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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这世子妃不当了》30-40(第8/25页)
用,香方出自那儿应该最有可能。
顾氏却摇头,笑说:“沁香阁的东西虽好,但我用着都无功无过,到底不如你们年轻用了好。”
碍于这沁香阁是王语然外祖家产业,顾氏说话留有分寸,但其实她心里对沁香阁是嗤之以鼻。
香本为雅,可沁香阁的香只为利,失了本性,便只剩了些富丽淤泥之味。
顾氏又解释道:“‘咳唾千花酿,肌肤白和香’,我近来所用的香品名为十香丸,出自前朝的叶氏一族,据说前朝的淑嘉皇后终年都用此香方,到五十岁缠绵病榻时仍是一副花信年华的样貌。”
叶氏一族的制香年历已有两百年之久,是前朝宫廷制香师,而十香丸便是当时盛极一时的宫廷香方。虽然前朝亡国已经有五十年之久,但一说起叶氏香方却无人不知。
听闻顾氏得了叶氏香方,众人心情无不激动:“果是如此,夫人定要给我们也引荐引荐!”
“好东西自然要与诸位同享。”顾氏犹豫道:“只是这般唐突,不知她愿不愿意……”
正说着,外头的婆子来回禀,说人已经在偏厅候着了。
顾氏一喜,忙道:“快快请进来。”
前院的偏厅,女子身着白茶色窄袖褥,淡绿百迭裙,丝带束髻左只一支莲花簪为饰,玉面淡拂,静立在廊下。
郑婆前来唤她:“文姑娘,夫人有请。”
文瑶点头,道了谢,便跟着郑婆穿过花廊往西园里去。
宁远侯府的西园名传京城,园中凿泉脉为池,砌石架舫。又以苓藿、丁香为树,灵璧为山,花厅的房梁柱以黄檀制成,白檀为桌,内置一架大檀木落玉屏风,而旁边的大方桌则是沉香木雕和薰陆垒的城郭。
这般穷奢极侈的以名贵香料打造府园,在公卿大臣中是独一位。
不过这园中香物皆是宁远侯与先皇平定外藩所获,先皇知宁远侯爱香便尽数赐予他,而当初打造西园时,当今皇上还亲手在那檀木屏风上绘了一副《落玉图》,可谓是恩宠至极,因此能来此游园的也无不是京中贵族。
文瑶从前倒是与人来过一回,只是时过境迁,如今再踏入这西园时,她早已不是当初的身份。
穿过花廊,府中婆子将她领进屋内。
她向顾氏福了身:“夫人安好。”
“甚好甚好!”顾氏忙拉过文瑶的手,喜道:“难为你今日肯来,快坐。”
婢女端来座椅就放在了顾氏的身边,而厅内的诸位位夫人们则无不惊奇地看着这一幕。
文瑶是谁,京中无人不知。
她的父亲文景修生前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而文瑶又与当时还是皇子的太子两情相悦,两人一早就订下了亲事。
不过那都是以前了,自文景修获罪以后文家就落败了,文瑶又被传是个八字凶煞害亲缘被赶出了文府,怎么突然与顾氏这般亲络了?
众人掩嘴私语,而一旁的粉衣女子则面色色难看到了极点。
粉衣女子是荣国公的嫡孙女王语然,亦是当初太后亲定的三皇子妃,奈何彼时还是三皇子的太子只一心要娶文瑶,故而王语然十分怨恨文瑶。
厅内一阵安静,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悄悄地打量着文瑶。
都说文瑶早几年沦落街头过得十分清苦,可如今这容色姝丽倒是出落越发标志。
不过她如何会有叶氏的真传香方?还能亲手调制?
众人抱有一丝怀疑,王语然却沉不住气,直接问道:“文姑娘这香方是何人帮你调制的?”
她是无论如何不信一个流落市井的文瑶会调制香方,八成是有人帮忙,想借机攀上宁远侯府。
“此香方乃叶氏所出,你莫不是邀他人之功?”
王语然能来参加今日的花宴,文瑶一点儿也不意外,她对上那充满讥讽的眼神,不躲不闪:“王姑娘误会了,香方是出自叶氏,但也确实是我亲手调制出来的。”
“哦,那你有何证据?”王语然不依不饶,颇有些为难之意。
“王姑娘一向这般揣度人心吗?”文瑶面容清冷,反问了她一句。文瑶坐在另一辆马车里,倒是别无他想,只觉得魏璟之所以如此,也是出于礼节。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刚驶入东街,就因街头人群围观堵路,被迫停了下来。
文瑶稍稍掀开帘子,便见前方不远处的自己经常采买香料材的铺子围了不少香典司的兵卫,瞧那阵势应该是在封店查抄。
见外头围观的人群逐渐增多,一时半会疏通不开,文瑶干脆下了马车,步行往前。
张裕徳身穿着官服,不便前去插手,只派人前去打听问何时能行,可不等他说完,魏璟也掀帘子下去了。
铺子外头沸反盈天。
铺内,香典司的指挥使陈戟将账簿拢在手里,一面威严赫赫道:“价格与账目有出入,私自抬价违反香典司律法,本官有权查抄!”
跪在地上的掌柜却不服香典司的判定,极力抗争:“香典司是有规定不能私自抬价,可近来香料短缺从香典司购入的价格也上涨,我也只是在此价格上涨了半层,何来的抬价!若香典司真为百姓着想,怎么不去查那些高价出售,此次充好的铺子,反来欺负我们这些老实人!我宁死也不服!”
东街大部分香料商铺都是外来商贾,做的也是糊口生意,无权势靠背,便是平常也会受些排挤。
如今铺子莫名被查抄,毫无辩驳的机会,直接定了罪。
陈戟却冷哼一声:“证据确凿,你要不服便去大牢好好想明白!”
言毕,旁边的官兵直接将其拖拽走。
外头的围观的百姓见此,却无不拍手称赞。
“难怪最近香料价格涨这么快,原来就是这些不良商铺从中谋利!抓得好!”
“如今的香料价格已经是从前的两倍了!再不惩治,岂不是要翻天!”
掌柜听见此言,恨意腾腾,百般挣扎:“我吴仁清无愧于心!是香典司以权谋私!是香典司压榨百姓!”
只可惜他的话很在人群的叫闹中显得尤为微弱,没有人会听,亦没有人会信。
被强行拖走后,铺子里还追出来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小女孩,抽噎地哭着,一边喊道:“我阿爹是清白的,你们不要抓走我阿爹!”
“你爹要是清白,这些百姓就得受累!”铺子查抄,但罪不及家人,陈戟将小女孩拽住,又看向吴仁清,“回去告诉你娘,若不安分便是同罪!”
小女孩却不听,只觉得面前的人是抓她阿爹的坏人,对着面前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陈戟吃痛一“嘶”反手将小女孩用力甩开在地,面色发怒,抬掌便要打。
掌未落,一只纤手快速将小女孩拉向旁边。
文瑶蹲身将小女孩护在怀里,刚起身,边上的人群为了看热闹往里一挤,文瑶被人推搡着崴了脚,失了重心地往前栽。
原本就下马车来寻人的魏璟,将将赶到。他伸手拉住文瑶的胳膊,把两人往后身侧一带,这才避免了脸磕地及被踩踏的危险。不曾松手,又将人拉出了人群。
陈戟看着突然闯来的两人,怒从心起,不管三七二十一,喝令要将人抓起来。
予良想出手制止,倒是被赶过来的张裕德抢先了一步。他瞧见此慕,惊呼大喊“陈大人”,方才止住这又叫他汗流浃背的一幕。
陈戟先是示意手下的人先把人带走,然后才回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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