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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大美人争做我夫郎(女尊)》30-40(第16/18页)
的深欲与幽光。
侵略感十足地寸寸碾压过对手的防线。
少女目光直抵着温子珩的视线,令他避无可避,同时恶劣地拉长了音调,一字一句。
“那如果我说,我想要——善、教。”
‘善教’二字匍一落地,青年乌长下耷的睫梢陡然颤抖了几瞬。
即便心中早有预感,可惊讶与难言的失望仍如风暴般席卷上他的心头。
温子珩面上的神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原来没什么不同吗?
李澄玉同其他女人一样,费尽心思谋求的不过是男子的皮囊。
青年绯薄的唇启启合合,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没什么、是正常的。
甚至这种情况的发生是有利于他的。
可原本清醒平和的目光仍旧有了隐隐恸裂的迹象。
就在这时,叮的一声瓷杯相撞,清脆声响短暂惊醒了沉没在繁乱如絮内心的温子珩。
他下意识抬眸,便见面前少女飞快地朝自己眨眨眼:“好了,不逗善教了。”
说着,李澄玉身体后撤,与青年拉开距离,身子端正语气轻快又真挚地道:“澄玉只希望善教以后都可以过得开心,不畏他人眼光、不惧世俗规训。”
“人生短短不过几十载,走好的自己的路,努力活得自信、自洽,得适又潇洒,才不算是虚度光阴。”
说完,少女再次朝他笑了笑,双眼弯成了两轮月牙。
李澄玉方才的那番话说得又轻又快,如溪水般淙淙流过,却听得青年怔忡在原地,眶中渐渐弥漫起泪水。
温子珩来励璋即将满一年,可即便如此他仍不敢出席书院师生任何一次的集会。
也害怕姨母当众介绍他的身份。
担心连累对方,也恐惧面对他人对自己身为男子却抛头露面、教书育人能力或目的的怀疑与恶意揣度。
每次走上讲案前,他仍会像第一次那般,局促、不安、焦虑。
数不清的夜里,他熬尽了一盏又一盏油灯,来回复盘白日里学堂上自己的一言一行。
并推敲下一堂课需要紧抓强调的重点。
他总觉得学生写不出规范字,是他拆解字形结构不到位。
学生不认真听讲,是他表达得不够吸引人。
学生不完成课业,是他布置的练习难度太高
他更是常常怀疑自己的能力,是否值得姨母力排众议的邀请。
哪怕在旁听过他一堂书法课后,姨母连同其他资历深厚的老善教都夸赞他能力出众,讲解深入浅出、教风沉稳。
然而只有温子珩自己知晓,他面上表现得有多么坦然自信,私下里就伪装得多么艰辛费力。
而这番辛苦一旦被人发现、被人安慰,蛰伏许久的酸楚与委屈便如洪水般倾巢泄出,力道足以摧天崩地。
“澄玉,我”
将将说出三个字,眶中积蓄的泪水便有倾落的迹象,青年只好抬杯喝酒以掩饰神情的狼狈。
然而清液入喉,他却并无尝到热酒的辛辣,反而被葡萄所独有的酸甜滋味搅得舌根一哽。
李澄玉递给他的,只是一杯再普通不过的葡萄果饮。
原来那热酒的陶壶竟是双肚
一时间,温子珩的心脏仿佛被人捏了一吧,紧紧抽搐几下后,无边无际的酸麻愧疚与感动带来的热意一同荡涤全身。
哽咽几瞬后,青年似赢得最终注的赌徒般长长地舒了口气。
燃到尽头的蜡烛忽然灭了。
不远处的少女自榻边起身:“我去看看。”
温子珩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李澄玉借着角落发红的炉火回望:“善教,你怎么了?”
“我”
青年的声音被喉间甜腻浓郁的葡萄汁浸润得有些涩哑。
顿了顿,他声音羞赧到低似呢喃:“我、我想尝尝澄玉的那杯酒。”
昏黄火光中,温子珩隔着雾般的视线,凝望少女纤长而又朦胧的轮廓,清晰地感知到那一直被自己极力忽略、压抑的心跳,跃动得是多么剧烈。
此前,他渴望得一知己,对方懂他所想,欣赏他的努力、支持他的志向。
而现在,他渴望眼前人。
哪怕对方真如攻略系统所言,只是贪恋他的身体。
那他给她便是。
只求对方莫要很快失去了兴味,厌弃了他。
“有些烈,善教最好不要多喝。”
李澄玉闻言将手中的瓷杯递过去,却被青年伸手拂开了。
两盏瓷杯应声碎裂,地上的酒液与果汁混做一团、难分彼此。
刺耳声响仿若雷霆闪电,某些禁锢着青年、规范他一言一行的物什,也在此时被寸寸击裂。
温子珩的呼吸前所未有的炙热急促,却在贴近少女唇般的前一瞬,陡然僵住了动作。
教条被击裂,可道德依旧牢固地绞缠着青年脆弱的脖颈。
他慌乱地颤抖着眼睫,心脏不受控制地弥漫上割裂似的锐痛。忽然想起——面前人还从未切实地向他表露过心意。
哪怕对方经常表现得分外恶劣,把玩他的手指的同时口中说着暧昧到足以烧红他耳朵的怪话。
他也不能、他是她的善教,他不能
温子珩一下清醒了过来,急忙想要后退,然而就在这时,对方忽然倾头,亲自了结掉了二人最后的距离。
——李澄玉欣赏够了他的自我挣扎。
带着酒香的温暖覆上唇瓣时,温子珩的耳边嗡嗡作响。
恍惚间,他听到面前少女含混不清的笑声。
“原来,善教的、是这种味道啊”
第40章 四十条船今晚我去你那儿,可好?……
“善教是在想我吗,这么入神?”
李澄玉含笑的问询声打断了青年缠绵的思绪。
温子珩不由地呼吸一滞,感叹她目光敏锐的同时又有些羞赧心事被轻易洞穿,玉白的耳根随即发起烫来。
见他并未否认,少女面上的笑意愈发浓深。
她咽下口中冰冰凉凉的酥山,银勺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瓷盅边缘,哒哒的清脆声响落在青年耳中,犹如警钟般,莫名激得他后背掀起一阵战栗。
“看来是了。”
李澄玉说着,垂眼用银勺挖了块几乎透明的雪碎,再次伸到温子珩面前。
笑吟吟道:“喏,奖励善教的。”
用别人的东西向对方行奖,又说得理直气壮,这世间大概唯有李澄玉一人做得出来。
温子珩警惕地望了她几瞬,将将启唇,李澄玉却手腕一压,将那勺雪碎顺着他脖颈倾入了衣领中。
兴许是天气逐渐炎热了的缘故,今日青年难得穿得不似往前那般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
而是着了袭绶蓝色的交领窄袖长袍,外罩云影素纺大袖轻衫,青玉簪头。
风动袂浮间,愈发衬得他眉目如云描墨画,气质温润如玉、清雅出尘。
加之内衬穿得是低交,微微漏出一截白玉般修长的脖颈,说话时,凸出的喉结上下滑动。
方才便勾得少女盯着瞧了许久。
有时候,李澄玉总觉得男人长喉结这玩意儿,就是用来勾引女人的。
除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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