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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这世子妃不当了》60-70(第11/20页)
便只能闻见浓郁的药味,崔三郎躺在塌上,望着窗外的夕阳,眼神迷离空洞。他不能走路,那日的殴打教他下半截身子终身不能再起,亦是终日咳嗽不止。
魏柯进去的时候,见下人捂着带血的巾帕出来,她晃了晃神,终是迈着脚步一点点走向他。
“外面的茉莉花很好呢!”
少女的声音清灵娇脆,还带着笑意,崔三郎以为是幻觉,迟迟没有回头。
直到魏柯走到面前,凶了他一句:“你怎么还和从前一样笨啊!”
那如燃尽的死灰一般的脸,终于有了点人气,看了好久,确定人还在,他才喃喃开口:“你来了我以为你不肯来。”
魏柯答得很快:“我出去玩了,出了躺远门,刚回来的。”
崔三郎终于笑了,声音如从一般温润:“那就好。”
见她总是带着帷帽,他想伸手去摸摸她是不是真实的,可他还未碰到面前的人,她惊慌不已,下意识就往后退。
崔三郎见她如此反应,心也一沉。太子去了固州,朝中注定会不安宁。
昨日宫宴之后固州便加急送来了消息,说是固州灾情都安抚好了,宣帝正高兴,又听见来报,太子带着人去锦阳。
当初宣帝的意思是让太子前去固州安抚灾民,另派了兵部一武将前去锦阳。如今太子不听圣旨敢冒然前去,不仅失了身为储君的稳妥,还有忤逆旨意的意思。
宣帝道他太过急功近利,当即恼了,立刻下旨命太子速速回来。
旁边大臣也趁机阴阳道:“前朝余孽杀掠抢夺激起民愤,实该绞杀干净!太子一心为民,有此心也是正常。只是太子殿下素来稳重,怎么会突然这般冲动了?臣以为,定是听信了谗言。”
此话虽没有明说,可谁都知道,太子前去固州就是魏璟出的主意。
常理来说,让堂堂太子前去赈灾安抚百姓实在没有必要,又不是没有其他皇子。可魏璟偏偏要让太子前去,不是摆明了不想让其他皇子立功,威胁自己么?
众人跟着附和,一言一语,说得宣帝也陷入了沉思。
三皇子见差不多了,又上前道:“父皇,谢荣之死实在蹊跷。儿臣觉得能进入北玄司,并且还能指使李副使的人,手中的权力可想而知。”
关于谢荣的死,宣帝让魏璟无需再查。毕竟他是太子的人,细究下去对太子极为不利。
可如今又翻起来说也不是要对付太子,而是太子身后的人,魏璟。
很多事情经不起人说,纵然宣帝贵为天子,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他最清楚不过,但仍然不妨碍他起疑心。
三皇子见宣帝这般反应,又添了一把火:“北玄司戒备森严,除了魏璟默许,何人能有这么大的胆子进得去?”
谢荣当初的供词并未呈上御前,而是被杀的当晚就不见了。如此来看,魏璟帮助太子杀了谢荣的嫌疑最大。
第二日一早,宣帝让人把魏璟带回来问话,将拿些弹劾他的折子都让他一一看了。
问他:“此事你要作何解释?”
魏璟不紧不慢,躬身道:“臣有罪,任凭圣上责罚。”
谢荣被杀确实是魏璟掌管不严,若追责他自然也要担罪名的。太子去固州,虽然是宣帝执意要问,但若太子出来事,他也逃不了干系。
遂他此刻不作辩解,一副甘愿受罚的模样。
宣帝对魏璟与旁的大臣皇子都不同,他本该是极为信任魏璟的,否则也不会把北玄司都指挥使一职给他担任。
可信任魏璟,他也绝对不允许有人忤逆他的旨意,脱离他的掌控。
宣帝将折子合上,笑道:“都是一些凭空之言,朕自然不信。”
“不过朕听闻你如今日日夜宿在北玄司不回府,可有此事?”
魏璟道是。
“那你倒比朕还忙。往后无需天天来与朕回禀,朕也忙着,早些怀上子嗣,叫朕也高兴高兴。”
看着是关心,可魏璟明白,宣帝实际意思是希望他别管太多。
怕吓着她,当即收回了手。将人放在床上之后,魏璟便也熄了灯,睡在了外殿的软塌上。
他静思着今夜之事,一时没能睡着。
太子去锦阳抓捕前朝余孽失了手,被埋伏了几次后不慎被刺中了腹部,如今正在赶往回京的路上。因为不敢轻易走露消息,故而宣帝尚未知情。
但这都是次要的,太子必定是无虞,只是文瑶的三叔下落不明。因为在太子第二次遭刺杀围困时,他为了救太子以身犯险进了前朝余孽窝点,旁边的人来不及营救,只能暂时撤退。
百余人的窝点,他带这区区五人的兵马,必然凶多吉少。
魏璟这边在想着生还的可能性,突然听见殿门被打开的声音,他立时起身将身上衣袍往地上一扔,便躲到了幕帘后面。
那俏身进来的宫女走近看了一眼软榻,见没人,又见两人散落在地的一番,又俏身出去了。
魏璟想起了刚才文瑶说的话,眉间一皱,随即唤来了东福,将人都给处理了。
今日是行宫的最后一晚,待回了王府便也不必如此折腾。
他回身躺下,闭上眼刚睡了一会儿,忽地又听见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他眸色森然,神情警惕,却不料怀里突然拱来了个软软的东西
魏柯顿了顿,又走近了他,握起他的手,“你别被我吓到,因为现在一点儿也不好看了。”
崔三郎轻轻安慰她:“小郡主怎么会不好看。”
他抬着手一点点去拨开帽帘,那张脸除了瘦了好些,还是和从前一样好看的。
只是和她轻快的语气不符的是,这张脸早在进门前就已经哭花了。
他抬指去抚她的眼泪:“答应给你种的茉莉花,你可看见了?”
“嗯,我很喜欢。”
文瑶不自然地将手挪至身侧,“调药时不慎划伤的。”
魏璟的药物她只是给方子,不用她经手,但今日给江淮之调药膏时,不慎被些利器划伤了,出门又急,便没来得及处理伤口。
适才在殿内被魏璟突然一抓,渗出了血,衣袖都蹭变了色。
她也担心在太子面前衣着见血不净失了礼,故而一直掩着,眼下魏璟突然来问,以为是要来问罪的。
有些心虚讨饶:“民女不是故意的。”
她今日穿着素净的甘青色衣裙,依旧无妆无饰,可那张脸瞧来仍是媚丽,轻声求饶的害怕神色,也不像是装的。魏璟一言未发,只将她手抬来端详。
文瑶想抽回手来,魏璟却不肯松手,她抬眸看着他,轻唤:“殿下”
“不知是本世子满足不了你,还是你生了要讨好别人的心思。”魏璟将她袖口翻起来,完整露出伤口时,微微皱起了眉,“为了弄些药膏,如此费心思。”
文瑶要送药给江淮之,陈管事自然不可能瞒着魏璟,告知玉白请示过才能代之送到江府去的。
所以听见她说调药,魏璟便知是为了此事。
她送东西给江淮之,确实是想从他那儿知道云月姐姐的消息,也算是讨好,文瑶不否认。
但见他不高兴,她还是哄道:“江大人是殿下的人,民女是代殿下关心他。”
魏璟也不拆穿她如此明显的假话,只是冷笑着问:“你总不会是看上了他,将来要本世子帮你做媒?”
文瑶忙道:“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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