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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炮灰如何配享太庙(科举)》70-80(第9/18页)
无非是想效法阿勒速和雍朝勾结,他深褐色的眼睛闪闪烁烁,“千岁王爷,若我们能达成盟好,待我成功之日,界线如何不能再往西北退呢?”
言下之意,愿意用割地来换取支持。
纪祁心动万分,比起白捡功劳,自己立功才更有说服力。
昌裕却听出了不对,朝廷和阿勒速勾连,是因为阿勒速现在就能给草场,但是额尔格却是在画大饼。朝廷要先给他助力,还要等他成功后才能拿到那块儿不确定的地,这买卖谁做谁傻子!
因而义正言辞道:“两国盟约,全是光明正大,决不能有背地里的阴谋!这次就当我们王爷没听见,王子殿下也没有说过!”
也顾不得纪祁本人的意见,以下犯上硬拉着他走了。
王爷的长史素来是宗人府选派,昌裕却是陛下亲自挑的,不看僧面看佛面,纪祁虽心中恼怒,路上还是忍了下来,回到帐子中才一把甩开,深吸两口气,还是没忍住嗔道:“昌裕,你又有何高见?”
昌裕把道理掰开揉碎了喂给纪祁,纪祁这才明白,气势软下去,但他对昌裕的不满已深,拿着鸡毛当令箭,成日管东管西,银泉城门口还非要自己见一见段之缙,说些体己话激励他。
走了狗屎运的小官,无意间发现了牛痘,有什么好见的?
那边额尔格却通过此知道了谁是棘手的人。
甩开昌裕,肃王倒是好接触得很,只要钩子放得够隐蔽,再和他沟通沟通感情。
一日宴会,额尔格吩咐臣属将昌裕拉住灌醉,将一个女子送到了肃王帐内,肃王酒喝得正好,既不十分醉,也不清醒,成就了好事。
翌日,昌裕却在帐外气了个半死。
普天下,怎会有如此的王爷?!
刘玳廷也气得头昏,使团里的人一言不发,实则都怪长史没有看好王爷。
只有段之缙扶着昌裕坐下,省得他直接气得仰倒,昌裕却直接拽住了段之缙的袖子,也顾得不旁的了,愤恨道:“你说说!我这个差事还能不能干了?一会儿没看住,就和蛮女……”说到此处难以启齿,本国的皇子,出使敌国,饮酒后和敌国的女人睡觉,他要是个普通皇子就罢了,可偏偏昌裕知道皇帝的打算。
现在使团的人还都知道了,日后人家说起来,你们雍朝的皇帝去敌国的时候,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和蛮女……怎么就管不住自己!
昌裕气到极处,直接把伺候王爷的太监侍从拖出来杖打,纪祁终于从帐子里出来,看外边乱糟糟一团,只觉这些臣子都在这儿看他的笑话,厉声叱骂昌裕,大家三三两两散去,唐馥和段之缙一块儿准备再往远处走走,找些新的牧民。
转年过了一月,牛痘的事情才算完,苏赫和额尔格一起送使团回银泉城,还进城休整了两日,那个受幸过的女子也跟着肃王,一起回到了县衙。
只可惜红颜薄命,肃王还想着带那女子回京,昌裕却为了王爷的名声,叫人在纪祁外出的时候吩咐人勒死了那女孩儿。
只需一根弓弦而已,连白绫也不配用。
总之,决不能带着人回京,不能叫皇帝知道自己办差不力。
额尔格正和肃王打得热火朝天,得知消息的时候,阴阳怪气了几句长史好大威风,又说些可怜女子家人的话,吩咐自己的臣属去给她的父母报丧。
肃王怒火中烧,女子虽可惜,但更恨昌裕凌驾于他之上,回县衙又是一顿闹,昌裕把“陛下吩咐”四个字用的炉火纯青,硬生生压住了肃王的气焰,又拿着大业劝说,才把他安抚住。
二月初,赤砂人出城,肃王亲来相送,竟和额尔格有些依依不舍,昌裕和肃王的关系已经算是有史以来最差的时候,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用最后一面来安慰自己。
