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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当阴湿病娇男爱上无情师姐》40-50(第18/20页)
以后怎么舔花蜜?宋玉会更快认错……
看着宋三公子吐舌尖用美色引诱人的模样,梧清偏偏就不亲他,不如他愿。许是想到他在南疆时掀她眼皮,现下梧清趁他不备,伸手扯住他的舌尖,往前一拉——
“唔!”
突然的拉扯让系带一疼,宋玉微微蹙眉,样子有些狼狈,随后他眉毛一挑,笑了一下,含糊不清道:“等~”
他原本说的是‘疼’,只不过被扯着舌尖,咬字不清,倒像是在撒娇。
梧清松开手,将微微湿润的指尖随意往他脸上一擦。
“!”宋玉那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瞪了瞪她,对她的动作很是不满!委屈道:“你嫌弃我”
未等梧清回话,他蹭了蹭她,小声说道:“你拉坏了它,以后我还怎么舔花蜜啊?”
“”
梧清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啪。”
掌心冷冷的,拍得宋玉脸颊微微泛红。
梧清面色淡定,脸不红心不跳道:“此前三公子掀我眼皮,掀坏了它,我以后还怎么赏粉花?”
宋玉愣了一下,半边脸泛着红,显得更加可怜,他抬眸看她,眸中水光盈盈,低声道:“疼”
声音轻轻的,带着很多委屈。
可下一刻,他好似被她的话羞到了,耳根一点点泛红,整张俊美的脸微微发烫。
他索性将脑袋埋在她颈窝处,低声撒娇道:“司法大人快来救救这手无缚鸡之力且俊美如玉的宋三公子这登徒子又打人了”
宋玉感受到她身子没那么僵硬后,心中一喜。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上挑,趁势撒娇:“娶我嘛,娶我求求你。”
梧清沉默片刻,垂眸看他,语气淡淡,反问道:“还有其他选择吗?”
宋玉闻言,竟毫无半点恼意,反倒直起身子,眉眼带着笑意。他盯着她,丹凤眼微微弯起,一本正经地应道:“有啊。”
梧清挑了挑眉,正欲开口,便听他继续道:“我娶你也可以。”
“”这回答真叫人一时语塞。
“有什么区别?”梧清问道。
“有啊!自是有区别的!”他再次强调:“而且区别很大!”
语罢,他又贴近几分,慢慢牵起她的手,同她十指相扣后,解释道:“若是你娶我,你便是家主,平日里你就要细心呵护、宠爱我、惯着我。我搬去你的府邸,称呼随妻姓,唤你为妻主”
“”可以理解。
但宋玉没打算就此作罢,他的声音越发轻,像是撒娇的猫儿般黏着人:“在外头,亦或者大事上,我会乖乖听你的。可是在屋内,于小事上,你要让让我。”
他说着,轻轻摇晃她的手,担心梧清不理解,他还‘好心’解释道:“比如此前,我让你哄我,让你说些甜言蜜语时,你就得哄哄我,让我开心。因为郎欢心,家和兴!”
“”不是很难理解。
宋玉见她没有反驳,更是得寸进尺,继续唠叨道:“往后你也不能随意对我动手!虽然我很耐打,但是,这不是你可以肆无忌惮打我的理由!”
许是想到方才的委屈,他开始数落起她:“诸如方才用力推我、用手肘击我腹部等类似的动作,若是我做错了,你要先用温言细语教导我”
他顿了顿,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红:“当然,于床笫之间的粗暴动作不算。”
“”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一些,语调微微上扬,补充道:“悄悄告诉司法大人,若是用后者的手段,宋玉会更快认错哦~”
梧清:“”三公子有什么癖好?
他不等她开口,又自顾自补充:“哦,还有,家中所得银两要全部交给夫郎保管,不准私藏!”
梧清:“”怎么还定起规矩了?宋三公子看上去也不像缺她那点银两的人罢?
宋玉提到“银两”时,心情突然低落了几分。想到那日梧清对他说没银两,可今日竟有银两去赎怜人时,他的心中就是有一股酸意挥之不去。
果然,负心人捡人时最有银两!
“哼。”他冷哼一声,低头在她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变脸咬她?
梧清愣了一瞬,
随后推了推他,属狗的,专爱咬人。
宋玉委屈地抬头,丹凤眼湿漉漉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偏心。”
他低声嘀咕:“你为别人花银两,却舍不得为我花半个铜板,我不过咬你一下罢了。”
许是对宋玉的脸色经常变来变去习以为常,梧清静静看着他。
娶宋玉?
她从未想过宋玉竟会提出这等要求。他与她,皆是心高气傲之人,怎会甘愿低头,为旁人所束?
她依旧不相信宋三公子口中的爱。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她不在乎。她只知晓,唯有权势握于自己手中,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一开始,她以为北凤令是她同宋玉做交换的唯一筹码。她不解,宋玉为何偏偏执意于她。若他真想她死,早在南疆时便有机会,何必千辛万苦救她性命?
她看向宋玉,他的面容在雨中越发妖娆迷离
宋玉察觉她在打量他后,唇边笑意更深。他慢慢地再往前贴紧一些,薄唇轻挑,停在她唇角,带着暖意,舌尖一触,好似蜻蜓点水,缓缓沿她的唇线滑过。
梧清垂眸,看着玉面桃花般的宋三公子。被他这么一挑逗,她心间有一股燥热情欲好似被他不经意间挑起。
娶宋玉。这一念头再次浮现脑海,竟如此顺理成章,于她而言,亦是百益而无一害。
他身手高强,武艺卓绝,身后有玉楼阁,若为夫郎,必能自保无虞。更何况,他心思缜密,阴险狡诈,旁人想算计他亦非易事。若日后凤宴有所动作,也断然难以轻易将他除之。如此看来,宋玉倒是能活得比旁人久些。
可她的心思不止于此。
她微微侧首,指尖轻轻挑起他一缕青丝,缓缓缠绕在指尖把玩。
当日在南疆,她曾将一块伪造的令牌交给叶瑶,可宋玉能随意出入南疆。那时她便有疑虑,现下看来,他手持南行令也并非虚言。
可他在南疆身份的疑点亦不能因此消除。
其一,同床时,他有承认他在南疆有身份,可只点到为止,未曾细述。其二,他能轻而易举将她带到金阙台那只有达官贵人才能踏足的地方。其三,花词此前有暗示她,宋玉擅蛊。
南疆千年,以蛊毒称霸一方,因神秘莫测,外人难窥其深浅。她确实不懂蛊,因而大掌门让她寻玉果时,她就算有怀疑,可未曾将其同练蛊联系在一起。经花词这么一说后,只有擅蛊的人能知晓玉果别名为阴兰。
这样一来,便说明,大掌门亦是练蛊之人,或者说是与其息息相关。而凤宴身患多年的怪疾,亦与蛊毒有关。
此前,血影在南疆以蛊毒闻名,而宋玉去寻她时,未曾受到影响足以见得他对蛊术有极深的造诣,方能稍有注意。加之宋玉说的,他亦差点死在水牢,可后面他又活了下来
他是奸细吗?可如若他是南疆的奸细,想让天下大乱,他亦可不必大费周章追来此处,上演这么多苦情戏来告知她此前阴兰是假,还说只要“娶他”,便把真正的阴兰给她。
如若能获得这些益处,单单让她娶他,太过容易。哪怕他提出让她帮他杀敌,成为他的护卫帮他做些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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