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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皇后失去记忆后》40-50(第18/27页)
“观主,你知道吗?我从未想过要入宫的。”
“你已经是皇帝了。”观主叹气,她觉得自己走对了路,阿念如今是皇帝,富有四方,好过躲在道观里一辈子不下山。
山中清幽,一日两日倒还好,时日久了,枯燥的生活会让人发疯。
李珵笑了,是啊,她已是皇帝,要什么都会有的,包括沈怀殷。其实,只要自己硬气点,用皇帝的身份去强迫沈怀殷,用沈家老小的命去威胁,那样的话,沈怀殷必然会屈服的。
皇帝想要什么都会拥有。
所以,这条路就是对的。
“好了。您出去,让她们来替朕更衣。”李珵淡然吩咐,情绪低沉许多。
观主去唤了女官入内,伺候李珵更衣。
方才还是柔弱无力的小姑娘,更衣后,龙袍衬出几分气势,她似乎无力,托着女官的手,一步步走出寝殿。
登车后,李珵吩咐女官:“让院正回去休息。”
“臣这就去吩咐。”
吩咐过后,龙辇启程,她来得很早,殿内不过三三两两的朝臣,她低头轻咳一声,由女官扶着她走下车辇。
她如往常一般坐下来,殿内光线暗淡许多,兼之黑夜,一路上走得有些慢。
落座后,臣下起身,又等了片刻,朝臣陆陆续续来齐。
皇帝白日里昏厥,晚上重开朝会,众人都不敢开口,万一再将皇帝气晕过去,就是他们的大不敬。
略等片刻,皇帝先开口:“白日提及皇后干政,乃是朕准许,先帝在位,上官皇后与沈太后皆理政。如今朕的皇后为何不可?”
“陛下,此事不……”
“难道说你们在质疑先帝的决定?”李珵充耳不闻臣下的反对声,继续说完自己的话,“至于废后一事,谁若提,满门诛连。朕登基后,自问对得起先祖对得起百姓,你们揪着此事不放,是为何意呢?”
“陛下,外面传言如今的季皇后乃是先帝在位时的继后,谣言满天飞,此事有损皇室威仪、朝廷颜面。”
“皇室威仪、朝廷颜面?”李珵抿唇笑了,灯火神色阴冷不定,“外面传谣言,朕就要废后?哪里来的道理,就凭借相似的面容?”
她笑了笑,旋即掩下笑容,道:“人云亦云,道听途说,食君之禄,纵己私欲,拉下去,杖毙。”
“陛下,息怒。”
有人跪下来说情。
李珵装作没有听到,抬抬手,“拖下去。”
御前卫立即进来,将那名朝臣拖下去,灯火明灭,殿外一片漆黑,众臣吓得魂不附体,就连说情的人都僵持在原地。
“朕打杀他,是因为他被谣言牵着走,毫无证据的事情也敢拿到朝会上大放厥词。朕的皇后,与沈太后何干?”
李珵的声音莫名冰冷,一言一字说的十分清楚,落地有神,格外响亮。
“皇后是沈太后在世时册立的皇后,朕尊之敬之爱之,休要胡言乱语。”
今日的皇帝话有些多,言语气势而起,压得朝臣不敢抬头。
此事过后,她又问:“还有何事要议?”
殿外的惨叫声停了下来,御前卫进来禀报,人已没了呼吸。李珵颔首:“送回家去,不得叨扰其家人。”
她又问:“无事吗?”
沈明书出列,说起旁的事情。
殿内灯火只点了一半,视线暗淡,皇帝托腮聆听臣下的话,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说起重要的政事。
朝会开了许久,天亮才散,宫门打开,众人陆陆续续离开。
清晨晨光明艳,照进万户,廊下的牡丹花沐浴在阳光下,开得格外娇艳。
“昨夜开朝会?”李瑾从床上坐了起来,“晕倒后又及时补上朝会,大姐姐可真勤勉。”
“陛下极为勤勉,不过昨夜杖毙了一名朝臣,震慑其余人。再无人提及废后一事。”
李瑾刚醒,眉眼带着几分柔软,歪靠着床沿,姿态懒散,五官精致极了。
“她护着沈怀殷多年,又非第一回,不必在意此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姐姐对沈怀殷是什么样的感情。
这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珵的身子,她吩咐心腹:“去太医院打探打探陛下是何病。”
“打探不到,我们的人都被剁手赶出太医院了,来了位新院正,油盐不进。”
心腹垂头丧气,也不知皇后殿下是怎么了,一次性罚了五六位太医,就连老院正都走了。如今的新院正是一位女子,不知来历,听闻医术极其高,不过性子不好,不喜与人交谈。
他们去试了几回,无论是钱财还是权势,对方都不为所动。
如今太医院的事情,他们什么都打探不到,别说是皇帝的病,就连太医院内几位太医都不清楚。
李瑾被勾起了心思:“哪里来的太医,可曾打探到底细?”
心腹哭丧着脸,道:“打探了,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皇后的手段,您也清楚,她握着内廷司呢,不敢明目张胆地去查人家底细。”
“不会凭空冒出来,约莫是个外来户。”李瑾断言,“既然查不到,我今日入宫试探究竟。”
李瑾打定心思入宫,散朝的李珵回殿后便睡下了,熬了一夜,精神匮乏。
观主给她探脉,每个一个时辰一回,心中越发怪异。
同时,内侍长忙得要哭了,他什么都没有查出来,一切正常。
他哭着与沈相开口:“如今就剩下中宫没有查了。”会不会皇后给陛下下毒呢?
沈明书也没底,万一是太后为了逼着小皇帝放弃她而动手。
“我亲去中宫一趟,你与院正守着陛下。”
李珵回殿后就睡下了,众人不敢掉以轻心,尤其是观主,时刻守在榻前。
但她似乎太困了,始终没有醒。
同时,沈明书去中宫,碰壁了,看着紧闭的宫门,险些就要骂人,但她惯来规矩,不轻易张口,只看一眼后,便走了。
寝殿内,李珵睡到黄昏才醒的,醒来后,将奏疏交给左相沈明书,诸事托付于她。
沈明书领旨去办了。
殿内寂静下来,李珵不语,静静看着虚空,眼珠也不动,睡了一夜后,精神好了许多。
听着靠近的脚步声她,她抬头,“观主。”
只有观主过来才不会开口喊她,若是女官,靠近后便会开口。她笑了笑,“您在这里开心吗?”
“不开心。”观主坦言,这里太过压抑,李珵很忙,忙得脚不沾地,看似富有四方,可时刻不敢懈怠,居安思危。
她以前觉得皇帝掌权是天大的好事,可在李珵身上,她没看到享受,只有重任。
李珵靠着软枕,目光呆滞,闻言后,唇角动了动,道:“不开心就回道观,不,您应该回裴家。您若有喜欢的人,朕不会介意的。”
“先说说你身上的毒。”观主避开她的话,直入目的,“你身上有毒,我不会解。”
李珵思索,胳膊搭在软枕上,手撑着下颚,一副深思的模样,“解不了?观主知道是什么毒吗?”
“不知道,若是知晓我还不会解吗?”观主气急败坏地回一句,却见小皇帝唇角泛着笑,她急了,道:“你笑什么?”
“我笑观主也会觉得棘手。”李珵不笑了,直起身子,朝着观主的方向看过去,“您觉得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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