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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逆劫》40-50(第11/13页)
池面前。
禹清池道:“道友,快起,你言重了,我只是太极宗一个普通弟子而已。”
“普通弟子?”徐青衡同其他人一般,自然不可能明白一个旁的仙门的普通弟子怎么会伴在司珏身侧,不过他想这其中一定另有隐情。既然本人不说,他也没必要问,反正等孙文宾一死,他也该魂飞魄散,到时什么都不重要了。
禹清池心下不畅,也不再理睬徐青衡,只在一处坐下来,等着司珏回来。
大约半柱香之后,潋光镜在禹清池和徐青衡两人身前敞开,司珏像是提着一只小鸡仔一样,带着一身白衣的男子踏出来,将他甩在地上。
禹清池心想这应该就是孙文宾了。
只见孙文宾抖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却在看见徐青衡可怖的脸之后又重新摔倒在地,他想逃,腿却不由地软了下来,他往后挪着身体,惊悚道:“你,徐青衡!你怎么会!”
孙文宾本能的看向周围的环境,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了——福宁县。他午夜梦回,脑中时常浮现的场景,每每梦到总会让他惊出一身冷汗。现在,他就在这里,而他的眼前正是被自己亲手献祭的徐青衡。
徐青衡压抑着怒气,用阴冷的声音问孙文宾:“师兄,你还记得这里吗?”
孙文宾早就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寄希望于司珏,他拽住司珏的裤脚:“圣尊,圣尊快救救我。这个堕魔的恶鬼他,他要杀我!”
“他因何杀你,你不应该很清楚吗?”司珏负手,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孙文宾。如果刚才徐青衡所说只是一面之词,现在孙文宾的反应已经彻底将他钉死。
“圣尊!我错了,我不该违背门规,献祭徐青衡。可是我也是为了百姓着想,我只是不想那些鬼祟为祸人间。”孙文宾拉扯着司珏衣角,神色恐惧到了极点,“圣尊,求您拿门规罚我,无论是让我在刑台受四十九鞭,还是囚我到死,我都认!只求圣尊大发慈悲,不要把我交给徐青衡!”
禹清池忍不住道:“为百姓着想?你知道有多少福宁县的百姓死于你所设的封印之下吗?葬在鬼祟之手,尚能瞑目,葬在口口声声说为了他们着想的仙门弟子手中,他们若是知晓了,九泉之下该做何想?”
“我只是,我只是听从仙门的意思,将那些鬼祟困于县中,避免她们逃离,之后再请人诛杀,就算那些村民同样受制于封印逃不掉,也不会死那么多人的。若不是…若不是徐青衡他不甘赴死,变成鬼仙,操控那些鬼祟把前来杀鬼的仙门弟子统统杀了,福宁县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吗?”
“看来你一直都知道福宁县后来发生的事情,那你为何不早点说出真相!眼睁睁看着那些来此的仙门弟子死于徐青衡之手。还有……”禹清池冷声道:“帮你隐瞒的人是谁?”
孙文宾拼命摇头:“什么隐瞒。”
禹清池轻笑一声:“你说仙门的意思。看来玄清门有人同意你设下如此强大的封印,且以徐青衡的魂魄为阵眼压制恶鬼。可为何这么多年,来此处的仙门弟子无一人知晓封印的事情,就连圣尊都不知道,甚至连受困于封印的村民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替孙文宾隐瞒所有人。那些村民知晓封印威力便不会因冲破封印反噬惨死,那些来此的仙门弟子也会早早防范因被献祭变成鬼仙的徐青衡。她和司珏也不会在福宁县如此大费周章。
“你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孙文宾眼珠子左右飘动了一瞬,然后惊恐地抬起头。禹清池看见他眼神中的恐惧,那是在面对徐青衡时都不曾有过的程度。
看来同意孙文宾设阵且替他隐瞒之人,竟比鬼仙徐青衡都可怖的多。
禹清池开口,正要询问孙文宾背后之人,却被一束白光晃了眼睛,她反射地遮了遮眼,随即反应过来动身去拦,但已经来不及,几滴鲜血突然溅在自己脸上。
“不!”徐青衡发出一声长啸,他爬到已经抹脖子自杀的孙文宾跟前,用手捂住了孙文宾不断冒血的脖颈。
孙文宾尚有一丝气息,他用沾满血的手握住徐青衡的手,模糊不清地说:“对不起…师弟。当初…
我不想杀…你…我只是……只是必须完成……他说…”
孙文宾话还没说完,已经咽了气,禹清池僵在原地,缓缓看向司珏,只见司珏神色几分无奈,慢慢转过了身。
徐青衡晃着孙文宾的尸体:“你给我醒过来!你害我这么惨!我要将你剥皮抽筋,要将你碎尸万段,你不许就这么死了!不许!”
他仰头嘶嚎哭喊,眼里却没办法落下一滴泪,他失去了留在这个世间的唯一念想。他的仇人至死也没告诉他,当初刺向他那一剑到底为什么。
他们不是师兄弟吗?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徐青衡崩溃,身体却在一点点消失,由发丝开始散为一团团黑气,即将消失于天际时,他现出了本来的面容。
现如今在禹清池的眼前的不是什么阴森可怖的鬼仙,而是一袭白衣执剑浅笑的少年郎。他年少轻狂,眉眼间意气风发,瞳色仿佛藏着拯救天下苍生的宏图。
黑气散去,地上只剩一具尸体,司珏这才转过身,看向禹清池:“他的执念已解,阵眼已亡,封印便也容易解除了。”
说罢,二人来到院中,司珏飞身于福宁县上空。禹清池抬眼望去只能看见一个白点,她看不清司珏在上方用了什么咒法破解封印。
片刻后,白点在禹清池眼前放大,司珏慢慢坠地,对禹清池点了下头。
禹清池松了口气,与司珏到村民所在的地方告知他们这个消息:“大家出来吧,鬼仙已经自戕,封印也解开了。”
躲在暗处的村民无不大喜过望,他们纷纷走出来,到司珏面前,你一言我一语地道谢,为自己幸存下来而庆祝。
只是因为接二连三的事情,又亲眼目睹鬼仙的惊怖,现如今没人敢第一个踏出福宁县。
司珏于是又以村民的头发捏了一个傀儡,将自己一魂注入傀儡放出去。自己则和禹清池在县衙休息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傀儡完完整整地回来。
见村民都放了心,司珏才同禹清池离去。
出了福宁县,禹清池便准备拿出自己备好的说辞出来跟司珏告个别,然后马不停蹄地离开,却听司珏先开了口:“你觉得孙文宾背后的人是谁。”
禹清池脸色沉了沉,思索再三后还是摇了摇头。
却听司珏漫不经心道:“孙文宾是沈砚白极为看重的徒弟。”
第50章
“那又能说明什么呢?”禹清池淡淡的笑了,那笑中明显透着些许无奈。
司珏明白禹清池的意思,现在孙文宾已死,时过境迁,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十三年前孙文宾所做的事情是沈砚白的授意。
况且……
司珏像是自语又是像在问禹清池:“如果是他的话,目的是什么?”
禹清池同样不解,如沈砚白这般城府深沉。当年既然献祭了她,便该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间,必定不会教别人故技重施。否则一朝真相大白,必会牵扯出他,甚至引发有心之人对虚渺元尊死因的怀疑。
而且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做了对沈砚白有什么好处?禹清池想不通。
但是当年沈砚白设阵献祭她,不久之后他的弟子便又用相似之法献祭自己师弟,这一切太巧合,若说福宁县发生的一切跟沈砚白没有关系,她是决计不信的。
她心里更倾向于沈砚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并非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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