟梁舒琼认识到现在,大半年的时间里,她开始寻找每一个忽略掉的破绽。
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件要紧的事情需要去做。
“梁老师,您不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吗?”
听到这个许久都没有被说出口的敬称,梁舒琼顿了下,又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你比较重要一些。”
“可我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做,我是来看望您的妹妹的,您也不想待在这间病房,对吗?”
回旋镖被打在身上,梁舒琼诧异道,“你是在赶我走吗?”
“我没有这么说。”乔麦往旁边挪了一小步,给女人留出了足够的空隙。
女人已经看穿了她的行动,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们之后再见面,好吗?”梁舒琼担忧看她,想要摸一摸她的脸,最后手还是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轻拍了几下,“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总得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她转身往外走,看了眼梁舒缇,视线又看向被撕碎的合同,抿唇离开了病房。
那份合同被撕掉了,那就意味着,乔麦无论当下信任的是谁,还会一次次地在天鹅园留宿。
只要乔麦还在身边,她就永远有新的办法。
病房内又剩下两个人,真到了病房乔麦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有人给你送果篮吗?这样我还可以给你削苹果,就像电视上那样。”
“我今天是复查,不是来办住院,虽然现在也没什么区别。”梁舒缇说,“而且我不爱吃苹果。”
她们有来有往地聊天,默契地没有提起刚才的事情。
“那你爱吃什么?我可以去给你买。”乔麦说,“对哦,跟你认识这么久,连你爱吃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你现在想知道吗?”
乔麦怔愣看她,发现女人嘴角淡淡的笑意之后,胸口又闷了火气,但现在她也发泄不了,只好熄了火,“随便你,你爱说不说。”
突然陷入沉默之后,乔麦发现梁舒缇是真没什么主动诉说的欲/望,但又张不开这个口继续问。
她扭捏了下,掀起眼帘看她,“你真不说啊……”
“这是我们之间该聊的话题吗?聊爱好?聊人生?聊感情?”
“可是除了这些我跟你聊些什么……”
她在尽力转移话题了,她不想让把话题扯到女人的病上。
乔麦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眼泪‘唰’地就流出来了,“是不是很难受?”
梁舒缇意外乔麦突如其来的眼泪,明明刚才梁舒琼离开的时候,她就没怎么哭,一直在眼眶里憋着眼泪。
这会儿,她还以为她早就把情绪压下去了。
“难受什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我是说之前,之前的很多次,肯定很难受吧?得不到氧气,陷入晕厥里,但又怕自己彻底晕过去的那种感觉,一定很不好受。”
乔麦不想让自己哭,她知道梁舒缇有自尊,这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同情她。
可她没办法忍住眼泪,就像阀门被打开,浪花汹涌奔腾,什么都拦不住了。
“习惯就好了。”
“你怎么说得这么轻易啊?你知不知道去年我回家的时候,我妈妈也住院了,那个时候我也忍不住哭,我觉得她很辛苦。”乔麦有点崩溃,“你是不是也很辛苦?因为生病,因为总是住院……”
她接受不了真相,梁舒琼的伪装被突兀地掀开,而她刚刚还在为躲避梁舒琼而在微信上对着梁舒缇发泄。
大概她哭也不只是为了梁舒缇,更是觉得内疚,她就这样被骗了一次两次,将梁舒缇当成了最恶劣的那个人。
她试图了解她,讨好她,好让梁舒缇知道,过去的她不是真正讨厌她的,是因为误会。
但无论她怎么问,浅显的外在或者更深一层的探讨,梁舒缇什么都不告诉她。
这个人,一点儿都不如梁舒琼坦诚,遇到不想讲的,就将嘴彻底闭上,怎么问都得不出想要的回答。
“别哭了,哭得人烦,没纸。”梁舒缇见她哭,不知道该说什么让她停一停眼泪。
以往见她哭得可怜都是在床上,这会儿正儿八经地面对面坐着,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哄。
说完乔麦哭得更惨了,“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吗?”
她以为梁舒缇是那种无所谓别人在不在乎自己,但自己会格外自爱自重的那种人。
但现在看来,这具身体的主人都不爱它。
她自己用袖子擦眼泪,被梁舒缇看见了,“这衣服一点儿都不适合你。”
她们都知道这是梁舒琼的衣服,从乔麦年后来了A市到现在,她每天都在穿梁舒琼送的不同的冬装。
乔麦闻言,将外套脱掉了。
“不嫌冷?这么犟干什么?”
“你不是说不好看吗?”
“……”梁舒缇将空调温度调高,“医院还是一个人待着舒服。”
“你撒谎吧,我看出来了。”乔麦才不信她的话,“你要是不想我来,早都赶我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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