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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炮灰如何配享太庙(科举)》110-120(第3/14页)
者,正如我们当初分析的那样,进了穹迦也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段之缙最气的不是牢洱跑了,而是穹迦人发癫,叫他们功亏一篑。
“走吧,回去上个折子,叫理藩院的人来和穹迦谈一谈,这个事儿我们做不了主。”
他拽过马缰,叫马儿转头回去,一路上又视察了一番各地改土归流的情况,慢悠
悠回了总督衙门。
回了总督衙门强打起一个笑模样,总不能叫段诠看着他爹死气沉沉的样子。
现在已经进了春天,大家换上稍薄一点儿的衣服,段之缙进门就看见一身浅绿色衣服的锁儿抱着蘋儿的腿,娇滴滴地喊娘。
然后被他娘一把拽开,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锁儿又扑上去,又被蘋儿一把扯开,还护着脊背推了两下。
最奇的是阿娘也在旁边,不管不顾,就任锁儿被来回地推开。
按理说这孩子该扯着嗓子哭了,谁知锁儿竟然站在原地,悄咪咪地看蘋儿,这么小的孩子脸上也能看出来尴尬。
不是进学堂之后便听话很多了吗?这又是哪里不对惹了他娘生气,连亲祖母也不管?
段之缙走进门咳嗽了两声,沈白蘋早就知道他今日回来,也没如何惊喜,到底亲娘更关心,上来嘘寒问暖,又指着锁儿咳嗽两声。
好啊,原来也不是不心疼,是指望着儿子给孙子求情。
段之缙把扑到脚边的发腻的儿子抱起来,看一眼蘋儿这才点点儿子的鼻头,问道:“又闯了什么祸?有没有跟阿娘道歉?”
锁儿不出声,瞟一眼娘亲,哼哼两声扎到爹爹肩窝上。
还在这儿心虚呢。
段之缙不以为意,一个小孩子能闯出什么祸?估计是雷声大雨点小,吓吓孩子,谁知沈白蘋急声厉色过来,厉声叫段之缙把孩子放下。
又拽着孩子的小手严肃道:“怎么?不敢跟你爹说?怎么干的时候没想着你的爹娘!”
“这是怎么了?”
沈白蘋拽着锁儿在段之缙面前站好,“自己说!”
锁儿这才眼里泛着泪光,带着哭腔跟爹爹说自己犯了什么错。
“跟小柳哥哥回家去了,没跟娘亲说……”
“还有呢!”
锁儿被他娘吓得攥住爹爹的衣角,“然后我怕娘亲生气就又偷偷溜回来了。”
当时衙门的人都跑出去找他,留了陈山守在家里,结果这个贼小子这么会躲人,竟没叫陈山看见!
沈白蘋找到柳家的时候,柳家人还以为锁儿早就回了总督衙门,结果她回去问陈山,陈山说没回来,差点给沈白蘋吓出来心疾,腿都吓软了!
街上那么乱,万一叫拍花子带走,可就再也见不到了。
沈白蘋吓得直淌眼泪,眼睛一眨,在墙角那里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孩儿头,和段一撮的猫头排在一起。
心一下子落了下去,火气直直冲上来,沈白蘋上去问,锁儿还撒谎,被当场戳穿,更叫人气得头昏脑胀。
这才叫他阿娘不理他了。
段之缙听了只觉后怕,“有没有跟你说过,去哪儿都要派人跟阿娘说!”
锁儿眨眨眼落眼泪,“说了……”
段之缙瞧他这个样儿,事情过去了三四天,再教训有些晚,便没再打骂,而是关了禁闭,禁足七日。
把锁儿弄到房间里反思后,天已经大晚了,但还不能睡觉,这么些时日的事情总要交代清楚,还得叫包诸上折子,夫妻二人就去了书房。
书房里攒了不少书信,沈白蘋拿出了岭南、岭西总督贺子成的书信给段之缙,说道:“贺大人暗示外祖王家与夷人买卖的商引有一份他的功劳……”
段之缙展开,细细读完这才明白贺子成的意思。上一次运过去的□□卖又不敢卖,保存还要占地方花时间,再加上花了那么多的银子,他觉得亏得慌,想叫段之缙再买回去。
“还有今年的养廉银,圣上说咱们这里贫寒,养廉有两万两之巨,这是火耗的账目。”
段之缙看着册子,推算一下今年的田赋,又想起丁家土地买卖的事情,问道:“丁家的地卖得如何了?”
“不如何,散户只能吃下二十分之一,眼见着要春耕了,剩下的土地都按照你的吩咐卖给了大户。”
段之缙叹一口气,回程的一路也能看出来,刚分配下去的土地转身就开始兼并,拦都拦不住。
当初在兆仁想方设法不叫百姓们卖地,结果回来的路上去看,大部分土地已经回到了贵族头人们的手中,燧明吴家也早就是全县最大的地主。
“育婴堂如何了?”
这回儿轮到沈白蘋叹气,“现在倒是没再出什么问题,只是无产无业,叫这些孩子长大了做什么去?”
“算了,上折子说这次的情况,叫理藩院的人和穹迦交涉,先把牢洱的事情解决清楚了再说别的吧。”
但他叫包诸写折子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把摊丁入亩的奏请放了上去,估计又要议好一阵。
第113章 113今年的天气甚怪,四月……
今年的天气甚怪,四月里京城竟来了寒风,刺穿人骨,各家各户又烧起了火穿上棉衣。
可朝廷对穿衣有规制,入了春便不能穿棉衣,因而大冷天大家还是一身春衣,官员们冻成了鹌鹑苗子。
千步廊内,理藩院尚书陶士倧推开房屋的大门,先在火盆前烤一烤手,抱怨道:“真是怪了,在外边站一会,骨头都冻硬了。”
理藩院的人来来往往,官员任职和几年前大相径庭。罗大人升走,陶士倧成了新的尚书。
旁边的侍郎跟着抱怨一句,“这才哪到哪儿,明儿还要去乾清宫御门听政,大家一块儿站在下边吹冷风才叫爽快。”
正话反说,他对这怨气大得很。
其实御门听政也是朝廷里常有的事情,只不过当今有了军机处,更喜欢在小屋子里解决一切军国大事,明天是景淳元年之后,头一回儿听政。
这大冷天的,非把人冻死。
另一个侍郎嘴一撇,“还不是南岺总督弄出的事情?他怎么能叫水西头人跑了呢?也真怪了,发了那么多的函文,穹迦人竟理也不理。可见他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威望。”
“若不是他放跑了牢洱,又何至于弄出这些麻烦?”
在座的三个人心里都清楚,朝廷对和穹迦人打仗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也不屑去和他们动兵,那势必要派人出使穹迦。
可那地方谁愿意去啊?愿意去的才是傻子。
每回上供弄些什么托巴碗,陶士倧头一回见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到手里才觉得不对劲。摸起来像是什么东西的骨头,问了才知道,竟然是人的头盖骨,用金银水晶装饰了供奉他们的神明。
好家伙,什么样的神明得用人的头盖骨做器具来供奉?
现在要从理藩院里出人去出使穹迦那该死的地方,弄不好就得他这个尚书亲自带人去,他心里埋怨得紧,嘴上却嗔怪起了两个侍郎。
“行了行了,以前哪个冬天没有御门听政?就是这两年把你们娇惯坏了,现在入了春出个门都不愿意。这话叫皇上听见了,你们这官服还要不要穿了?”
两个侍郎缩缩脖子相视一笑,而后跟陶士倧打趣道:“大人心系家国,想必这次出使也一定会毛遂自荐。”
陶士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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