苏赫冷眼看着这个不安分的弟弟,只想一刀砍死他。
第76章 076回京
都到了二月多,西北还是没有一点儿开春的迹象,段之缙和邵俊铭穿着厚重的棉袄,兜着手冷眼看纪祁和额尔格依依惜别,邵俊铭冷不丁嗤笑一声。
“到底是龙子凤孙,和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不一样,对着赤砂人的脸也能眼含热泪。”
段之缙盯着他们只觉不对。
纪祁和额尔格都是争权夺利过程中的失败者,不过纪祁的失败有他烂泥扶不上墙的原因,若没有皇帝的支持,他连参与竞争的资格也没有。
就算有皇帝的支持,他也难和誉王、端王抗衡。
额尔格不一样,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货色,若一点好处捞不到怎么会和纪祁如此亲密?连女孩儿都送给了纪祁。
因而提醒道:“邵兄,你们还是要小心些,我怕肃王被额尔格欺瞒,和他说了不该说的东西。”
邵俊铭眉头一皱,“我知晓了。”
肃王拉着额尔格的手,倒有几分情深义重,“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一路小心。”
额尔格反握住他的手,“多谢王爷,额尔格只能祝你心想事成了。”语罢,他抽出手,带着人翻身上马,纪祁也转身上马车,使团回程。
昌裕只觉得眼前的场景比戏文里的还精彩呢,看着纪祁上车忍不住回头怒瞪额尔格,却见一道寒光直冲纪祁飞去。
全身的血都凝住了,昌裕几乎是靠着本能将纪祁扑倒在地,一只利箭钉在马车上,入木三分。
“护驾!快护驾!”
敌在暗,我在明,唐馥一边嘶吼一边把纪祁往马车下塞,段之缙等朝廷官员围绕着马车,又被侍卫们团团围住。
嗖得一声,使团方向又飞一箭,朝着段之缙的方向被唐馥一剑挡住。
一句话没说,唐馥指挥城
门口的守军按照箭矢的方向搜捕,又一只冷箭袭来,这一次是射向赤砂人,正中额尔格肩膀将他射下马来。
唐馥一看,剑一指喊道:“去那个方向!”
赤砂人的马躁动不安,方才袖手旁观的苏赫也带着人搜捕,没过多久就逮到了凶手,她的重弓和没用完的箭矢被扔在地上。
是一个赤砂女人,头发脏成一把枯草,被强压在地上,却仍然挣动着,张口欲咬。
纪祁仍呆在马车下,怕有同党。
苏赫却能从箭矢的间隔中判断出来,这女人是独身来的。
唐馥见苏赫等人已经停止戒备,上前用赤砂话斥问:“你是谁派来的!”
那女子不答,啐了一口被唐馥躲过去。
苏赫抽出刀,“这世界上,除了汗王,每一个赤砂人都有他的主人,每一个赤砂人都有管控。你不说话,我就杀了你,带着你的尸体挨个草场询问,你的亲人都会被我投给狼群。”
两国盟约签订不久,赤砂人闹出了事端,一定要给人家交代。他还有些小心思,此事与他无关,最好能和两个弟弟有关。
女孩儿挣动的动作停下,眼睛里滚滚怒火,转头盯着被搀起来的额尔格,嘶吼道:“二王子,我的主子!你敢不敢跟你阿哥说,我阿姐是怎么死的!她是怎么被雍朝人用弓弦勒死的!”
在场的官员,懂赤砂话的人不多却也不少,唐馥听得明明白白,瞬间想起了肃王从赤砂带回来的女子。
她被勒死了?!
“你还有没有同党?!”唐馥问,女孩儿不说话。
苏赫告诉唐馥,按照射箭的间隔,不会有同党,唐馥这才回去,服侍着纪祁上马车。
昌裕的脸上被箭锋擦出了一道口子,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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