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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病弱皇后失去记忆后》40-50(第25/27页)
上,微微一笑,“您知道了?”
“你胆子太大了……”
“姨母,她当年被先帝逼着喝符水逼着以血祭阵的时候,您为何不劝说先帝?”
李珵是看着脾气好,但也不是软柿子,不要打着为我好的旗帜说三道四。她已经长大了,十九岁,有自己分辨的能力。
沭阳脸色难看,“你提这些旧事干什么?”
“是姨母先提及的。”李珵语气冰冷,“姨母,您如今安稳度日,朕给您大长公主的地位,您不敢反抗先帝,如今倒厚着脸皮来反抗我了。”
“陛下。”沭阳惊慌,忙提起裙摆跪了下去,李珵不去看她,目视前世,眉眼平展,添了几分戾气。
“姨母,休要来搅和,您当年图安稳,如今就不图了?还是说您觉得您是长辈,劝一劝,彰显长辈身份。自己的亲姐姐劝不动,便来权势侄女。”
“当年若有一分勇气,何苦我来替她出头。如今她相安无事,您倒觉得我们办错了事情。”
“姨母啊,家里安稳的日子不过了吗?你若不想过,朕……”
“陛下!”沭阳惊呼一句,“臣错了,臣不该过问,实在是阿瑾心疼孩子,想要我……”
孩子?李珵不解,“李琰怎么了?”
沭阳回答:“前日,皇后出宫将李琰带入宫里。您不知道吗?”
李珵不知道,但她不能让皇后难堪,主动解释:“朕知道,你可知李瑾做了什么事?姨母,你年岁大了,朕念您是姨母,不予计较。你自己回去问问,她做了什么,回去吧。”
李珵累了,近日来时常感到疲惫,恍若是生命在慢慢消逝,一日里睡的时间也多。
常常下午睡醒后,不到亥时便又困了。
沭阳哪里还敢说话,毕竟是皇帝,掌着生杀大权,她提起裙摆,匆匆走了。
然而,她想走,皇后派人将她引入紫宸殿。
皇后坐在案后,气势强,一眼看过去,仿若先帝还在世的那两年,皇后伏案理政,没让李氏江山乱下去。
沭阳走近后行礼,沈怀殷说道:“为李琰而来吧?”
皇后开门见山,让沭阳十分难堪。沭阳被皇帝训过一番,再见皇后也不敢说以前的旧事了。
她说道:“阿瑾说皇后殿下带走了阿琰,哭哭啼啼地让我来求情。”
“劳烦大长公主回去告诉她,陛下身子痊愈了,本宫便将李琰还给她。”
沭阳疑惑,李珵的身子与李琰这个襁褓中的婴儿有什么关系呢?
“殿下……”
“沭阳。”皇后语气冰冷,有些事情不好细说,沭阳不明白,李瑾也会明白,除非李瑾不想要李琰了。
她提醒沭阳:“去岁,李瑾杀了驸马,证据还在呢。”
李瑾杀夫的事情,曾经闹得沸沸扬扬,但当时初登基的李珵宠她,主动将事情摆平了。
如今再翻出来,李瑾杀人,对方家族会这么罢休吗?
她说道:“本宫已让刑部重新审核此案。”
“这……”沭阳又是一惊,脑子转的都跟不上了,怎么会去翻旧事呢,不是都过去了吗?
再者,皇后如此针对李瑾做什么?
但皇后不愿多说多解释,让人领着她出宫去了。
沭阳将话转达李瑾。
李瑾冷笑,“她这是给自己铲除异己呢。我阿姐病了,她理政,万一阿姐没了,帝位于我,她岂会甘心。”
“休要胡说,你阿姐好好的,我今日去见了,只是脸色有些苍白。”沭阳朝她啐了一句,“休要说混账话。”
“阿姐好好的?”李瑾终于听到了关于李珵的只言片语,“既然她好好的,为何要让皇后代为理政,难道是皇后逼的?”
沭阳自己经历过,不上当,道:“她哪里像是逼迫的,训我的时候可厉害了。”
皇帝的身子当真好好的?李瑾不信,若真是这样,皇后怎么会来抢夺她的阿琰。
不过是皇后虚晃一招罢了。
只要等,等到李珵死了,就算不过继阿琰,她的机会也会很大。
那就继续熬。
*****
落了一场雨后,天气热了起来,李珵起榻后,只穿一身单衣,坐在窗下,静静听着外面的鸟鸣。
日子突然慢了下来,每日里吃吃睡睡,眼前一片漆黑,终日活在了黑暗中。
“阿念。”观主端了药过来,放到她的手心里,“喝药了。”
李珵捧着汤药,先尝了尝,温度刚刚好,接着一口喝了。
“这药怎么越来越苦。”李珵喝完才埋怨一句,递给观主,“毒能解吗?”
观主立即回答:“能。”
李珵冷哼一声:“欺骗孩子可不好。”
“不要乱说话。”观主心神不宁,几日以来都睡不好,日日翻书日日诊脉,毒压根压不住了。
行医多年,苦读医术多年,她觉得自己是医中圣手,救人无数,到头来,她连自己的女儿都救不了。
李珵越乐观,她越害怕,终日恍惚。
李珵舒展眉眼,情绪尚可,道:“我这是提前安慰自己,真到了那一刻也不至于害怕,您呢,也要好好想清楚,出宫后去哪里?道观不要待了,去裴家。”
“裴家对你好吗?”
李珵对裴家毫无印象。当年裴家在朝是太医,她爹看中后,派人去求娶,裴家答应亲事。
不过半年的光景,家破人亡。
裴家为避难,辞官远离京城,去乡野之地开了药铺。
观主心烦意乱,只觉得她唠唠叨叨,实在是聒噪,恨不得拿浆糊封上她的嘴巴。
“管好你自己,皇后这几日都不来看你了。”观主往她心口上捅了一刀。
果然,聒噪的人停了下来,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一般,唯独一双眼睫轻轻颤动,很快,她又笑了:“看我作甚,我又不是昙花,就开那么一瞬间。”
她喜欢待在窗下,可以呼吸新的空气,也可以听到鸟语声。琉璃般的光落在她的脸上,照得她皎然明艳。那双眼睛又像是一根绳索,锁住她的腿、锁住她的生机。
观主无言。李珵又开始唠叨:“你会回裴家吗?”
“不想回去。”
“那你去哪里?”
观主想了想,说出自己的答案:“你若没了,我守着你的陵。”
李珵呆了呆,笑容戛然而止,“不好笑,我和你说,给我守陵的人那么多,不缺你一个,你有许溪了。”
“闭嘴。”观主更烦躁了,站起身,“我走了,自己玩儿。”
她离开前都会与李珵说一声,唯恐她发现不了,唠唠叨叨地与虚空说话。
李珵自己又待了半日,晚间,皇后来了。
她来时,悄然无声,脚步声也轻。李珵睡下了,观主同她解释:“我虽说压制了毒,当我发现她总是睡觉。晌午醒得晚,下午还会睡,不到亥时又睡了。”
按理来说,起得晚,下午就不会困。且下午又睡,晚上睡得还早。
这是日渐虚弱的征兆。
皇后的视线在李珵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地板上,道:“我派人去接许溪了。”
希望许溪可以给她带来希望。
皇后在殿内待了片刻的时间,回中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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