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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炮灰如何配享太庙(科举)》40-50(第9/22页)
看这个法子不行,开始耍赖:“求你了含章兄,你带着我来的,你得对我负责到底。”
邹文叫他恶心的够呛,连忙反驳:“可不是我带你来的,是你秦先生托我带你来的,若不是先生接济我读书,我不会管你的。”
段之缙大喜:“那太好了,你就当为了秦先生,给我想个招出来。”
邹文翻一个白眼:“你准备什么时候丧父?”
“啊?”
邹文冷哼:“你要是死了爹,谁也不能叫你去王府!”他说完,一甩袖子走了,留段之缙在原地呆愣,心渐渐沉下去,他明白邹文的意思,去王府的事情似乎已成定局。
一直等着回到了段家,段之缙还是一副愁样。
第二天秦先生带着火气来的,一开始邹文来说的时候,秦行还高兴着呢,结果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犟,端王府都不去。
因此上来就要教训段之缙,手举起又放下,最后气地哀叹一声:“你怎么就不识好歹?你以为高中之后在翰林院里呆着会比在端王府强吗?笔帖式的官职是小,文书的活计,但是端王府的笔帖式只要一外放就能从知府开始做,你去问问那些正途出身的人,能有几个从知府开始做的?又要做几年的县令才能熬上知府?!”
段之缙磕一个头跪下,他是真不能把逆书案的事儿告诉先生,只求道:“俱是学生的错,若是晚两年我一定去,可现在真不行。求先生给我想想办法!”
秦行能有什么办法?摇摇头。
段之缙心急如焚,邹文那句“你准备什么时候丧父”又冒了出来,一股令他本人都胆寒的恶意从心底涌出。
逆书案是绝不能碰的,就算自己什么也不做,夹棍一上,没做也能说出来三张供词。
算了,“生父祭天,法力无边”,本来就是仇人。
可这个事情应该如何去做呢?
第44章 044丧父
段之缙想了许久,终于想起了在山东翻过的医书。
刚过中秋节,天还没彻底的冷下来,夜晚有蝎子活动也是常事,全蝎是大毒,被连续蛰咬后极其容易身亡。
段之缙在书房听老爷教训的时候带了一个小笼,盖子轻轻打开,里边五只毒蝎四散而逃,段之缙身上涂了雄黄,毒虫避之不及。
而新送给父亲的墨锭里放了引蝎子的草药,全都是医书里的经验。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闻段成平被蝎子蛰了,但真是他命大,竟只有一个蝎子蛰了他,大夫看后说问题不大,喝一些汤药五六天就能去毒。
身为儿子,段之缙自然要去侍疾,到底还是良心未泯,如果段成平悄悄地死了,看不见他的惨状,那死亡就只是一个消息,但看到那伤口的一瞬间,铺天盖地的愧疚感涌上来。
段成平被蛰的地方是右手,蛰在虎口处,整个伤口高高肿起,紫胀的淤血都要将皮撑破开,而被毒虫蛰咬之痛,痛不欲生,才几个时辰,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被吸干了。
终究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沉甸甸地压着,在某一个时刻,段之缙的确想要放弃了。
但很快他又狠下了心肠,也只能说是段成平自己造的业障。
难以忍受的疼痛叫老爷的脾气愈发大,摔了药碗打骂仆人也是常有的事情,王虞和施姨娘他们不来,可是周姨娘、陈姨娘还是要来照顾老爷的,陈姨娘得宠,一切近身的活都是周姨娘做。
可怜服侍了那个狠心的人这么长时间,周姨娘尽心尽力,却当了出气包,段成平可不管有没有儿子在场,当着段之缙的面,周姨娘被狠狠掴了一巴掌,段之缙一下子联想起自己挨的打。
