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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炮灰如何配享太庙(科举)》110-120(第9/14页)
才叫小王爷的事情都扒了出来,论上一个御下不严,僭越礼制的罪过,结果皇帝叫席翱说得眼泪直流,全白干了。
这一群人里,只有秦先生脾气大,能和皇帝吵架,方叙墨一切唯皇帝之命是从,剩下的两个两边儿受气,长乐王也不是好伺候的主儿。
段之缙安慰安慰这个,宽慰宽慰那个,深觉自己在南诏挺好,这辈子不想做京官。
等着菜上齐了,大家开始动筷,段之缙说起今天早上的事情,打趣皇帝两声,“陛下雷霆之声,对着小绥王也软了。”
其他人还没说话,方叙墨作为亲姐夫先冷笑一声,“我瞧着不好,怕养不出好养。”
秦先生以前教导过二皇子,只以为是和二皇子那样顽劣,谁知方叙墨道:“不怕孩子调皮,也不怕孩子蠢笨,就怕孩子又伶俐又暴戾。”
“他是当着陛下的面儿才哭哭啼啼,对上旁人,你且等着吧。六岁的孩子,欺负起来兄弟姐妹,没一回儿手软的,上次和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斗气,要把人家推水里。”
段之缙脸色一变,“皇上没罚他吗?”
“几年前我把三皇子送到你的府上抚育了一段时间,就剩下小王爷留在家中,陛下和中宫娘娘到现在都觉得亏欠于他,他身子又不好,如何敢罚?”
方叙墨浅酌了一口酒,嗤道:“等着吧,要是他身子渐好了,再过十年入朝,我们的苦日子才算到了。不过你命好,说不得一辈子在外边打转,只要明天御门听政结束了,过几日会你那一亩三分地,谁还管的了你?”
第117章 117段之缙心事重重吃……
段之缙心事重重吃完酒回家,叫外边的冷风一吹,激起来一层鸡皮疙瘩,他也不想进屋,就坐在院子里发呆,也没瞧见王章领着珠珠进来,直到珠珠给他请安。
段之缙瞧了瞧天上的月亮,奇道:“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就寝?”
珠珠讨好地上来拉着二伯的手,“二伯,今天我背诗背得好不好?”
“背得滚瓜烂熟,实在是厉害!”再看他“谄媚”的小样儿,便知这小机灵鬼是来讨赏的了,于是主动说道:“这个聪明伶俐又勤奋好学的好孩子怎么生在我家?二伯得奖励你点儿东西才好。”
珠珠一下子兴奋起来,小脸放在二伯膝盖上撒娇,“我想要只猫猫,二伯给我聘只猫好不好?”
连科已经没有了,小孩子总是能很快地从悲伤中挣脱出来,便想着要一只新的猫,但有些时候,他们的愿望往往不能满足。
珠珠娇滴滴恳求道:“就说是二伯送给我的,别说是我要的成不成?”
段之缙问:“这是为什么?”
珠珠哼哼两声,“祖母说,不叫我玩物丧志,要我好好读书。”
做长辈的确是会有这种担忧,这又是弟弟的孩子,总不能自己带回来了猫,叫大家觉得娃娃不学好了,于是段之缙拉着孩子的手说:“猫儿聘了回来,你就更要努力上进,倘若叫二伯知道你玩物丧志,二伯就把你的猫扔外边去,叫它自生自灭。”
珠珠吓了一大跳,最后认真思考一番,郑重道:“我一定好好读书,绝不叫二伯把我的猫扔出去。”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就这还不作数,段之缙从房里拿纸笔写了一份契书出来,两个人签字画押作为保证,段之缙说服母亲叫珠珠养猫并给珠珠聘一只猫儿回来,珠珠则要如往常一般读书,否则就把猫扔出去。
哄好孩子回去睡觉,一日一大早就进宫议政,正巧碰上刘玳廷,段之缙与他在路上寒暄了一会儿。
“摊丁入亩的事情你可想好了?若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怕是难做了。”
段之缙笑问刘中堂:“下官自然是想好了,只是不知中堂大人对此怎么看。”
刘玳廷睨他一眼,但笑不语。
因为估计着要议很长时间,今日比往常更早,这两人到地方的时候,
天边儿还没有一点儿亮光,皇帝也还在乾清宫没出来。
人到齐,皇帝才姗姗来迟,叫他们看着商议商议。
起先大家还是不说话,别人不说段之缙也不说,低头整理措辞。
皇帝笑道:“一句话不说,那就是没人反对了?”
