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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这世子妃不当了》70-80(第7/15页)
当模本,多仿写仿写。”
他问:“这样便能写好了吗?”
“兴许可以吧。”
他上前两步伸出手,她立马护住胸口,一脸不高兴:“这是我的了,殿下不能拿回去!”
“不要你的。”他笑了一声,将她拉至身前,“只是你若想学,何须回去看这些字?”
他将头低靠在她的肩颈处,握住她的手,温声在她耳边道:“书法讲究澄心定虑,虚拳直腕,指齐空掌,意在笔前……”
他是这般教着,身前的人却不认真学,只盯着他的手腕,完全不着力。
一行诗未写完,墨水糊了一半。
他松了手,问道:“你不想写吗?”
文瑶转过身来,心思全写在脸上,支支吾吾地:“我太笨了,一时半会儿还学不会……殿下能一直教我吗?”
彼时他们小心翼翼都未曾表露过自己的心迹,却比热恋之人还要心意相合。
他没答,只道:“如果你不拒绝我的话,倒是可以答应的。”
她想都没想:“当然求之不得!”
十日后,他带着婚书去见了文瑶。
“上回说的话可还作数?”
文瑶一脸茫然,甚至忘了反应。
他提醒道:“如果学不会书法,我可以教你一辈子。”
然后他便看着文瑶一边说他求娶的方法太俗太差劲了,一边在那末尾处,行云流水、灵秀飘逸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字体灵逸,其势舞凤鸾翔,与之前那副写不来的模样没有半点关系。
然后还脸不红气不喘道:“殿下教导有功,我的字也进步了不少呢。”
不料腰上与后颈的手逐渐收力,她急于找借口逃离,随便撒了个谎:“这样不行待殿下头疾痊愈,我便会离开嫁人,不该这样。”
魏璟静了一瞬,淡笑道:“谁不让你嫁了吗?”
他这么说着,果然手松了松,然而待人真的起来,却又猛地扯回去,极其恶劣地吻了过来。
文瑶坐回他的腿上,整个人几乎陷在他的怀里,嘴里被他肆意侵占。
魏璟亲的不重,也给她喘气的余地,一边含着一边抽空来问她:“如此急,想来是有了人选,说来听听,本世子帮你掌掌眼。”
文瑶不知道他抽什么风,情绪忽起忽落变化如此之快,想说些什么,却被堵得一个字也难以吐出。舌头被舔咬,毫不留情地掠夺她每一寸空气。
文瑶面颊潮红,断断续续地呜咽出声,声音很小,闷闷地像是在压抑。
魏璟看着他,见她如此模样,有些眼热,手指去摸她的脸颊,随后偏头往颈间咬了一口,威胁说:“不说也罢,我倒看看谁敢动了这样的念头!”
被轻咬的酥麻蔓延全身,文瑶来不及推开他,他忽然停住了,随即腰间探来一截冰凉。
未隔衣料,而是肌肤相触的真实感。他怎么突如这样?
文瑶有些惶然,乖乖褪去了鞋袜将裤腿挽起。冰雪白腿露出大半截,果真见两个膝盖上跪了一片紫淤痕。
魏璟将药油涂抹在上,温热得掌心敷着,一下一下揉散开。他低头望着那伤口,按揉的手法极为娴熟,文瑶原本还感觉到疼痛,一瞬便消失了。
他本就生得是一副英俊的好样貌,清贵骄矜,若是少那傲然睨视的性子,想必也是一个俊雅的翩翩郎君。
魏璟:“你可真有本事,总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文瑶听不出他语气里含混着什么,不想去纠结,只是见他肯这般纡尊降贵替她揉腿,心情很复杂。
她也不知道该回什么。
她嫁进王府时就已经做好了应对那些流言误会的准备,可今日这一遭,看着众人将她视为那低下可欺之人,她又有些怕,觉得太不公平了。明明她什么也没有做。
文瑶目光移向魏璟:“世子不是不信任我吗?”
为何还这般在意她伤得如何。
魏璟没应她,给她把腿揉完,将药膏丢给她,反问了一句,“那能不管吗?”
文瑶心绪如麻,挪开视线:“我要换衣服了。”
魏璟打开帘子出殿。
文瑶哆嗦着,急忙抓住他的手,非常害怕,但凶了一句:“不行!”-
日落后,文瑶才从厨房后的小门进了院子。
她怀里抱着在街上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鹤老忙上前接过,一边叹道:“外头还有不少官兵找着,你何苦跟着老夫来受罪。”
虽还是女儿身,可文瑶已然换了身装束,和先前的容貌截然不同,“师父有难,徒弟怎么能弃之不顾。”
她追着赶来灵州,便是不想让师父受人污蔑,更不想断了师徒关系。
“我出去时街道上没看见几个官兵,估摸着已经回去了。如今留下的都是一群孩子,想必没有太多耐心找。”
“那些衙吏就冲着齐家来的,无论如何不会罢休,怕是还守在那屋子里面。”鹤老叹了一口气,“先进去吧。”
为了躲着官兵追查,两人连夜把齐家的几个孩子都带了出来,白日不敢出去,便都饿了一整日。
可推开门,也不见他们吵闹,哥哥在温习功课,几个小的都安静在地上雕刻木偶。唤他们前来吃东西,也不争抢,先是谢过才规规矩矩地拿了些吃。
也不过是些寻常的糕点,可因未曾吃过,各个眼里稀奇又高兴。甚至担心价格贵不敢多吃,只有小的忍耐不住,问了一句:“姐姐,我能再吃一块吗?”
文瑶见他们小心翼翼地,不由得心酸。
齐家虽然曾经贪腐,可也已经隔了几代,这一家子如今勤勤恳恳劳作,当着普通百姓,一直相安无事,如今却因自己莫名背上了这么大的罪。
鹤老站在一旁,也沉默不言。
他与这些后辈们没什么来往,但也未曾想到,齐家仅剩得这点人,过得太苦了些。
安抚几个小的歇下,鹤老便将适才温习功课的齐蕴喊出来,问起近日的情况。
“你父亲与二叔到底发生了什么?近些日子一直没回来?”
“我也并不清楚,只记得去年入冬后有人夜闯入家中,说二叔欠下银子,便强行带走了父亲与二叔。回来没几日父亲便说已经还清了。再后来,父亲与二叔三五日回一次,每每都是夜半,留下些银子便走了。”
鹤老不禁皱眉,这怕是当真惹了些事。
第 75 章 075
鹤老将齐蕴送回了房,转过头继续劝文瑶。
“师父告知你真相是想让你权衡轻重,并非你要你跟着胡闹,你瞒着你祖母与舅舅他们来此,可知要是惹上这些麻烦,会有什么后果?”
不管齐家是不是被逼迫的,事情到这个地步,也已经脱不了罪。
既然于事无补,再牵连进来,便等于白送。
“这根本与褚家无关,也与你无关,没有什么牵连不牵连,只要人想作恶什么手段没有?”鹤老尽量和缓些:“你不参与这些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你若执意留下,便再洗不清关系。”
“铸造铜币之事圣上与太子都不会怀疑到褚家,师父无须担心。他们不过是怕我嫁进东宫,所以想阻止我罢了。”
鹤老没好气道:“你既然都知晓,还敢来跟着过来!”
“可总要先解决当前事情不是吗?”她兼顾不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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