如果到这里还能忍住的话,当段成平想要叫施姨娘也过来侍疾的时候,段之缙就忍不住了。
他跪在床边问:“老爷,我们不是说好……”
话没有说完,一个药碗就扔了下来,碎裂的瓷片将他的手背划开,血淅淅沥沥地顺着手指往下流,被悄无声息地擦去,段之缙抬头看着段成平狰狞的面孔,猛然意识到了一个真理:刀剑扎在伤人的恶虎上,那是恶虎活该。
段之缙沉默良久终于接受了现实,无奈道:“老爷等片刻吧,先叫大夫为老爷诊治一番。”
大夫来了又能如何,仍是那一句话,“靠身体来排毒,熬过这几天就好了。”
段之缙一脸不忍:“您看我父亲这种情况,怎么能熬过这几天?即便是他能熬过去,我们做晚辈的也不忍心。我听说阿芙蓉能够止痛,不知道咱们这儿有没有卖的。”
大夫犹豫起来:“阿芙蓉的确能够止痛,只是这个东西是南方的药,我们北地的大夫不常用不是很擅长控制用量,听说这个东西没用好是会成瘾的,而且贵得很,一两阿芙蓉就是一两金。”
段之缙松下一口气,只要有阿芙蓉就行,他苦笑一声:“不劳先生开方,我们自己去药铺抓就行,只是想知道这东西如何使用。”
大夫如实告知,然后进入内室再为段成平切脉改一改方子,背着药箱离开了。
阿芙蓉是上午问的,大烟膏是下午抽上的。
段之缙将一块黑漆漆的泥疙瘩似的东西在灯上烧软,慢慢填入烟斗中,再将灯盏移到榻上小案上,把烟嘴塞到段成平嘴里。
已经被手上的剧痛折磨到精神失常的段成平此时才反应过来,嘶哑着嗓子恶声问道:“这是什么?你姨娘呢!”
段之缙回:“姨娘还在收拾,等会儿就来了。这是大夫开的新药,一两药一两金,用了之后手上便不疼了。”
段成平将信将疑地吸了一口,烟气极为呛人,恶臭从胃部往上翻涌,差点将方才吃下的药顶出来。
段成平刚要大骂,患处的痛感却渐渐消失了,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充斥胸膛,脸上慢慢浮现出满足的微笑。
一口接着一口,段成平安静了下来,手上可怖的伤痕也阻止不了他亲手捧着大烟枪。
阿芙蓉,福禄膏,有了这个玩意儿还要什么姨娘啊……
段之缙捂着鼻子带众人一块儿出去,没了人伺候的段成平也是安安稳稳的,再也听不见那恐怖的呻吟声。
这期间段之缙又为父亲从道观中
买了“金丹”,为吸食阿芙蓉后精神不振的父亲提神。
五六天的功夫,果然如大夫所说,段成平受伤的部位已经差不多好了,镇痛用的阿芙蓉也应该停下。
可怎么停呢?段成平抽阿芙蓉是没有节制的,早已经染上了烟瘾,一日不抽就会抓心挠肝地痒,幸好他有一个孝顺儿子,这样昂贵的东西也紧供着他抽。
阿芙蓉配上道观的丹药,很快拖垮了一个人的身子,到九月下旬朝廷调任的文书下来时,段成平原本还有些英俊的脸皮都有些松,两个眼球金鱼泡一样鼓起来,只是因为阿芙蓉在这里不常见,大家都以为是蝎毒将一个好生生的人折磨成这样。
不过问题也不大,还是可以上任山东的。
段成平离家时家里人都站在门口送,王虞和施姨娘站在门口远远地看,周姨娘也躲在后边不愿意凑上前。
陈姨娘抱着段成平痛哭,求他安顿好之后将自己也接过去,又说段之纬如何如何。
段成平听着答应下来,瞳子不受控制地震颤,注意力难以集中。
最后该说的说完了,段之缙上前给父亲塞了一包阿芙蓉和一小瓶“金丹”,好一副孝子的模样,假模假样地劝道:
“父亲,您蝎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阿芙蓉该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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