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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姐,缺狗吗》90-100(第9/24页)
或许会是个双赢的规划。
心里盘算着综艺方案,司听白已经走到了盛知鸢的病房外。
她站在门口还没进去,迎面就飞来了个枕头,以及盛知鸢的怒吼。
“你怎麽又来了!”
早在第二天盛知鸢就醒了,面色红润的跟没事人一样,只是脾气比以前更大了,见到司听白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要解除联姻。”
司听白不知道是不是她跟俞原野的关系被影响到了,大小姐死活闹着要解除联姻。
可也都只是在司听白面前小打小闹,司听白也没当回事。
“饭给你放这里了。”司听白没有走进去,将保温盒放在了门口立柜上:“吃完自然有人给你收拾,你少发点脾气对大家都好。”
“发个屁!”盛知鸢狠狠甩来一个抱枕:“你去给我姐说,我要解除——”
话音没说完,司听白已经利索地关上了门。
这段时间盛知鸢都是这样,她不敢在姐姐们面前闹,只能把脾气都发泄给司听白。
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大小姐娇蛮的司听白也没当回事,送完饭就要走。
只是转身时,碰见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程舒逸穿了身羊绒开衫。
很温柔的杏色,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化妆的原因,素来盛气淩人气场十足的女人唇色白得有些不正常。
视线下意识转移到了程舒逸的膝盖上。
宽松的同色系针织裤,没有血了。
很淡地扫了一眼,司听白挪开视线把眼前人当空气一样忽视,抬脚走了过去。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程舒逸抬手拉住了司听白的胳膊。
几乎是下意识,司听白狠狠挥开,动作里的厌恶和避闪丝毫不掩。
像是没料到司听白会有这麽大的反应,程舒逸的手悬在半空中,看起来有些无措。
“我要跟你解释一下那天的事情。”程舒逸虽然能开口讲话了,但声音还是沙哑:“我没有跟俞原野说过我们两个的事情,所以我不知道她为什麽会去盛知鸢的病房对你动手,让盛知鸢发病这件事不是我希望看见的,更不是我算计的。”
这些话这麽多天像藤蔓一样缠绕困住程舒逸,她也不管司听白现在想不想听,但她还是解释了。
这个从来不在乎被误解的女人第二次主动解释。
可回应她的却是冷冷一笑,司听白讽刺道:“这重要吗?”
迟来说明,就连解释都带着浓浓的上位者姿态。
也不管司听白想不想听解释,反正程舒逸全部都说了。
她是以为说完这些跟她没关系,就可以为自己脱罪吗?
司听白冷眼看着程舒逸,眉眼间满是疏离。
“我知道现在解释已经挽回不了什麽,”程舒逸叹了声气,轻声道:“但我不希望再让我们之间再有新的误会了。”
已经够多了,就不要再把彼此推开了。
程舒逸表情认真,语气诚恳。
可是司听白却已经不想听了,她没有理会程舒逸的话,转身就走。
她刚抬脚,身后就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
往前走出几步,脚步声越跟越近。
司听白不得不停住脚。
“程舒逸。”
原本还在追随背影的人停住了脚。
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原本一脸落寞的程舒逸慢慢上前几步,眼神里燃起期待。
“我要订婚了。”
走出去的脚步愣在原地,程舒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麽?”
“我和盛知鸢订婚的事情要公开了,”司听白的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起伏:“订婚宴就在下个月初五。”
程舒逸抬起一半的手悬空,下意识地抓握了下。
下个月……
五月初五。
一年前的五月初五,是司听白来到自己身边的日子。
可是马上要到来的五月初五,司听白却要订婚了。
一旦公开订婚宴,按照司家和盛家在圈里的地位,到了年纪就结婚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到那个时候,自己和司听白之间就彻底没有可能性了。
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司听白成为别人的妻子吗?
“不,你不能。”程舒逸咬着牙,手不受控制地发抖:“你不能订婚。”
背对着她的司听白闭了闭眼睛,轻轻叹了声气:“我这是通知你,不是商量。”
通知,好官方的说辞。
程舒逸向前一步扯住司听白的胳膊,冷声问:“凭什麽?”
凭什麽你说订婚就要去订婚。
那你来到我身边,我们过去的那一年发生的那一切,算什麽?
你为我写的定情歌,为我唱的初舞台,那些无数次夜里的耳鬓厮磨,亲密关系又算什麽?
自尊撑着程舒逸的最后理智,这些话她还是问不出口。
双眼已经泛红,可就是没有眼泪落下,傲惯了的人连哭都不会。
“就凭我们已经结束了。”司听白抬手扯下程舒逸的牵制,冷声道:“你就当我犯了个错吧,闯进你的生活,爱上你都是错的。”
“但是现在,我要修正这个错误了。”
第94章 招惹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错误?
程舒逸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司听白居然敢用错误这两个字来形容她们的过去?
听到这两字,程舒逸像是听了个幽默的笑话,短促地笑了声。
她的反应让司听白一愣,甚至不用回头,司听白都可以想象到程舒逸此刻眼神里的鄙夷和轻蔑。
又是这该死的上位者姿态。
背对着程舒逸的人下意识攥紧了拳头,修剪整齐的甲床嵌入掌心并不痛,起不到什麽清醒的效果。
可事实上程舒逸的眼睛里并没有那麽有把握,没有轻蔑也没有鄙视。
她盯着司听白的背影,笑道:“你是不是以为说完这狠话,就可以听到我卑微乞求你了?”
回到病房后的程舒逸看完姐姐,第一件事就是调出过去一周她不在时的监控,如她所愿,这段时间司听白对盛知鸢的照顾并没有超乎过常人的亲密。
虽然每天来送饭,但大多时候司听白都只是把饭放下就走,像是完成某种任务。
比起当初自己在医院时司听白的细心照顾,爱与不爱的区别太明显了。
只要司听白对盛知鸢没有感情,那麽程舒逸就还有机会。
背对着程舒逸的司听白并没有出声,她默默地收紧拳头,因为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她把话说得这样狠,就是要程舒逸卑微乞求自己不要走,乞求自己不要去联姻,最好还要拉着自己的衣袖掉眼泪,求自己再给她一个机会。
像狗一样摇尾乞怜,讨好自己,哄着自己。
她要将这朵骄傲的花折断,削去周身全部的尖刺,只在司听白一个人手心绽放最柔软的花蕊。
但司听白漏算了。
是啊,程舒逸是多骄傲的人呢,就连当初问出她和周昭的关系,也是挨了两个耳光才换来的。
难听的话赶不走她,反而还会激起她的斗志。
自己早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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