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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这世子妃不当了》60-70(第19/20页)
便回了房。
宫里的嬷嬷一走,西院里便极为安静,本就没几个人敢在魏璟寝房的院里溜达,这会儿更看不见一个人影。
除了影卫。文瑶的宅院离青云楼其实不远,一刻钟便也到了,但魏璟毫不避嫌地将她送到家门口,末了还亲自下车目送她进去。
这下她没有因衣衫破烂而被人传闲话,反而会因为与太子同坐一辆马车以及亲自相送,又新爆出一波谣言。
但文瑶很明白,魏璟这是在帮她,有他太子的身份摆在那,想必魏家不敢轻易指控她。
她也不再纠结谣言不谣言,反正叶氏香铺一呈上堂,她与魏璟始终都脱不了干系,干脆不理会。
第二日一早,青云楼的掌柜便派人来告诉她,魏明没死,昨日夜里魏氏连夜进了宫向贵妃娘娘求了太医,命已经保住了,眼下正昏迷着。
“太子殿下昨夜就账簿送往了都察院,三司连夜核对账目,今日一早已经开堂复审。眼下荣国公虽知道了昨夜静慈庵发生的事,但却一个字都没提,想来以后也不敢提,文姑娘还请放心。”
“殿下还吩咐了,文姑娘近些日子就在家里耐心等着,大理寺或许会来请姑娘前去问些话。”
文瑶没想到魏璟的动作会如此快,且青云楼的人前脚刚走,赵六郎也来了。
他一身官服,身后还跟了几个衙官,看着便知是来问话的。
“文姑娘,本官昨日来你香铺抽查账簿,尚有一事要来问清楚,还请文姑娘如实回答。”
赵六郎眼睛瞪的圆润,就这么看着文瑶,暗示的意味明显。
这些账簿分明是她给魏璟的,可赵六郎眼下却说是他来香铺里抽查拿走的,文瑶不敢擅自回答,只得应是。
赵六郎遂问道:“文姑娘近来两个月都是在魏家的香铺里采买香料,为何突然又变成了从香典司采买?你们之间可是存在利益银钱纠纷?”
文瑶道:“并无银钱纠纷,只因魏明想要民女当侍妾,民女没同意,他便断供香料材以此威胁民女。”
“那你们一早就相识吗?为何他要纳你为妾?”
问题很尖锐,但大理寺的人都在,赵六郎不得不按流程问话,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文瑶在接下来的案子里摘干净关系,免受牵连。
文瑶也反应过来了赵六郎是何意,她如实道:“不熟也不认识,民女亦不知道他为何要纳民女为妾,只知道叶氏香铺开在了沁香阁对面,惹得他不悦,才会三番五次来民女香铺里闹。”
赵六郎略微同情地叹了一口气,随后看向身边的两人衙官,他们也都点了点头。文瑶说的这些事情他们来时就提前打探过了,基本都能对得上。
见无异样,简单几句问话之后,便也都走了。
赵六郎落在两人后面,神情凝重小声提醒了文瑶一句:“旁得事文姑娘无需插手了,只是接下来的日子可能都不会安宁,还请文姑娘多多提防着些。”
文瑶却道:“若有需要,我可以出堂作证。”
赵六郎见人还劝不动,只好道:“今日三司复审的结果殿下还未呈上御前,三司也未公布,一切都不可轻举妄动。”
香典司与魏家的案子若要彻查,背后牵连的人是尚书令与五皇子,三司不敢轻易下断论,只等太子示下,但太子今日至早朝后,便被圣上喊去了勤政殿。
赵六郎担心圣上已经察觉什么风声,想要从中阻拦,遂也是心急,怕太子再不出来要出乱子,才会先带人来问文瑶的话,至少确保她能够脱身。
旁得赵六郎没再多说,文瑶也没敢再问,只是隐隐觉得事情好像并非一开始想得那么简单。
魏璟走时特地让他留下来看着人的,他平日压根不现身,文瑶不知他在哪,但知道人应该在院子周围猫着。
快要到酉时时,文瑶拖着一瘸一拐的双腿往外走,看看走到廊下便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暗中看着的影卫见院里没人,又想着面前此人已经是世子妃,便也现身出来。
“舒姑娘可是有事要吩咐?”
“能帮我把这些药丸给殿下吗?”文瑶道,“殿下头疾快要好全,但他每日忙到深夜,我担心他忘记喝药,便配置了些药丸。你能帮我送给他吗?”
影卫收下,“待陈管事回来,让他送去。”
文瑶一脸正色:“这些药丸一日一粒,殿下吃完正好能回王府。若你不忙的话,还请帮我送进宫吧。”
影卫还没来得及犹豫,文瑶便已经转身了,“快去吧,别耽误了。”
他虽不听命文瑶,可这药是给殿下的,大夫说不能耽误,他便也不敢说不行。
何况这王府里也出不了什么事。
影卫拿了药,转身出门了。
文瑶手心都捏出了汗,缓缓回过身,见人已经走远,她才松了口气。
直起了身,正常行走,进了房。
天色还未暗下,她换了身衣服,肤色已涂抹的蜡黄,眉眼也完全变了样,若人瞧见,应该知晓这是辰王妃院子里的前不久离开的洒扫丫鬟。
她将烛油倒在书架上,火折子一扔,火势迅速而起。
屋内都是书籍,她不担心会烧不起来。
只是在迈出房门时,看见那些令她生厌的红绸,推门行至魏璟的房间,用同样的手法,将他的寝房也烧了。
因世子大婚,王府与礼部要来往接应的事情很多,陈管事近几日这个时辰都不在王府。影卫也被她支开,西院里的仆人没有魏璟的允许更不会轻易进入。
天未暗下,火势熊熊而起时,甚至没人发觉。
直至屋顶房梁塌落,烟雾弥漫,天色逐渐暗下,眼瞧着夜空里火势冲天,王府上下才惊慌不已。
众人呼喊声不绝,所有人都在开始打水扑火,一时间混乱不堪。
半个时辰后,东宫。
魏璟与太子刚议事完,转身回常宁殿,玉白慌张赶来殿门口,忽地跪在地上。
“殿下——王府失火了!”
文瑶移开了视线,耳朵有些发热。
她小时候曾用烧透了的梅花簪烫过人。
她并不知道他是谁,只是为了报复某个十分恶劣的人,而不小心烫伤到了另外的人,她为此愧疚了许久。
陈年旧事,本以为忘记,没想到竟然如此巧合。
文瑶故作淡定,“时候不早了,江大人我先回去了。”
江淮之都来不及相送,人便已经走远了,他愣在那儿觉得有些怪怪的。
嬷嬷扶着江夫人站在廊下,远远瞧着两人,郎才女貌似一对璧人。
分明人已经走远了,自己儿子却杵在原地盯着看了许久。
江夫人嘱咐旁边的嬷嬷:“记得将帖子送给舒姑娘。”
魏璟被刺激到神经,俯身,将她压在车壁,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偏头亲了过来。
唇瓣相贴,文瑶愣住,迟钝了几息才想起挣扎,可挣扎不动,反被魏璟钳住双手。
他蛮横惯了,不由人反抗,忽地朝她下唇咬了一口。原本紧闭着齿关,被咬得松了小口,那软厚便趁势探入。
酒味与香甜在舌尖弥散,魏璟一点点含入,由浅到深,反复丝磨,直到面前的人软了力,不再推拒他,方才变得强势蛮力。
文瑶手指低着他的肩膀,微微颤抖,脸上也因气息不匀,染上了薄红。
酒后的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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