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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炮灰如何配享太庙(科举)》70-80(第3/18页)
她一块儿绣肚兜。
在段之缙的认知里,除了坐不住的孩子,孕妇是不会成日在床上的,心里有些急,上前问:“现在几个月了?胎稳不稳?今日下地了吗?”
施姨娘道:“才一个月呢,大夫说坐得稳,但是前三个月还是要小心些。”
段之缙于妇科一窍不通,大夫说没事就应当是没事,又问道:“那你有什么感觉吗?想吐吗?有想吃的东西吗?”
施姨娘瞧他们一个东问西问,一个细细回答,撇撇嘴带着东西走了,段之缙问完了基本情况,又觉得愁。
沈白蘋见他闷闷不乐,问道:“你说是个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可这个话题也激不起段之缙的兴趣,他只回了一句“都好”。
“你怎么了?”是差事不顺?
段之缙有些愧疚地往沈白蘋怀里埋,“不知这次和谈要弄到什么时候,之前陛下还说,若朝廷也要派使团去赤砂,叫我也跟着去。”
他又想着那天说的,端王因为种痘没了的长子,铺天盖地的疾病,这个孩子能不能好好的长大?
又想着生育的痛苦,沈白蘋能不能熬过去?
沈白蘋却嗤嗤笑,“我又不是离不开你,之前你读书、考试,我不都是一个人吗?而且我也忙得很,要读书、写字,还要学弹琴,等着身子好些了,还要去城郊施粥……”
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顿,简直比段之缙都忙,也就叫他放下心来,又开始胡思乱想旁的事情,两三步跑到书架前翻找。
“我得找点医书看……”他嘀嘀咕咕的,又突然想到孩子要做胎教,从书架上拿了一本弟子规,可又怕这些儒家的教训坏了孩子的天性,别别扭扭地放回去,最后站在书架前愣看,竟然急得满脑门子汗。
沈白蘋见他失了魂一样,假嗔道:“魂不守舍的,作甚呢!”
段之缙回道:“找本书,念给孩子听。”
“那你拿本游记或是诗集?”
段之缙这才挑了一本诗集,爬进沈白蘋的纱被里读。
读到唐代路德延的“折装泥燕,添丝放纸鸢”,忽然摸一摸沈白蘋的肚子,畅想道:“等着春天来了,爹爹带你放纸鸢。”
念两句就要畅想,沈白蘋很快就被这轻轻柔柔的说话声哄得睡了过去。
……
第二天段之缙满头大汗地醒过来,梦里不知
男女的孩子长了满脸水泡,而他只能抱着孩子到处跑,医馆却紧紧闭着门。
无精打采地去了衙门,查启瑞在司务厅门口叫住他,“昨天晚上议下来的章程,不管阿勒速有没有那个意思,先试探试探。你昨天带着他们闲逛,有些公务外的情谊,今日的差事结束,你送他们回会同馆的时候跟阿勒速搭个话,然后回来和刘中堂禀告。”
段之缙应下,偷偷腹诽:“能有什么情谊?昨天他们想去妓院都叫我拦下了……”
今日上午的和谈就有些怪了,大家坐在一处,赤砂那边云里雾里地问,朝廷这边含含糊糊地答,半天说不出一句准话。
但是还得熬着,稀里糊涂地等着下值,罗国珠吩咐道:“允升,你送使团回去如何?”还特意安排了一个翻译去。
赤砂人像是预感到了什么,分配马车时,叫阿勒速和段之缙坐到了一起,马车上还坐着朝廷的翻译。
车内一时沉默,段之缙打破僵局,“殿下,昨日的戏您觉得怎么样?”
阿苏勒用赤砂话说了一句“很有趣”。
段之缙道:“不过唱戏到底是唱戏,再说这是宋朝的事情,我们雍朝人却觉得不合时宜了。”
翻译传话:“怎么说?”
“我们中原倒是论嫡论长,不过观历朝的史书,非嫡非长继承大统的也不少啊。譬如汉武帝,难道他是嫡长吗?再者,以爱立嫡的例子也不少。前朝远的不说,就说当今,先太子亡故之后,我们陛下不肯立长子誉王为太子,也是因为另有爱子。”
阿勒速嗤笑,“你说因为父亲的喜爱,能够得到皇位,但是非嫡非长又不是爱子,想要位极九五岂不是痴人说梦?”
“唐太宗玄武门之变,靠的可不是父亲的宠爱。单凭你怎么操作,会不会找助力,有时候敌人不一定是敌人,反而能给你带来好处。”
阿勒速鹰一般的目光扫着面前蓝色官服的雍朝人,他知道昨日观戏时那些似是而非的话,雍朝人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
自己带来的翻译白蒙说的没错,现在草原上没人能帮他,隔壁的敌国却有。自己不能辛辛苦苦一顿,给大哥打江山。
阿勒速说:“你们雍朝人一向喜欢打谜语,我们西北的汉子却是有什么说什么。倘若你能与我粮与铁,我们大可以签密约。”
段之缙松一口气,只要有这个心思就好,想来在原本的世界里,他也是如此操作了。
但转念一想,又十分不对,“朝廷愿意给你粮和铁,你能给朝廷什么?”
“你们想要的,无非是良马和放马的草场。”
段之缙讥道:“殿下,我虽然是个没品级的理藩院行走学习,但好歹也不是睁眼瞎。骏马只不过是数量上的东西,做些手脚也容易。但草场呢?你能背着汗王把草场划给我们?签了这个密约,如何履行?”
阿勒速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白森森的牙齿露着寒光,“年轻人,若你们朝廷真的想要草场,那么你的上官一定能想出来法子。把我的话告诉你们上官,就说明日的和谈我们从头开始。”
段之缙沉默,将赤砂人送到会同馆,又回理藩院,刘中堂还在等他的消息。
“如何?”
“除了呈献给他们汗王的盟约之外,阿勒速还愿意跟我们签订密约,我们另出粮与铁给他私人,他也愿意将额外的马匹和草场给我们。但是需要我们自取。”
“自取?如何自取?”
“阿勒速说,大人们能想出来法子。”
罗国珠冷笑:“感情要我们做冤大头,他想空手套……”话出一半,刘中堂一挥手,示意他噤声,沉思起来,最后叹气道:“先谈,谈完了再说。”
上官叫他走,段之缙才告退,在街上有卖缠在腕子上小花串的婆婆,段之缙给了一小把碎银子,提走了一篮粉白色的拇指盖大小的花,回去后捡出来最大的一串叫沈白蘋瞧个新鲜,剩下的分给丫头。
这一晚上又做梦,梦见蘋儿肚子涨得像鼓,怎么也娩不下孩子。
段之缙惊醒,擦擦头上的汗,仔细打量了沈白蘋肚子的大小,又点着灯看了看她的脸,似乎没变胖才稍放下心,去衙门当差。
今日和谈果然开了新气象,段之缙所见,两方竟有些其乐融融。
明面上的盟约,两方出的血要差不多,阿勒速把自己的底线摆出,粮、铁、茶等全都在朝廷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刘中堂当即应下,然后拿出一份地图,这是他和徐自闻连夜敲定的,递给阿勒速,“这几处草场,你们汗王一定能够接受。”
阿勒速接过,和几个人商量一番,觉得可行,又问:“那其他的草场呢?你们想要何处?”
刘玳廷却说:“你们的草场,我们还不甚清楚,一定要出使才能定下来。”
“你们使团里有哪些人?”
罗国珠道:“这次的和谈我们刘中堂定然要去,验看草场归户部的人管,一定要去。段之缙是理藩院的行走学习,这次叫他长长见识。此外一等公徐自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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