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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这世子妃不当了》40-50(第6/18页)
魏璟的那番话,虽是劝她别动世子妃的念头,可也总算亲口承认,他需要这婚事因为利益。
为了翻案,也看中了褚家。
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婚事,却偏偏又想要把她留下。
哪有如此好的事。文瑶气力全无,却再也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门外影卫面色僵了僵,当即走开。
那一脚踢在他的墨袍上,什么水花都没有。魏璟今日方知她有这般挠人的性子,也不觉得恼,只是提醒她:“亲也亲了这么多回,该做的也都做了,你趁早歇了再有旁人的心思。”
文瑶听见他如此说,过往那些令人羞耻的画面一瞬间涌上脑海,脸色发烫红到了耳根。
可她偏偏不认输,起身理了理裙面,脸上不动声色地回道:“那又怎样?又不是真做了,我一点也不在乎。”
全然不在乎是谁亲了她,也不在乎与他之间又何种亲密的举动。
魏璟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静滞。
文瑶道:“于我而言,殿下与那些相看的人并没有分别,殿下若想,可稍稍在后面等等。”
文瑶闭上眼睛躺下,想着接下来的打算。“殿下不缺女人,我不想留下。”
她想将手抽出来,奈何魏璟不让,反倒将她往腿上摁下。
“你没得选。”魏璟看她:“当初来的时候,没想过回不去?”
文瑶确实做了这样的打算,但一码归一码。香铺今日依旧有很多人,但文瑶没有在铺子里多待,向许氏问了其他被查抄铺子的人,便出门去了。
近来香典司大肆查抄香铺本就存疑,吴仁清私抬物价的罪名都是莫须有的,难保其他人就不是如此。
文瑶觉得,若寻常的查抄案子刑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若诸多铺子都是被栽赃诬陷,总能让刑部,大理寺,甚至都察院彻查香典司。
被查抄的铺子有大半都是在东街,文瑶按照许氏给的住址寻到了第一家被查抄铺子的家人,此家人姓郑,原也是外来经商的,在汴京经商也有十几年之久,
文瑶敲门询问,来开门的是一妇人。
“姑娘找谁?”
“抱歉大娘,我来是想问问关于香典司抄铺子的事。”
文瑶直奔来意,那妇人一听,却是面色惊惶,推开文瑶就要关门:“没什么好说的,他爹已经进去了,为何不给我们留活路!”
文瑶用手去挡门,欲要问清楚:“查抄累不及家人,大娘此话何意?”
妇人关门利索,避而不答。
文瑶察觉不对,隔着门直言道:“既然是被香典司诬陷,为何要藏着不说?”
里头的妇人明显有些哭腔:“姑娘你走吧,此事与你无关。”
许是门口的声音有些大,院子里传来一阵咳嗽,一道清朗的男音由远而近:“娘,他们又来了吗!如此贪赃枉法之徒,今日是豁出我这条命,我也要揭穿他们!”
妇人急忙道:“没有,是问路的!你身子没好,怎么起来了”
文瑶手悬在那,没再敲门。
她又寻了第二家,倒是开门了,只可惜对方不过是趁机侵吞家产的亲戚,对铺子查抄的缘由一概不知,甚至还捧着香典司。
接着第三家,第四家也都是谈及色变,言语冲撞,丝毫不想提及。
文瑶没再问下去,毫无疑问,他们不敢说。
吴仁清是因为知晓他们香典司有贪污,但这些人不像是知道的。
根据许氏说的,文瑶猜测这些人都曾因香料以次充好香税增高不肯妥协,才会被香典司诬陷查抄,否则她想不到什么别的理由要去针对他们。
可若真是这样,恐怕没有人会愿意一起举证香典司贪污,而那些被关押的人很可能永远都出不来 。
就像当初父亲一样,到死都只能背负这罪名。
文瑶心中难平,实在不甘于此,待冷静下来时,忽是想起京兆府的副使张裕德。
香典司虽在六部之外有定罪拿人的权力,但实际拿的人都被关押在了京兆府。
张裕德为人文瑶尚不清楚,但他那日的话她却一直记得。只要想办法说通张裕德让自己去见一见吴清仁,让他将实情说出来,或许自己便能帮助他揭露香典司的罪恶。
日暮渐沉,文瑶算着京兆府散值的时间来等张裕德,等他的轿子过了几条巷才敢将人拦住。
张裕德见是文瑶,倒也没有怪罪,只问:“文姑娘来找老夫所为何事?”
文瑶弯腰作了一个深揖:“请大人恕罪,民女有事相求。”
她没有和盘托出,只说吴仁清有可能是被冤枉了,许氏身怀六甲因此郁郁成结,想要看他在里面是否安好,也好宽心待产。
张裕德听完,沉吟片刻:“文姑娘如何知道吴仁清是被冤枉的?”
文瑶有些意外他第一反应是先问他吴仁清为何是被冤枉的,答:“大人有所不知,吴仁清是万安出来的商贾,是为万安老百姓的提供活计的人,且每年灾银捐款他都会参加,试问这样的人如何会为了一点小利就让自己身陷囹圄抛家弃子呢?”
张裕德道:“话虽如此,可那账本与案卷老夫前些日子看过,却是证据确凿,算不得冤枉。”
然后又有些为难:“香典司的案子虽京兆府也是从旁协助,但牢房有刑狱司监管,老夫也无法插手的。”
“民女知道大人为难,可也只是见一见便好,知道他无恙转告其家人,求一个安心,并不无他意。”
“这”
见文瑶这般请求,张裕德到底也是有些不忍。
吴仁清此人他也是认识的,当年他一篇《航海道经济论》在会试中脱颖而出,只可惜被举报科场舞弊,后因誓死不认,在京兆府刑狱寺待了整整一个月。经年一转他竟是从了商,眼下又犯罪进了大狱,难免让唏嘘不已。
遂叹了一口气,道:“老夫可以试试,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她站起身,保持着他抓不到的距离:“殿下的意思,我明白"
她斟酌着措辞,不敢太过直接,“但殿下能容我考虑考虑吗?”午间时,辰王妃突然派人来找她,道是因为华阳郡主的事。
高家出事,辰王妃大义灭亲,文瑶也不怕她还能做出什么事。
“听闻先前在东宫是你将华阳拦住了,本王妃该好好谢谢你。”
华阳郡主为了给高柔求情在东宫闹了半天,若非被阻止,以她的性子不知要出什么事。
但若真心要谢不会等到现在才来。
文瑶并没有兴趣听:“王妃不如直言,何须拐弯抹角的。”
辰王妃这才道:“世子冬月便要大婚了,要不了多久圣上与贵妃娘娘都会派人来王府筹备婚礼,你若继续留在西院便有些不合适了。”
文瑶:“这些与王妃有何干系?”
辰王妃示好道:“你若想留下,倒是可以来我东院住下,这样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文瑶有些好奇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王妃怎知我就需要留下。”
先前多次陷害她,恨不得取了她性命,如今莫名来示好拉拢,明显有所图谋。
辰王妃坦言:“你是鹤老的徒弟,世子自一开始便待你不同,我帮你也是帮我自己。“
说完也不强求:“你可以考虑考虑,若有需要便来寻我。”
辰王妃的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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