俞石明当即走出,答道:“皇上,臣有话说!”
“你说。”
俞石明道:“臣还是原先的意思,其一,不该叫有地的大户替无地、少地的小民承担人头钱,于理法不通。其二,人头钱摊到地里,未必会叫少地的小民受益,也有可能叫他们负担更重。如人多地狭之省份,有地者寡,无地者众。至于皇上打算的叫国子监生来清丈土地,臣还是认为不妥。监生们在监内应以读书、习业为本,叫他们干这个似乎有悖我朝设立国子监的本意。”
皇帝看向段之缙,段之缙上前说道:“俞大人,我有一惑不解,既然您替大户们道不平,怎么不可怜可怜无地还要纳丁银的小民呢?您作为朝廷的官员,又为什么不替九成九的贫苦百姓们着想,反而要为横行乡里、为富不仁的土豪们说话?”
俞石明白皙的面庞涨红又义正言辞回道:“在陛下眼里哪有什么高低贵贱,一律都是治下子民。既然无高低贵贱,便不应让富者因富受困。再者,乡绅往往教化乡里,助朝廷政令实施,为富不仁者少。”
“哦?可出一个丁家,就够南诏几府喝一壶了,还要出几个丁家才够?”他说到这儿,话锋一转,跟皇上恳请道:“今年商户们为西北的战事捐助了不少银子,以后士农工商的说法是不是理应改一改?请陛下恩准。”
“不可!商户不事生产,于国家百无一用,士农工商是自古以来的教诲如何能变?”俞石明叫他转口风吓了一跳,急道:“你说摊丁入亩就说摊丁入亩,扯不相干的做甚!”
段之缙回道:“俞大人说商户们不事生产,敢问乡绅们种过地吗?乡绅去割过稻谷吗?乡绅事生产吗?照您的说法,士该和商一样,排在最末才是。”
“强词夺理!”俞石明气道:“士大夫代天子牧民,怎能从种地上说其用处?”
“那地方的大户们都有官做了?俞大人,你说大户们不应因地多而多缴人头钱,那商户们也不应该因为赚得多而被课以如此重赋啊,现在单纯的商赋就已经达到了十税一,各路关隘的厘金又是一笔不小的银子,请问是不是应该废除?”
皇帝咳嗽一声,“这都哪到哪了?不是议摊丁入亩吗?转回去。”
段之缙连忙请罪,又把话头带了回去,“俞大人,您要是还觉得这是个事儿,就只能说明您不是为朝廷、为皇上做官的,而是为了您自己做的官。因为皇上心系的不是那两三个大户吃没吃亏,而是全天下的老百姓有没有吃饱。”
他一顿道德绑架连带着拍马屁,俞石明还没啥反应,长乐王倒是在一旁憋不住笑了,叫皇上瞪了一眼才堪堪止住。
他心里觉得这个段之缙有意思,一套诡辩下来道理没有几分,却堵住了俞石明那张笨嘴。
只要他还要脸,就得跳过去了。
果然俞石明又拿第二件事儿说嘴,段之缙道:“这事儿也不难,人丁钱都是定额,摊派到各个省份也都是定额,只要能征到足够的银子即可,完全可以制定阶梯一样的征银法。三十亩以下不征人丁钱,超过三十亩不到一百亩的部分,每亩征半两钱,超过一百亩亩不到二百亩的部分,每亩征一两银……以此类推,田越多,缴钱越多,也能遏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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