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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一对一历劫辅导》120-130(第6/15页)
得比她高?
遭到了少女不满的推拒,每日都在熬夜的摇光星君默了一默,他掀起眸子看向璃音,第一次,没能说出对着她时,总习惯应的那一声“好”。
璃音却是被人看穿了心里的怕死,面上有些挂不住,说罢,转身便又奔去了门前,在门上砰砰拍了两下,十分骁勇地提声向外喊道:“秋莺,是不是水缸里又死人了?你让我出去看看,就是倩夫人来了,我也不怕她!”
自己的便宜夫君在这一点上说得倒是不错,倩夫人又不是她害死的,自己行得正坐得端,要怕什么鬼敲门!
而且,从小到大,就没哪个道士见了她,不夸一句神魂强健、邪鬼难侵的。就连阿爹给她卜算,也说从没见过这么硬的命格,要说她怕鬼,鬼怕她还差不多!
自那血手印出现,至今已有七年,还不是叫她一路平安无事地过来了。
想到这里,璃音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得意来,若这七年里,果真有一缕怨魂一直想要杀她,那便是七年都不曾得手,这可就指不定是谁在折磨谁了呢!
所以,现下,比起自己,璃音更担心的是阿娘。
“阿横,你还好么,屋里可有遇上什么事?”大抵母女连心,刚想着阿娘,阿娘焦急的声音便在门外出现了。
“阿横”这个称呼,让摇光起身的动作一滞,眸色如一汪被研开的墨,陡然间黑沉了下去。
原来,他从称呼上就输了啊。
她身边所有真正亲近的人,她的阿娘,她在昆仑山上的师兄师姐,都是唤她“阿横”的。
包括月宫里的那位仙君。
“我没事,阿娘,你快让秋莺放我出去。”璃音拍着门道:“往年请到家里来的道士不都说,我天生命硬,比他们画的黄符还好用,往院子里一镇,没点修为的鬼都不敢来的。”
总之,她不需要被保护起来,反而是这个院子需要她,阿娘需要她,她非出去不可!
“小姐,死人有什么好看的,那道士的话又哪能全信。”秋莺无奈,但也清楚自家小姐的倔脾气,她要出来,那这事最终的结果,就只能是让她出来。
叹一声,紧抵着房门的背脊撤开,刚开出一条门缝,璃音便迫不及待地钻出房门,扑向了自己的阿娘。
“娘,别怕,我抱着你,谁也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说着又扯过秋莺,左手搂,右手抱,豪气干云地道:“秋莺,你也别怕,我抱着你们,就是全府都被她捉了魂去,也得剩下我们三个,咱们这个家散不了。”
秋莺见她如此,也冷静了下来,这话听得好笑,嘴唇不发抖,便有空揶揄了:“怎么能只剩下我们三个,那老爷怎么办?”
“那倩夫人是跟爹睡过,又不是跟我们睡过,所以她跟阿爹是一家人,她有什么冤情,要勾谁的魂,自去找阿爹去。左右我只和你们两个才是一家人,我管他怎么办……唔……”
大逆不道的厥词还未放完,就被一左一右两只手同时捂住,璃音委屈地“唔”了两声,忽听小院圆门处,传来一道冷肃男声:“发生何事了。”
一抬眼,果然瞧见阿爹正满脸肃容地赶来,璃音方明白了捂嘴二人的良苦用心,她默默将怀中两人搂紧了些,清了清嗓子,乖乖噤了声。
院中早已围了一大群人,七手八脚把一具男尸从水缸上扒拉了下来,拿过一块旧门板来躺着。
死在璃音院中的男人,死状一如十年前那两个长侍,身子在外,脑袋被埋脸摁在水缸里,看样子,应当是溺死的。
捞出脸来,口中塞着一个漆红的拨浪鼓,长柄直捅入喉,只余两扇鼓面在外,塞得十分粗暴。
夏侯铮一入得院中,就见到地上死状熟悉的男尸,心头一跳,当即便看向了一旁抱在一起的妻女。
他双唇微动,目中关切,似是有话想说,但最终只是默然看了一会,确认了两人无事,便将视线调转回了尸体身上。
那害人的怨魂是怀过他儿子的宠妾,而她要害的,可能是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女儿,面对这样的事,他能站在哪边,又能说些什么?
十年前,他痛失一妾一子,情绪当头,尚能和发妻争吵,发泄几句。然而此时此刻此地,对着那样紧紧抱在一起,却满眼警惕望着自己的妻女,关切的话,责怨的话,好像什么话都不适合开口了。
有些东西,终究是回不去了。
心里轻叹一声,夏侯铮摁了摁眉心,招来府中管家,询问:“死的是什么人?”
管家头冒冷汗,哗啦啦翻着手中一本人事调动的簿子,翻了半晌,确认道:“丁四,十九年前入府的家仆,这十年来,都在小姐院中负责洒扫……”
夏侯铮打断他,直接问了重点:“十年前,他在谁院里。”
“十年前……”管家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向夫人瞥去一眼,“他在夫人院中。”
果然,死的又是阿娘院中的人。
璃音没有说话,只将怀中的阿娘搂得更紧了些。
摇光看着院中男尸,忽然想到什么,上前俯下身去,摊开尸体的手掌,仔细将每根手指都翻看了一遍,问道:“他会箭术?”
尸体的指节上,有惯用弓箭而留下的厚茧,一般洒扫,茧子绝不该生在那几处地方。
管家被问得一愣,忙又低头将手中簿子翻了翻,点着头道:“对,他祖上原是猎户出身,会一些箭术。”
摇光闻言抬起头来,一双微泛着冷辉的眸子,直直地向难掩疲惫的夏侯铮望了过去,他换了个问题,缓缓地道:“倩夫人走时尚未生产,你们是如何笃定,她怀的一定是儿子的?”
第125章
孩子是男是女,在没从母亲肚子里出来之前,这是没法确切知道的。
当然,民间有不少“偏方”,比方说看孕妇怀着时爱吃什么,或看她肚子是圆是尖;懂点卜算的,也可请*人占卦;更有甚者,会偷偷服食“转胎丸”之类的东西,以确保自己一举得男。
但还是那句话,孩子究竟是男是女,不管用了再多偏门的法子,在没从母亲肚子里出来之前,都是说不得准的。
可璃音方才在介绍倩夫人时,说的却是:“她尚在孕中时,不慎在阿娘院中落水,与腹中的儿子一块没了。”
尚在腹中,就说是儿子了。
问出这个问题后,摇光的目光一一扫过院中众人,不出所料,不止夏侯铮,整个小院无一人答话,所有人都默契地陷入了沉默。
盛夏的清晨里,只剩下蝉鸣仍在鼓噪。
摇光视线回收,又淡淡落回了夏侯铮的脸上。
夏侯铮被他瞧得面色微沉。
这个眼神……
这个女婿,早上过来奉茶时,分明待自己直如亲父一般,满身恭敬,乖顺有礼。
而现在,他再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熟悉,带着疏离的礼节,淡漠的质询,和一点点,半遮半露、就是要他发觉的警惕。
正是这些年来,阿横看向自己时,总会出现的眼神。
多年官场识人的敏锐,让他立刻意识到,他和自己的女儿,不知何时,已然结成了同一个阵营。
而他对待自己的态度,则完全取决于女儿的态度。
而璃音呢,只是有些怔忡地看着自己的阿爹,没有心思去留意摇光的眼神。
院中所有沉寂的人中,大概只有她是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
当年倩夫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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