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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青梅竹马的小夫郎变坏了怎么办》60-70(第8/15页)
他能在阳光下行走。我爹说,给我起名温从,是因为要我做最好的门客,亦步亦趋,从名从利。阳光多好啊,像你一样,永远开开心心,暖洋洋的,我喜欢。”
两个小男孩,倒也不是他们不想养女孩,单纯是两男的,照顾女婴,不太合适,还是男孩子方便。
回京的路上,庄继北已经开始畅想了,要等这两个孩子长大,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路上忘了去人牙子那边签几个奶娘,如今走到村庄处,奶娘是找不到了,但羊奶有,几个葫芦里原本装的都是清水,倒了出来,全是奶,奶腥味扑鼻。
庄继北不会喂奶,他的手是拿刀拿剑的,怎么能做这种琐事儿,果断丢给了温从。
温从脸一黑,骂道:“我就知道你是个骗子,当初说好了一起照顾,你要是敢全甩给我一个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踹下车?”
“……”信信信。他抱起小温阳,举高高,笑道:“来呀,大爹爹给喂奶喝!”
温从:“……”
原先庄继北是计划孩子带回府后,交给丫鬟奶娘们照看,可这孩子因为一路上都跟着他们,认人了,换了奶娘后,庄文闹得最凶,哭得最狠,上气不接下气,哭到脸都能憋青了,温从见势,将孩子又抱回了他们房子里,温阳看庄文不见了,也闹着哭了起来,结果就是庄继北把温阳也抱回了他们房子。
夜色正浓,两个小家伙都睡了。
庄继北见温从换了寝衣,心神荡漾,他一把抓住,“等等我啊。”
温从眼尾勾起,似如桃花逐水流,柔和艳丽,情.欲弥漫,庄继北忍不住了,赶忙去洗漱,而后飞奔到床上,一下子扑落在温从怀里,上啃下咬,宛若一个登徒子。
薄薄寝衣磋磨间垂落在地面,炙热的肌肤相触碰的那一刻,勾起了数月压抑的欲望,烈火燎原,势不可挡。
细密的吻落在身体的每一处,温从闷哼一声,庄继北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东西没在,嗓音低哑:“烛油可以吗……”
他一把抹过火烛,火光摇曳,手上沾上了滑腻的烛泪。
温从道:“下一次要么准备好,要么别找我……”
他吃痛地低唔一声,在庄继北的猛.击下咬紧了下唇,两人如烈火烹油,缠绵悱恻,震得床幔都连连晃动。
正在兴头上时,忽然,“哇呜呜呜呜——”
一声刺耳直冲天际,哭喊声陡然在屋内尖锐响起!
这一声,吓得庄继北当场萎了,温从也愣了下,那种卡在一半的煎熬让两人都不好受,庄继北恨恨道:“不理他不理他……”
正要动弹,那边哭声连绵不绝,本身是一个人哭,温阳被吵醒了,也开始跟着哭,哭到整个院子都是他俩的声音,庄继北头皮发麻,哀嚎道:“哭哭哭!别哭了啊!奶也吃了,尿也撒了,你们再哭,我也要哭了啊!”
庄继北真哭了,见温从拾衣下床的那一刻,眼泪倾泻,绷不住了,他垫着枕头,框框撞墙,哀嚎:“啊啊啊啊——”
几个月了几个月了!忍了几个月了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啊啊啊啊——
自打回京后,他一直在挑机会,今日好不容易将两个祖宗伺候好了,想着能潇洒一把了,怎么又哭啊!
温从去次阁,将孩子抱起来,低声哄了哄,孩子不哭了,从内屋里传来哽咽,他抱着孩子进去一看,惊讶的张了嘴,“你发什么疯?”
床褥被褥枕头衣服瓶瓶罐罐扔了一地,凳子桌子也被推得七歪八歪,烛台被庄继北疯狂摇晃。
庄继北愤恨道:“我们正值壮年,总不能以后都要耽搁在他俩身上吧,等七老八十了再做?老子那个时候能不能硬得起来都难说了!”
温从将孩子递到他怀里,转身去外面将另一个也抱了进来,轻轻道:“我是不是提醒过你,养孩子没那么容易的。”
“怎么别人家就很容易呢,丫鬟奶娘小厮哪个没准备好?他们怎么就非认准我们了啊?”
庄文的大眼睛盯着他,用手抓他,咿呀咿呀地叫唤,不哭了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一笑,庄继北气得想骂人,他不断深呼吸深呼吸,试探地问了句:“把他们哄睡了,还能继续吗?”
温从嘶一声:“你说呢?”
“……”
庄继北预料到自己未来的日子了,黑暗苦闷不见天日,没有欢愉。
从来都是他抢着喊着要养个小孩儿,现在也是他起了恼怒,想把这两小子丢出去!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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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京中出了一件稀奇事儿。
南疆使团于一月前前来,厚礼相待,礼节备至,使团足有百人规模,称得上是这些年最隆重的一次了。
早前传出风声,南疆有意与大梁求和结友,这个风声惹得南边的将士们大为不满。
他们血战沙场数年,兄弟们都死在了南疆人的刀下,如今说和就和?
一封血书率先送往了庄府内,庄继北看着将士们的如血如泣,心中微沉。
南疆。
那可是太子的生母淑妃娘娘的娘家,太子最有力的支撑。
说句夸张的,太子经过侯家一事后,连损两部,文臣中威望稀缺,毕竟谁也不想当太子的弃子,武将里又都是庄父的同僚或下属,唯有一个蒋明启,位置暂且还爬不上来,不堪重用。
如此局面,十分被动,可太子仅仅消极了几日,很快就又调整好了心态,见到庄继北时还能笑语晏晏地和他打招呼说话,其大部分原因就是这个南疆使团。
南疆的势力不容小觑,对方有意扶持大梁太子登基,为的就是大梁有一个他们自己人的皇帝。
庄继北作为太子的阻碍,恐怕才是南疆此行的目的。
又是三月时间,南疆使团在京中停留了三月,这三月,常于东宫走动,三月后的朝会上,南疆使者道:“南疆王女将于十日后到访大梁,以结庚邦之谊。”
众人惊讶,纷纷侧目。
王女,这可并非公主级别。
南疆与大梁的风俗不同,女子可继承王位,并且拥有绝对统治权,苏琦娅是长女,其下虽有兄弟,可长先幼后,他们无法继承王位。
故而苏琦娅的地位与太子是对等的。
皇帝也很惊讶,他将目光落在了太子身上,巡视三番后,道:“太子,你与礼部备礼相迎吧。”
至此,京城从里到外焕然一新,为了彰显大国之风范,连积淤多年的尘沟烂道都冲冲刷刷洗了一番。
庄继北因擅自领兵被卸兵权后,无所事事,太子故意打压他,给他安排了一个整顿杂物的活计,一顿下来,他算是将京城所有脏乱差的地方都溜了个遍,浑身臭味不说,早出晚归,日日从某个肮脏巷子里跟着一队士兵出来后,活像掉进泥坑的泥猴子。
身后的陆奇抱怨道:“咱们跟一群要饭的似的!”
庄继北大笑:“要饭的可比你穿得干净多了!”
天色渐暗,冬日凛寒,众人穿得单薄,庄继北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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