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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该休息了。”

    乌洛雅疲惫的扯了扯唇,怎能不担忧,她们本就不富裕,得赔多少款才行,何时才能能重现辉煌。

    早知要当个破落君王,还不如不争,保有势力,逍遥快活。

    “衣服脱了!”心火难消,乌洛雅转向身后的男人,命令道。

    男人弯唇,很快将自己脱了个干净,虔诚的低头吻上女人手背,然后将人抱起,压在了床上,又被对方反压,狠狠咬一口。

    发泄了一夜。

    *

    从练兵场回来的路上,慕容恪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手上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却一直在渗血。

    似在自虐。

    离戈斥责的话咽了回去。

    自柳意绵出现在练兵场的那刻,她就已经在乌洛雅眼底扎根了,无法置身事外。

    慕容恪心急之下暴露对她的在意和不同,似乎也没什么了。

    说实在的,乌洛雅有点能耐和聪明,但也不多,构不成大威胁,且又是在他们地盘,多看着些便好。

    而慕容恪在自责。

    他似乎有些按耐不住了,视线总是流连在柳意绵身上,不知不觉。

    若是更多人发现了,对她下手,该怎么办?

    他要藏住,藏深一点。

    *

    次日。

    柳意绵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院内多了十几个士兵在守卫,巡逻,一出院子,竟又见了沈其岸。

    沈其岸见了她,咧嘴便笑,神情憨厚:“最近城内鱼龙混杂,主上实在担忧您的安危,亲自命我等贴身保护您。”

    此道命令是离戈下的,但沈其岸何等聪明,自己悟出来了,话也是他琢磨再三才这般说的。

    原想着能见到柳意绵娇羞的模样,没想到她只是嗯了声,又折回房间了。

    柳意绵完全没思考其他,只以为谈判一事还有波折,心沉了沉,她还是少出门为妙。

    于是晚上为女皇接风洗尘的宴会,她也没参加。

    事实证明,潜意识的预感是正确的,宴会上果然出了岔子。

    酒过三巡。

    乌洛雅拍了拍手掌,十来个穿着身着异服,清凉美艳的舞娘登场,将宴会的气氛推至高潮。

    这舞实在独特,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未曾料到,不过半盏茶时间,在场男人们个个夹着腿,脸色俱沉。

    有人下药,还是勾栏秘药。

    慕容恪当即命人将现场围了起来,舞娘也被控制,离戈嗅到了药物的味道,正要检查,乌洛雅却站了出来。

    “大家这都是怎么了?何必兴师动众。”

    “她们是舞姬,涂脂抹粉,用点香料,再正常不过,这可是我们北戎人常用的香料。”

    乌洛雅无辜又坦然地递过去一盒香料,水润的眸子一一扫过神色古怪的男人们,半是轻嘲,半是讥讽。

    像是在说,自己把控不住,当场失态,怪谁呢?

    离戈接过香粉,发现确实有辅助调情之效,但并无害。

    可若饮了酒……

    即便如此,也只会勾出更深的欲念,并非难以解除的邪药,只要心静如水,熬几个时辰便可。

    “所以,这事就这么了了?没惩治?”柳意绵狭长的眸子一眨,好奇宝宝一样问钟离期。

    “这事儿比较特殊”钟离期摇摇头,再细说其中复杂。

    与大晋接壤的是北戎,北戎之外还有两个游牧民族建立的国家,若北戎不再是缓冲国,大晋将直面其他两个乃至更多国家的威胁,内忧外患之下,穷兵黩武,别说与京城抗衡,只怕会被拖累死。

    更何况,镇守东南边境的百年武将世家李家,最近蠢蠢欲动,似不满朝堂,同时又与慕容

    恪所辖势力频频出现各种摩擦

    李家,或许是想自立门户了。

    如今这天下大势,看似两两对立,实则京城,慕容恪和李家,三足鼎立。

    所以,西北必须安定,北戎也不能再出乱子。

    乌洛雅做的事并未触及底线,该忍还是得忍,不过她该流的血也不会少一滴。

    慕容恪需要一个稳定的西北后方,却不想要一个再次强大且野心勃勃的邻国。

    柳意绵听得入迷,忍不住托腮叹了声,“政治真的好复杂。”

    钟离期应声,“的确,还好我是武将,这些不用我来处理。”

    两人又聊了会儿,聊的依旧是政治,柳意绵虽觉着复杂,却还是想多了解了解,她不想当糊涂虫了。

    此时漱玉却突然开口,将话题拉到了奇怪的地方。

    “主上他们是如何解决欲。念的,有解药吗?有没有找女人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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