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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姐,缺狗吗》80-90(第11/20页)
看样子真的被江宜说中了。
这样下去,司听白真就要和别人喜结连理了。
程舒逸咬了咬牙,绝对不允许。
不就是学着司听白当初靠近自己时候的样子去靠近司听白吗?
程舒逸闭了闭眼睛,站起身拿着叫邵苏准备的补品和花,反复做了几个深呼吸过后,拉开了病房门。
哒哒哒——
很轻的敲门声。
正在跟司听白翻旧账蓄力吵架的盛知鸢一愣,抬头问:“谁?”
门应声而开,抱着花束的程舒逸出现在门口。
看见程舒逸的瞬间,司听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喜,但很快又被压下去。
并没有捕捉到这份情绪变化的程舒逸站在门边,看着盛知鸢笑道:“你就是司听白的未婚妻吧?”
未婚妻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程舒逸面上还是带着笑。
下意识就想反驳的盛知鸢刚张口,司听白突然伸出手握住盛知鸢的手。
搭着的手并不足够证明亲密,于是司听白慢慢地变成十指交握,抬起头笑道:“对,她就是我的未婚妻,不知道程小姐这样贸然过来,有什麽事吗?”
将司听白的动作尽收眼底,视线死死盯着交握的手,程舒逸心底的火气更旺。
压下翻涌的酸涩,程舒逸抬起头,淡声道:“是吗?那你有没有跟你未婚妻讲过我们的关系?”
第86章 是想求我给你个名分?(一更)
我们的关系。
很巧妙的用词,一共三个人的房间,我们两个字迅速将另一个人排出去,握紧盛知鸢的手无意识地收力,司听白心乱了一拍。
她没想到程舒逸会找上门,更没想到程舒逸会主动跟外人提起和自己的关系。
曾经司听白最想得到的一句关系认可,没想到却是以这种方式听见的。
在自己终于死心决定离开时,程舒逸反而不愿意放手了。
司听白突然觉得云九纾说的方法或许是有用的。
且不说爱意,至少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程舒逸已经被勾起了征服欲。
不明所以的盛知鸢看着沉默下去的两个人,捕捉到了那句我们的关系里的些许暧昧。
“什麽关系?”被捏住的手有些痛,盛知鸢不甘示弱地暗暗用力,表面却是笑着:“未婚妻,你可以告诉我吗?”
盛知鸢讨厌这句未婚妻,所以故意不叫小名。
更讨厌司听白现在为了克制情绪,把自己的手当解压玩具一样捏着。
两个人暗中较着劲儿,唯一目的就是比对方捏得还要痛一点。
可是这样暧昧的十指交握落在程舒逸眼睛里,却是一种无声的宣誓主权。
自虐一般程舒逸将视线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强迫自己直视着这亲密。
程舒逸抱着花的指节不自觉地收拢。
司听白这个未婚妻,程舒逸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天盛知鸢闯进电梯时,程舒逸只觉得她熟悉,可直到现在这样清晰地看见盛知鸢的脸时,她才终于认出。
盛知鸢就是那天在训练营外晕倒的女孩。
能让司听白不惜一切堵上前程,第一次与自己发生冲突,拒绝自己给的出道位,也决不允许这个人受半点伤害。
原来是未婚妻啊。
怪不得会有保护欲。
见司听白沉默着,程舒逸心里酸涩更甚,她笑道:“说不出口吗?需要我来讲吗?”
病房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奇怪。
盛知鸢视线流连在二人间,只觉得突然出现的人不像是来探望病人的。
倒像是正宫抓到小三,前来问话。
更要命的是,盛知鸢总觉得自己好像是那个小三,于是握住的手又用几分力气,指尖也嵌进司听白的手背里。
指甲刺破肌肤,手掌被攥得发痛,司听白的理智终于回笼,刚刚乱掉一拍的心跳又恢复平静。
平复下心情,司听白短促地冷笑了声,不屑道:“我跟她能有什麽关系?不过是闹得不好看的前公司老板和解约了的艺人罢了。”
说完司听白抬起眼看向程舒逸,眼神疏离冷漠略带有几分讽刺的笑意。
迎上司听白的视线,刚刚还满怀期待的程舒逸一颗心落空。
轻飘飘一句普通的上司下属就盖住了过去的无数亲密,她看着司听白的眼睛。
明明还是那双熟悉的眼睛,那双曾被自己吻过无数次,总是会带着爱意看向自己的眼睛。
现在却让程舒逸觉得陌生。
“上司下属?”程舒逸勾起唇,笑意里略显得有些苦涩:“是做过最亲密,整夜整夜都在耳边诉说爱意的那种上司下属吗?”
明明来时已经做好了示弱服软的准备,可是亲眼看见司听白跟别人亲密,程舒逸到底还是做不到。
她字字句句带刺,无视司听白冷下去的表情,继续道:“那你有没有告诉过你未婚妻,你的一切都是我这个上司教给你的?包括吻技。”
“是吗?”司听白不甘示弱地回望着她,冷笑着说:“那你现在这样送上门,是想求我给你个名分?当着我未婚妻的面?”
毫不相让的两个人对峙拉扯着,坐在一边的盛知鸢就像是瓜田里的猹。
这太刺激了,比盛知鸢自己想要隐瞒的地下恋情还要刺激。
她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兴奋地偷笑着,想要探听更多的消息变成日后威胁司听白的把柄。
盛知鸢却不知道她的笑意落在程舒逸眼睛里,变成了某种挑衅。
“我只是不想你未婚妻被蒙在鼓里。”程舒逸的话锋一转,径直走入病房,将花束放在了桌上:“你不会介意吗?”
眼看着是冲自己来的,盛知鸢愣了下,旋即手上一痛。
她抬起眼看了下司听白,接收到对方眼神里的求助。
会过意的盛知鸢啊了声,笑道:“不会啊,我的未婚妻就是爱玩的性格,习惯了。”
虽然不知道这俩人之间的纠葛,但是想起刚刚司听白在自己家姐姐面前帮自己脱身。
盛知鸢还是下意识帮司听白解了围。
联姻没解除前,到底她和司听白还是同一根绳上的蚂蚱。
很明显来的人是被司听白伤到的人,能帮司听白让这个人死心的话,司听白就又欠自己一个人情了。
在心里盘算着的盛知鸢话音刚落,她能明显感受到司听白牵着自己的手松懈了几分。
看样子是没说错的,盛知鸢继续扮演着大度体面道:“毕竟听白还小,只要没结婚前,她做什麽我都无所谓的,谁年轻时不犯错呢?”
她边说,边捏了捏司听白的手,二人对上视线,旋即默契一笑。
将两个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程舒逸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这样巴巴地赶过来,提着大包小包补品闯进来。
自以为戳破关系就能占领上风的人,第一次错算了。
程舒逸唯一能赌的司听白的爱,却被盛知鸢一句轻飘飘的犯错给定了性。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胸口闷得厉害。
筹码变成狠狠抽到自己脸上的耳光,骄傲和自尊被打了个七零八落。
“你也这样觉得?”程舒逸看向司听白,询问着司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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