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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被夫君白月光气死后》30-40(第11/14页)
他掌心的异常的灼热全然传递给她,她暗暗加重力道,还是没抽出手。
“王爷!手!”
她盯着两人交握着的手,语气不自觉有些娇蛮、恼羞。
“咳咳,对不住,冒昧了。”慕容恪耳尖一热,缓缓松开大掌。
缩回桌下的手轻轻捻动,回味着少女还未离去的温度和幽香。
柳意绵沉闷的心情好了许多,也了解了此事的结果,他既说了无碍,那她就也当做没事吧,承他一恩,日后,她也会帮他的。
夜已深,柳意绵望一眼窗外,惊觉该走了,她起身告辞:“王爷,多谢了。您早些歇息,不打扰了。”
慕容恪起身相送,到了门口,她让他止步,有小兵提着灯笼为她开路。
走了几步,脑海中前世的画面不断在脑海翻飞,她忽然快步踱了回去,仰头带着执着问他,“为何一次次帮我,为何解释这么多?”
前世的他,寡言,冷淡,恍若冰河。
军务繁忙,他每次回来都很累,偶尔会同她说几句话,更多时候只会静静的抱着她,而被俗世困住的她理解他的辛苦,却也蹦不出一个安慰的字,只知用力回抱住他。
两个过于相似的人,抱在一起取暖,似乎并未暖到彼此。
她和他,前世,鲜少吐露心声。
现在的慕容恪,会主动,会展露前世没有的小情绪,有时候像没长大的孩童,有时候又满腹心机,更让她惊讶的是,他的嘴巴,竟然能蹦出那么多字!
他真的是慕容恪吗?
少女靠的很近,踮着脚尖,白皙修长的脖颈向上仰着,红唇轻轻颤动,像一朵任人采撷的娇花,散发着迷人的香气,极尽诱惑。
慕容恪掐住虎口,用疼痛来驱散心中升起的邪念,他喉结上下滚动,偏过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清了清嗓子才带有些许赧然的说。
“你没错,错的是别人,我自会护你。”
“那我若有错呢?”
“会为你兜底。”
她问的快,他答的也快,话尽,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柳意绵没再问为何,她不想继续问下去,也不想听到回答。
脑中思绪杂乱。
如若他在她还未成为他的女人时便喜欢上她,那前世的她是快木头,感受不到一丁点?
如若他的感情是真的,那这般真挚的感情也会变质,究竟什么才是真的。
她想不通,没说一声便跑开了。
被夜晚的寒风吹了许久,心才静了下来,罢了,想那么多作甚,没任何意义。
经了乌洛雅一事,柳意绵算明白了,就算她再防备,也会有麻烦事找上门。
但如果她足够聪明,有足够的实力,别人再算计也没用。
她要变得更有价值才行,如此才不会将自己的命悬在一根线上,今日慕容恪对她有情,会保下她,若来日变了,还会一直护着吗?
她若自身有分量,即便慕容恪对她无情,也不敢视她为弃子,旁人亦如此。
不过,想到乌洛雅,柳意绵又激动起来,她不会原谅她的!
次日一早,她带着沈其岸,以及一队士兵,去探望乌洛雅。
到了院门口,被一个高大强壮,面容却有些阴柔的男人拦下,“女皇还未清醒,不可入内,怎么,你这恶女还想杀她一次不成!”
柳意绵冷笑:“没错,看她没死,我来补刀了。”
“贱人!我杀了你!”男人听了愣了下,没预料到她会这么说,回过神来被愤怒支配,拔出腰间长刀便朝她扑了过去。
柳意绵唇角笑意扩散,微微抬手,手腕处淬着麻沸散的短箭对准男人射了过去。
胸口一疼,男人停下,拔出短箭随手一扔,又朝她冲刺了过来,却在半道砰一声砸在了地面,鼻腔口腔塞满了灰尘。
柳意绵歪了歪脑袋,盈盈笑出声,不断拍掌叫好。
男人如同困兽,挣扎都做不到,她大摇大摆走过去,抬脚踩在了他脸上,用力碾了又碾。
从今往后,她不许有人再对她大呼小叫,喊打喊杀。
第39章
男人意识清醒,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欺辱,却只能放出恶毒的狠光,杀伤力微弱到不足挂齿。
柳意绵面无表情从他身上踩过,跨步进了院子,把守院子的北戎士兵上前阻扰,没几下便被沈其岸带人控制住,捆成了肉粽。
终于安静。
她抬手扶了扶发间的簪子,颇为得意的笑了笑。
这笑声,听着像银铃儿般清脆,却让沈其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抖了抖肩,决定惹谁也不能惹女人,尤其是柳意绵这种。
真可怕啊。
昨日还是哭红了眼的柔弱小白兔,今天又摇身一变,成了一朵食人花。
屋内,乌洛雅早已被惊醒,也隐约听到了屋外的对话,可现在的她毫无办法,眼瞅着柳意绵推门而入,竭力镇静下来。
她知道这女人对慕容恪很重要,所以才决心下手,但她不知会有如此重要,到了如今这地步,柳意绵竟还能出现在她眼前。
“女皇大人也会害怕?”
凝着乌洛雅慌张的表情,柳意绵心中舒畅,像出了一口恶气,她莞尔一笑,轻轻关上房门。
门砰的一声发出巨响,门外的沈其岸和床上的乌洛雅身体皆是一震,肩膀无意识缩了缩。
柳意绵一步步靠近,隔着两米之远,从袖口拿出一柄匕首放在手心拔把玩着,唇角牵起一抹伪善的笑。
乌洛雅莫名觉着熟悉。
前几日算计柳意绵时,她也是这幅表情。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同样类似的场景下,她没料到自己会成为弱势的一方。
她靠在床边,抱着被子往后挪了挪,刚挪了一下,牵动了腰间伤口,疼得呼吸一紧,脸色更白几分。
“放肆!不许过来!”
她摆出女皇气势,直言命令,然如今的她只不过是纸糊的老虎,虚张声势罢了,掀不出风浪。
柳意绵冷笑着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压迫性愈加强烈。
乌洛雅又身残志坚的往后挪动着,眼神里的愤怒和戾气同外边守着她的男人,如出一辙,如鹰隼般锐利。
她冷眼看着柳意绵,嗓音更凉:“我若死了,西羌、北戎、后狄便会联合进攻,后方乱了,你以为京城和李家会放过你们?你忍心百姓再经战火?”
柳意绵摇了摇头,匕首虚虚抵在乌洛雅心口,说道:“错了,你死了,我们自会扶持新的北戎皇上位,而你,只会是无人记挂的一捧黄土。”
“北戎皇室都死光了,除了我”
“除了你,还有阿苏图,如果阿苏图不行,还有他哥哥。”
阿苏图哥哥早死了,但不妨碍柳意绵胡编乱诌,糊弄她。
乌洛雅又惊又怒,脸一阵青一阵红,“不可能!”除了叛逃的阿苏图,皇室成员她分明一个未留,至于唯一存活的男婴,也是个残废。
难道慕容恪留有后手,暗中救下了阿苏图哥哥?
“没什么不可能,你还是太年轻,着了老狐狸的道。你乌洛雅,不过是一个棋子而已,再上蹿下跳,也做不
了执旗手。”
“认命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柳意绵笑意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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